《ARCHIVES OF COMPUTATIONAL METHODS IN ENGINEERING》:Computational Modeling Strategies in Oscillating-Flow Turbine Systems: A Critical Review Based on Wells Turbine Simulations
编辑推荐:
本综述对2010至2025年间应用于振荡水柱(OWC)系统威尔斯涡轮(Wells Turbine)仿真的计算流体动力学(CFD)策略进行了批判性综合。文章重点评估了湍流模型(如SST k-ω、γ-Reθ)、网格划分策略、求解器配置及验证实践,特别强调了转换模型使用、网格质量指标、边界层设置及残差标准报告的一致性。尽管CFD已成为设计和优化的主要工具,但文献揭示了仿真设置、验证方法和文档标准存在显著不一致。为此,本文提出了一个针对威尔斯涡轮应用的CFD工作流程,旨在增强可重复性、支持方法透明度,并指导波浪能系统未来的CFD研究。
背景介绍
波浪能作为一种可再生能源,因其能量密度高、可预测性强、可用性一致及负载因子高等优点而备受关注。在多种波浪能转换器(WEC)中,振荡水柱(OWC)系统因其工作原理简单、设计稳健而被广泛研究和实际应用。OWC系统通过波浪运动引起气室内水柱周期性升降,驱动管道中的涡轮将气动能转化为机械能。其中,威尔斯涡轮(Wells Turbine)因其对称翼型和自整流特性(无需导叶控制)成为OWC系统的首选。然而,其性能受失速和自启动特性差限制,促使大量研究通过计算流体动力学(CFD)手段优化设计。
威尔斯涡轮工作原理与变体
威尔斯涡轮在振荡流条件下工作,叶片通常采用NACA 00XX系列对称翼型。其主要变体包括单平面配置、双平面配置、带导叶涡轮、对转涡轮及自变桨距涡轮等。优化参数主要集中在叶片几何形状,包括叶片厚度比、实度(σ)、桨距角、端板配置、展弦比、后掠角、叶尖间隙(TC)和叶尖比等,目标是在效率(η)、扭矩系数(T*)和压力降(Δp)之间取得平衡。
早期数值研究(截至2008年)
早期CFD研究始于20世纪90年代,如Watterson和Raghunathan使用NEWT代码进行三维模拟,探讨实度和叶尖间隙等基本参数。Setoguchi、Kim、Torresi等团队为威尔斯涡轮CFD发展奠定了基础,多采用稳态或准稳态雷诺平均纳维-斯托克斯(RANS)模拟,湍流模型以Spalart-Allmaras(S-A)和标准k-ε为主。这些研究虽在捕捉瞬态分离效应方面有限,但为后续商用求解器(如ANSYS Fluent、CFX、STAR-CCM+)和开源平台(如OpenFOAM)的应用铺平道路。
CFD方法与仿真框架
湍流模型选择
湍流模型的选择对模拟精度至关重要,尤其是涉及非定常流动和失速预测时。雷诺数(Re = ρVl/μ)是重要判据,威尔斯涡轮研究中常以弦长(c)为特征长度。研究表明,当Re > 4×105时需采用湍流模型,但多数研究Re不超过106。常用模型包括:
- •
一方程模型:如S-A模型,计算高效,适用于边界层主导流动。
- •
两方程模型:如标准k-ε、Realizable k-ε(R k-ε)、RNG k-ε及SST k-ω。其中SST k-ω因能更好处理逆压梯度流动,近年应用广泛。
- •
转换模型:如γ-Reθ模型,适用于低Re数下的层流-湍流转换流动,能更准确预测失速 onset。
- •
大涡模拟(LES):可解析瞬态流动结构,但计算成本高,应用较少。
| 湍流模型 | 参考文献 |
| k-ε with enhanced wall treatment | [128] |
| R k-ε with wall function | [55,59,60,62,63,129-131] |
| SST k-ω | [52,57,58,64,65,67,69,71-77,80,81,83-88,91,94-98,128,144-176] |
| γ-Reθ | [61,68,165,181] |
对比研究发现,不同模型预测结果存在差异。例如,Ghisu等指出在转换流态下,γ-Reθ模型比完全湍流模型更符合实验数据;而Mohamed等则认为R k-ε模型与实验吻合最佳。总体而言,尚无单一模型被一致认为最优,选择需结合流态、计算资源等因素。
网格策略与影响
网格质量直接影响仿真精度。主要策略包括:
- •
结构化网格:以六面体单元为主,网格正交性好,边界层分辨率高,适用于几何规则场景,是早期和近年研究主流。
- •
非结构化网格:采用四面体或混合网格,灵活性高,便于处理复杂几何,但近壁分辨率需额外棱柱层加密。
- •
多面体网格:在STAR-CCM+中有应用,边界层分辨率具优势,但使用较少。
