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 Reports》：A double-sided ivory comb with two animal pursuit scenes from a 6th century CE burial at Deiningen, Germ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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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梳的发现为晚古代拜占庭与法兰克-阿勒曼尼地区交流提供新证据，研究结合SEM、ZooMS、aDNA测序及Sr同位素分析确定非洲象象牙来源，揭示北非至法兰克尼亚的跨区域贸易网络。
Johann Friedrich Tolksdorf|Manfred Woidich|Matthias Blana|Jenny Abura|Gontran Sonet|Simon Mindermann|Samantha Greeves|Eva Kropf|Stefan H?lzl
巴伐利亚州文物保护办公室，奥格斯堡街22号，86672蒂尔豪普滕，德国
摘要
在罗马世界以及其他许多文化中，象牙被视为适合雕刻高档个人用品的原材料。保存下来的罗马和晚期古代象牙雕刻品的种类、数量以及风格范围，可能是由于它们的保存环境以及在后来时期的使用和欣赏所致。在装饰有浮雕的象牙梳子中，只有九件被确认来自地中海和西北欧地区，且所有这些梳子都采用了圣经题材的图案。关于它们的起源、使用历史和年代的信息通常非常有限。首次证明狩猎场景仍然是晚期古代象牙雕刻传统的一部分的发现，是一把在尼丁根（N?rdlinger Ries）发现的梳子，该梳子来自6世纪中期的男性墓葬。除了进行风格和技术上的比较外，还采用了扫描电子显微镜（SEM）成像、 ZooMS（动物考古学分析）、古代DNA（aDNA）测序以及87Sr/86Sr同位素比值分析来确定其种类和可能的来源。虽然尺寸和结构特征表明这种象牙很可能来自非洲象（Loxodonta africana），但由于材料保存状况不佳，使得通过ZooMS或aDNA分析获得更精确的结果变得困难，从而无法结合锶同位素比值精确确定来源地。这把象牙梳子不仅是一件独特的工艺品，还反映了从北非到阿尔卑斯山以北的法兰克王国的生产和分销网络。
引言
我们对晚期古代（公元5至7世纪）象牙雕刻艺术的了解主要基于少数保存下来的物品，这些物品通常因被用作礼仪或高档用品而得以保存。遗憾的是，复杂的物品使用历史往往难以追溯，这给确定象牙的来源和贸易路线带来了困难。单个物品的生产日期以及作坊的位置和组织结构，往往受到现代分析中图像学和风格学因素的限制（Cutler, 1985; Volbach, 1976）。
与其他许多异国或奢侈品一样，象牙制品不仅有助于探索地中海地区的贸易机制、贸易网络和生产中心，还能反映阿尔卑斯山以北地区对艺术的认知。这一点在西南德意志和瑞士部分地区尤为明显，这些地区在6世纪初相继被纳入法兰克王国（图1A）。尽管关于6世纪这一政治变革的历史资料较为匮乏，但意大利半岛的政治动荡可能对此产生了影响。公元536年，东哥特人为获得法兰克的支持而放弃了对该地区的控制权；公元553年，法兰克军队在意大利的哥特战争中部署了“ Alamannorum公爵”（duces alamannorum），这可能表明西南德意志和瑞士与拜占庭帝国之间存在直接联系（Drauschke, 2011a, p. 248f; Haldon, 2008, Meier, 2019）。
这一历史背景可能促进了象牙从地中海地区的流入。近期研究总结了6/7世纪阿勒曼尼亚地区墓葬中大量的异国进口物品，其中包括至少244件象牙制品（Drauschke, 2011b, pp. 119–125），其中只有两件是梳子（图1A；Meiner 1996）。这些稀有的象牙梳子与同期墓葬中常见的骨制或鹿角制梳子形成对比（考古记录中这类梳子数量达数千件）。因此，尼丁根发现的这把象牙梳子为我们提供了研究材料来源、生产过程和图像学传统的机会，以探讨6世纪拜占庭帝国与法兰克-阿勒曼尼亚王国之间的互动。
地点与考古背景
尼丁根位于尼丁根盆地西部，距离诺德林根镇东北方向6公里，坐落在埃格尔河东岸。这里的黄土沉积物和适宜的微气候条件使得该地区从史前时期起就拥有大量考古遗址。关于该地区领土归属的历史记载可追溯至8世纪，公元760年丕平三世将“villa Thininga”赠予富尔达修道院（Eigenmann, 2020; Fried and Lengle, 1988）。
考古学与人类学
在对墓葬进行摄影测量记录后，梳子的材料被整体取出，并使用5%的Paraloid B48粘合剂修复裂缝。随后使用“EinScan ProHD”（Shining 3D）扫描仪进行了3D扫描。数据处理工作在萨克森州的LfA实验室完成，使用Geomagic软件进行建模（模型分辨率为0.08毫米），并使用TroveSketch软件生成了标准视图（阴影浮雕、剖面图等）（Reuter et al., 2014）。
考古与人类学背景
由于诸如耻骨联合等可靠特征未能保存，年龄估计基于多种变化较大的特征，如颅骨缝合线的闭合情况（Meindl and Lovejoy, 1985）、牙齿磨损情况（Brothwell, 1981）以及耳廓表面的退化程度（Lovejoy et al., 1985, Buckberry and Chamberlain, 2002）。因此，只能确定一个大致的死亡年龄范围为30至50岁。性别鉴定则基于某些解剖特征的明显程度。
主题、技术工艺与图像学
尽管在这一时期，梳子是德国南部最常见的陪葬品之一，且可以推测象牙等异国材料的获取规模较大（Drauschke, 2007; Drauschke and Banerjee, 2007），但在过去一个世纪发掘的数百座墓葬中，仅发现了两件带有浮雕装饰的象牙梳子（表1）。格里斯海姆（Griesheim）285号女性墓葬中的双面象牙梳子（Bosinski, 1990; Meiner, 1996）是其中较为珍贵的例子。
结论
尼丁根发现的这把梳子上的雕刻图案在梳子装饰中属于独特类型，但动物形象的技术处理方式与其他象牙雕刻作品有相似之处。这一主题源于罗马长期以来的传统，即以狩猎场景的形式展现凶猛的动物。尽管材料鉴定和来源追踪受到保存状况不佳的影响，但非洲象很可能是其来源。象牙的加工工艺以及雕刻的艺术质量都体现了当时的艺术水平。
作者贡献声明
Johann Friedrich Tolksdorf：撰写初稿、可视化处理、项目管理、调查工作及概念构思。Manfred Woidich：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工作。Matthias Blana：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工作。Jenny Abura：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调查工作。Gontran Sonet：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调查工作。Simon Mindermann：撰写、审稿与编辑。
致谢
我们感谢萨克森州LfA的Th. Reuter在3D数据处理和可视化方面的支持。ZooMS分析工作由约克大学的BioArCh实验室完成。SG团队感谢约克质谱卓越中心提供的Ultraflex III MALDI-ToF/ToF仪器。该中心的建立得益于Science City York的重大资金投入，以及Yorkshire Forward和EPSRC的后续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