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for Nature Conservation》：The spatiotemporal pattern and driving factors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between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and cultural tourism integration in the Yellow River Basin
编辑推荐：
生态文明建设与文化旅游融合的耦合协调时空特征及驱动机制研究，运用TOPSIS熵权法与地理探测器模型，分析黄河流域81个地级市2011-2022年EC与CTI的协同发展规律。结果显示：EC与CTI水平持续上升但CTI波动较大；协调度呈现下游>中游>上游空间格局，且协调阶段呈倒V型演变；技术创新、绿色发展、社会需求及教育水平为关键驱动因素，其中绿色发展与政府支持的协同效应最为显著。
张学伟|张景豪|王晓翔|潘京宇|张梦娟
内蒙古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中国呼和浩特 010020
摘要
促进生态文明（EC）与文化旅游融合（CTI）的协调对于提升黄河流域的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至关重要。本研究以黄河流域内的81个地级市为研究对象，分别构建了EC和CTI的评估体系。采用TOPSIS熵方法、耦合协调度模型和地理检测模型，分析了2011年至2022年间EC与CTI耦合协调的时空格局及其驱动因素。研究结果表明：（1）黄河流域的EC和CTI水平均呈持续上升趋势，其中EC水平从2011年的0.059上升到2022年的0.233，CTI水平从0.078上升到0.102；（2）EC与CTI的耦合协调度在空间上呈现“下游>中游>上游”的分布特征；（3）技术创新、绿色发展、社会需求和教育水平是重要驱动因素，其中绿色发展与政府支持的相互作用对EC与CTI的耦合协调影响最为显著。
引言
生态文明（EC）强调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注重环境保护和高质量发展（Fetscher, 1978; Zhang et al., 2024; Ma et al., 2024）。文化旅游融合（CTI）是指将文化元素（如历史遗迹、民俗风情、艺术表演等）与旅游要素（如参观、探索、休闲体验等）相结合，创造出创新的旅游形式，从而提升旅游的文化内涵和附加值（Wang et al., 2025, Zheng et al., 2025）。CTI的发展不仅是一种经济或文化活动，更依赖于坚实的生态基础。良好的生态环境是文化旅游目的地长期可持续性和吸引力的根本前提（Liu et al., 2022, Liu and Yin, 2022）。因此，理解EC与CTI之间的复杂关系及其协同发展对于推动区域可持续性和实现高质量发展目标至关重要。
2021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国务院联合发布了《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纲要》，指出了该地区发展中的薄弱环节和不足。黄河流域虽然拥有丰富的自然景观和旅游资源，但其生态安全较为脆弱（Sui et al., 2023; Lu et al., 2024）。作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文化旅游产业（CTI）高度依赖这些自然资源（Tian & Wen, 2024）。然而，CTI的快速发展往往导致资源过度消耗、环境污染和产业效率低下等问题，这些问题的加剧加剧了生态安全压力，使得产业增长与生态保护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因此，生态承载能力（EC）与CTI之间的关系并非简单的单向促进关系，而是一个相互制约的复杂系统（Monz et al., 2013, Ruan et al., 2019）。因此，系统研究二者之间的耦合协调关系至关重要，这有助于平衡发展与保护，实现黄河流域的可持续高质量发展。
现有关于旅游与环境关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旅游对环境的影响以及它们之间的耦合协调。学者们不断深化对旅游与环境协调性的研究。目前的相关研究主要包括旅游与环境的耦合协调发展测量与评估、空间格局及驱动因素等方面。在研究尺度上，涵盖了从县级地区（Jogo and Hassan, 2010, Lin et al., 2023; Deng & Hu, 2024; Wang et al., 2021）到省级地区（Ruan et al., 2019）、城市群（Xiao et al., 2021）乃至全国范围（Liang et al., 2023）。在测量旅游与环境协调性方面，研究方法已从定性描述转向定量分析，其中耦合协调度模型被广泛使用（Deng & Hu, 2019）。关于旅游与环境耦合协调的驱动因素，学者们主要运用了面板回归模型、时空地理加权回归等方法，分析了经济增长（Tang et al., 2023）、外资投入（Wang et al., 2025）、环境法规（Liu et al., 2023; Chen & Liu, 2025）、金融发展（Musah et al., 2025）等因素的影响。