网格独立性测试(Grid Independence Test)是验证网格分辨率的必要步骤,常用方法包括网格分辨率法(观察关键参数随网格数变化趋势)和网格收敛指数(GCI)法。后者通过Richardson外推定量评估离散化误差,GCI < 5%通常可接受。然而,许多研究未充分报告网格敏感性分析参数,如第一层厚度(yH)、增长比(GR)和层数(NL),降低了结果的可重复性。
近壁处理中,无量纲壁面距离Y+= yPu*/ν是关键参数。对于低Re模型,目标Y+≈ 1;若使用壁函数,Y+≈ 30–300。多数研究以Y+≈ 1为目标设置膨胀层,但鲜有研究汇报模拟后实际Y+验证值。
计算域与边界条件
计算域大小影响仿真成本和精度。常见域长配置比例如4:6或4:8(上游:下游),以平衡边界效应和计算效率。域内旋转部件模拟方法包括:
- •
单参考系(SRF):整个域旋转,简单但仅适用于单区域。
- •
多参考系(MRF):不同区域分配不同转速,结合冻结转子(Frozen Rotor)或混合平面(Mixing Plane)接口处理转子-静子交互,是稳态模拟常用方法。
- •
滑移网格(SM):网格间存在相对运动,可精确捕捉瞬态效应,但计算量大。
- •
动网格(MM):用于大变形或流固耦合(FSI)问题。
| 方法 | 类型 | 网格运动 | 描述 |
| SRF | 稳态 | 全域旋转 | 简单,但不适用于多区域设置 |
| MRF | 稳态 | 无 | 不同区域分配不同转速,需接口模型(如冻结转子) |
| 滑移网格 | 非定常 | 相对运动 | 精确解析瞬态转子-静子相互作用 |
压力-速度耦合算法(如SIMPLE、SIMPLEC、PISO)和离散格式(如一阶/二阶迎风、QUICK、MUSCL)也影响收敛性和精度。多数威尔斯涡轮研究采用SIMPLE/SIMPLEC耦合二阶迎风格式。时间离散则多用隐式欧拉(一阶)或二阶隐式格式(如BDF2),并需验证时间步长独立性。
研究成果与优化方向
CFD研究主题可归纳为以下几类:
- 1.
几何修改:如优化翼型(NACA 0015/0020/0021)、改变实度、调整桨距角、采用后掠/前掠叶片、可变弦长设计等,旨在提升扭矩和延迟失速。
- 2.
被动流动控制:包括叶片表面处理(凹坑、波纹、肋条)、叶尖处理(半径化叶尖、端板)、叶尖间隙优化、吸力槽、表面槽道等,以改善边界层发展和减少损失。
- 3.
外围附加装置:如机匣处理(凹槽)、导叶、外部体(如失速圆柱),用于预旋流或流场稳定。
- 4.
数值方法改进:如采用非定常模拟(URANS、LES)、耦合集总参数模型(Lumped Parameter Model)模拟OWC腔室相互作用、引入机器学习优化等。
这些研究显著拓展了威尔斯涡轮的操作范围和效率,但也存在验证不一致、报告参数不全等问题。例如,部分研究使用与实验不匹配的翼型进行验证,或未明确说明湍流模型近壁处理方式,影响结果可比性。
验证实践与局限性
验证是CFD模型可靠性的基石,但威尔斯涡轮研究的验证实践存在不一致:
- •
部分研究使用自行实验数据验证,如Curran和Gato(1996)的NACA 0015数据、Setoguchi等(1998)的NACA 0020数据。
- •
有些研究验证不足,如仅对比单一工况点,或未明确几何参数(如实度参考位置)。
- •
少数研究完全缺少验证,或引用来源含糊不清。
标准化报告框架的缺失是当前领域的主要挑战。未来需明确网格参数(单元数、节点数、Y+值)、收敛标准(残差、质量不平衡)、几何定义(实度参考位置)等,以提升研究的可重复性。
未来研究方向
基于现有空白,未来研究可聚焦:
- 1.
转换模型系统评估:在低Re数流态下,比较γ-Reθ等转换模型与完全湍流模型的性能。
- 2.
数值格式基准测试:量化压力-速度耦合算法和离散格式对收敛性和精度的影响。
- 3.
高保真近壁处理:强化Y+验证和全局网格质量指标(如偏斜度、正交质量)报告。
- 4.
多物理场耦合:将涡轮模型与OWC腔室振荡流动全耦合,模拟真实瞬态行为。
- 5.
机器学习辅助优化:开发代理模型或混合CFD-ML方法,加速设计和控制。
- 6.
开放基准框架:建立共享CFD基准案例和开放数据集,促进社区验证与比较。
结论
威尔斯涡轮的CFD模拟已成为优化其气动性能的核心工具。本文批判性综述了2010–2025年间相关研究的建模策略,揭示了在湍流模型选择、网格策略、数值设置和验证实践上的不一致性。提出的标准化CFD工作流程和未来研究方向,旨在提升模拟的可靠性和可重复性,推动波浪能转换技术的发展。同时,威尔斯涡轮作为振荡流系统的代表,其CFD方法论也对其他流体机械的仿真具有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