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Neurology》：Cognitive training, exercise training or combined training? A comparative effectiveness research study on subjective and objective cognitive outcomes in multiple sclero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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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针对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普遍存在的认知功能障碍(CI)这一临床难题，比较了计算机化工作记忆训练(BrainStim, BS)、跑步机行走训练(TW)及其联合干预(BS+TW)三种非药物疗法的疗效。研究发现，三种干预均能显著改善患者主观认知抱怨(PDQ-20)，而TW和BS+TW组在信息处理速度(SDMT)这一客观指标上亦有显著提升，且联合训练组的效果最为持久。该研究为MS个体化认知康复方案的制定提供了高级别循证依据，凸显了结合身体锻炼与认知训练的综合干预价值。
多发性硬化症(MS)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的慢性炎性脱髓鞘疾病，其“隐形症状”——认知功能障碍(CI)对患者的社会生活、工作能力和生活质量造成深远影响，却常常被忽视。约半数MS患者会受CI困扰，且可能从疾病早期就开始出现。信息处理速度(IPS)下降往往是MS中最常见、最早出现的认知缺陷，它与更广泛的认知表现密切相关，并能预测职业状态、驾驶能力等多种功能结局。然而，尽管已有可靠的诊断工具（如符号数字模态测验, SDMT）来评估IPS和整体认知状况，针对CI的有效治疗策略却远未满足需求。药物治疗对改善MS患者认知功能的证据尚不充分，而非药物干预，特别是运动训练和认知康复，已成为当前最有前景的方向之一。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在《Journal of Neurology》上发表了这项研究，旨在明确比较三种不同行为干预方式——计算机化认知训练、跑步机行走锻炼以及两者结合——对MS患者主观和客观认知功能的影响。
本研究主要采用了随机、优效性试验设计，对61名复发缓解型MS患者进行了为期12周的干预，并在干预后及6个月后进行了随访评估。关键技术与方法包括：1) 使用标准化神经心理学测验电池（如BICAMS，包括SDMT、VLMT、BVMT-R）和患者报告结局（如PDQ-20, FSMC, HADS）进行认知功能主客观评估；2) 实施三种结构化干预方案：基于Baddeley工作记忆模型的计算机化认知训练程序BrainStim、基于心率储备(HRR)的个体化跑步机行走训练，以及两者的联合训练；3) 运用混合协方差分析等统计方法比较组间差异，并控制教育水平等协变量。研究队列主要招募自大学医院神经科门诊和私人神经科诊所。
研究结果
主观认知功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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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Q-20总分变化：所有三组干预（BS, TW, BS+TW）在干预后(retest)均显示出PDQ-20总分的显著下降，表明患者自觉的认知缺陷减轻。其中，BS+TW组的改善效果在6个月随访时依然保持稳定，而单独BS组和TW组的改善未能长期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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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Q-20各维度变化：BS组在 retrospective memory（回溯记忆）和prospective memory（前瞻记忆）子量表上有显著改善；TW组在attention/concentration（注意力/集中力）、retrospective memory和prospective memory三个子量表上均有显著改善；BS+TW组则在attention/concentration、retrospective memory和prospective memory三个子量表上显示出显著改善。Planning/organization（计划/组织）子量表在各组均未观察到显著改善。
客观认知功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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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处理速度(SDMT)：TW组和BS+TW组在干预后SDMT得分显著提高，表明IPS得到改善，且此改善效果持续至6个月随访。BS组未观察到SDMT的显著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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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神经心理学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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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习与记忆(VLMT)：BS组在VLMT学习总分和延迟回忆上有显著改善；BS+TW组在VLMT学习总分和数字广度顺背（言语短时记忆）上有显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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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空间学习与记忆(BVMT-R)：TW组和BS+TW组在BVMT-R总分上从基线至随访有显著改善；BS+TW组在BVMT-R延迟回忆上也有显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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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功能与注意力：BS组在TMT-A、TMT-B（处理速度和认知灵活性）和Corsi积木顺背（视觉空间短时记忆）上有显著改善。TW组在TMT-B上有显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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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流畅性(RWT)：BS+TW组在RWT语义流畅性上干预后有显著改善。
次要结局与情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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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劳(FSMC)：TW组在FSMC总分和运动疲劳子量表上干预后有显著改善，且总分改善持续至随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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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HADS)：TW组干预后抑郁症状(HADS-D)显著减轻；BS+TW组干预后焦虑症状(HADS-A)显著减轻。
组间比较与临床意义
混合ANCOVA分析显示，除数字广度顺背（BS+TW组改善优于BS组）外，两组主要结局（PDQ-20, SDMT）均未发现显著的组间交互效应。临床意义分析表明，BS+TW组中出现SDMT得分提升≥8分（个体水平有临床意义的变化）的“最佳应答者”比例最高(46.7%)。最佳应答者往往具有更短病程和更低残疾等级(EDSS)的趋势。
研究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得出结论，对于MS患者，跑步机行走锻炼、计算机认知训练及其联合干预均能有效改善其主观认知抱怨。在改善客观信息处理速度方面，运动训练（单独或联合）显示出明确益处，而单纯认知训练效果不彰。联合训练在维持主观认知改善的长期效果方面表现最佳。结果提示，将运动与认知训练结合，可能比单一干预带来额外的认知获益。
该研究具有重要意义。首先，它直接比较了三种常见非药物干预在MS认知管理中的效果，为临床实践提供了重要参考。其次，研究证实了身体活动作为改善MS认知功能的一种实用、可及方法的潜力。最后，研究强调了早期干预的重要性，因为病程较短、残疾程度较轻的患者似乎从干预中获益更多。尽管联合干预未显示出统计学上的显著优效性，但其在关键指标上表现出数值上的优势以及最高的临床应答比例，表明其对某些患者群体可能具有特殊价值。未来研究需在更大样本、更异质性的MS人群中验证这些发现，并探索其背后的神经生物学机制（如神经可塑性变化）。总之，这项研究为制定针对MS认知障碍的个体化、多模式康复策略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