尽管学术界对生态文明与旅游之间协调性的关注日益增加，但仍存在一些亟需深入研究的空白。首先，EC与CTI并非单向促进关系，而是相互依赖和制约的耦合系统：EC为CTI的发展提供基础支持，而CTI的扩张可能反过来导致EC退化。因此，仅研究它们的相关性是不够的，必须深入探讨它们的“耦合协调关系”，以判断它们是否处于协调状态，这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基础。其次，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国家或更大范围的区域层面，这种宏观视角容易掩盖黄河流域内部的显著差异。作为广阔的地理区域，上游、中游和下游的地级市在资源禀赋、发展阶段和环境压力方面存在明显差异，这些差异导致各地在EC-CTI耦合关系上面临不同挑战。因此，在地级市层面开展研究有助于精准识别独特特征和差异模式，为决策者提供“因地制宜”的精细治理方案。
为填补这些研究空白，本研究系统探讨了黄河流域内EC与CTI的耦合协调关系。首先，我们建立了EC和CTI的评估体系，利用熵加权TOPSIS方法精确测量它们的发展指数；其次，通过耦合协调度模型和ArcGIS分析了2011年至2022年间它们的时空演变情况；最后，利用地理检测方法揭示了影响协调模式的关键驱动因素及其交互机制。研究结果将为制定协调文化旅游推广与生态保护的差异化政策提供科学依据，从而推动黄河流域的高质量发展。
研究区域
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不断塑造着流域的地形和社会景观。黄河呈“之”字形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和山东等省份，全长约5464公里。该流域拥有丰富的文化旅游资源，体现了深厚的丝绸之路文化。
EC与CTI的时间特征
EC与CTI的时间变化趋势如图3所示。2011年至2022年间，EC和CTI的平均水平均呈持续上升趋势，CTI从2008年的约0.071逐渐上升到2019年的峰值0.142，随后在2020年显著下降至约0.102，并在2022年保持相对稳定。这一下降与全球公共卫生危机时期相吻合，该时期实施了广泛的旅行限制。
EC与CTI耦合协调的洞察
整体耦合协调度逐渐从失调状态转变为协调状态，这与先前研究结果一致（Arif et al., 2022, Liu et al., 2022）。这表明在区域发展的初期阶段，包括旅游在内的经济进步常常以生态退化为代价，导致系统间出现明显冲突。然而，随着发展理念的转变和政策干预的加强……
结论
结合TOPSIS熵权重和耦合协调度模型，本研究评估了EC与CTI的综合发展水平。结论如下：（1）EC持续改善，而CTI尽管经历波动和疫情冲击仍呈现上升趋势；（2）耦合协调度在空间上呈现“下游>中游>上游”的梯度分布，协调城市数量随时间波动；（3）技术创新……
资金来源
本研究还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364027）和内蒙古自治区自然科学基金（2023QN07008）的支持。
未引用文献
He and Feng, 2025; Hou et al., 2025a, Hou et al., 2025b, Huang and Huang, 2025; Li et al., 2024; Liu, 2023; Liu et al., 2022; Lu and Feng, 2024; Ma et al., 2025; Ma et al., 2021; Tian and Weng, 2024; Torsney and Buckley, 2025; Wang et al., 2025a, Wang et al., 2025b; Wong and Lai, 2022; Zhang et al., 2024; Zhao et al., 2024.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张学伟：撰写初稿、监督、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张景豪：撰写初稿、软件开发、方法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建。王晓翔：撰写初稿、监督、软件开发、概念构建。潘京宇：撰写初稿。张梦娟：撰写初稿、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