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外向行为干预措施能够改善免疫基因的表达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An extraverted behavior intervention improves immune gene expression

社会连接对心理和免疫健康至关重要。本研究通过8周外向行为干预（6周行为改变），发现实验组在CTRA相关炎症基因表达上显著降低，部分归因于孤独感减少，但1个月后效果消退。样本为119名大学生及教职工，采用多水平模型分析。

　　

Ramona L. Martinez | Sonja Lyubomirsky | Steve W. Cole

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心理学系，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河滨市大学大道900号，邮编92521

摘要

背景

社会联系对心理健康和最佳免疫功能都至关重要。本研究测试了一种旨在增加社会联系（促进外向行为）的行为干预措施是否能够减少与威胁相关的免疫调节基因表达程序——即“应对逆境的保守转录反应”（Conserved Transcriptional Response to Adversity，简称CTRA）。CTRA的特点是在β-肾上腺素能信号作用下，炎症基因表达增加而先天抗病毒基因表达减少，并且与孤独和排斥等不良社会状况有关。

方法

在一项为期8周的干预研究中（包含6周的行为改变阶段），来自校园社区的参与者（总人数N=119人；其中87%为本科生，9%为研究生，4%为工作人员）被随机分为两组：一组采取更外向的行为（外向组），另一组则继续进行日常活动（对照组）。参与者在干预前（第0周）、干预后（第8周）以及1个月后的随访（第12周）提供了心理状况报告，并提供了用于RNA采样的干血样本。多层模型分析了不同组别在时间上的CTRA基因表达差异，并探讨了心理状况在其中的中介作用。

结果

对预先指定的CTRA相关基因进行的分析未发现显著差异。然而，对NF-κB、IRF和CREB转录调控途径的全基因组生物信息学分析显示，与对照组相比，外向组的CTRA相关基因调控显著减少。这种效应部分归因于孤独感的减轻。然而，干预对外向组CTRA基因调控的影响在1个月后的随访中并未持续。

意义

外向行为可能通过增强感知到的社会联系来改善免疫调节。未来的研究应重复这些发现，并进一步验证这些效应的持久性。

引言

社会联系对心理健康（Baumeister和Leary，1995；Ryan和Deci，2000）和身体健康（Hawkley和Cacioppo，2010；Holt-Lunstad等人，2015）都至关重要。事实上，缺乏社会联系（即孤独）会影响多种健康结果，从死亡率和心血管疾病到糖尿病和传染病。社会因素对免疫功能的调节似乎在这些效应中起着重要作用（Cole等人，2015a；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2023）。鉴于孤独和社会隔离带来的生物学风险，人们非常关注能够减少孤独感、增强社会联系从而改善免疫系统功能的干预措施。例如，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发现，基于正念的压力减轻方法可以同时降低孤独感和炎症基因表达（Creswell等人，2012）。然而，目前还难以找到能够产生持久社会联系变化并足以影响免疫系统的行为干预措施。 一种增强社会联系的潜在方法是鼓励人们变得更加外向。在旨在有意提升外向行为的干预中，参与者报告称他们的心理幸福感有所提高（Margolis和Lyubomirsky，2020；Van Allen等人，2021）。然而，关于有意增加的外向行为对身体健康或免疫功能的具体影响仍知之甚少。在本研究中，我们试图确定刻意增加外向行为是否能够带来持久的社交和心理幸福感改善（包括减少孤独感），以及是否同时降低炎症基因表达。 我们的生物学分析重点关注了一种称为“应对逆境的保守转录反应”（CTRA）的促炎基因调控程序，该程序涉及在应对社会威胁时上调促炎基因（如IL1B、IL6、IL8、TNF）的表达，并下调先天抗病毒基因（如I型干扰素）的表达（Cole，2014；Cole，2019）。横断面研究表明，CTRA与多种有害社会状况有关，包括孤独（Cole等人，2015b；Lee等人，2023）、不良童年经历（Marie-Mitchell和Cole，2022）、歧视（Thames等人，2019）、较低的社会幸福感（即归属感和接纳感降低；Fredrickson等人，2015）以及在社交网络中的边缘地位（Lee等人，2023）。 纵向研究也发现CTRA基因表达的变化与孤独感（Cole等人，2015a）和幸福感（Boyle等人，2019）的变化相关。此外，两项实验研究发现，从事亲社会行为（如善举）可以降低CTRA表达，且这些积极生物学效应在1周后的随访中仍然存在（Nelson-Coffey等人，2017；Regan等人，2022）。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有意增强外向行为是否也能类似地降低CTRA基因表达，以及这些生物学效应是否能在干预后持续超过1周。 本随机对照研究旨在探讨：(1) 在6周内有意增加外向行为是否能够降低CTRA基因表达；(2) 孤独感的减少是否有助于（中介）外向行为干预对CTRA表达的影响（在分析干预对心理结果的显著影响后得出；Martinez，2025）；(3) 外向行为对CTRA的影响是否在社交干预后1个月仍能持续。这些问题属于一系列预先设定的假设的一部分（https://osf.io/g43p7/?view_only=1ea9fb9f1fe246ae9ce442b0bd5079ea），其他与免疫系统基因调控无关的行为和心理假设在其他文献中有详细说明（Martinez，2025）。

参与者

参与者（总人数N=119人；平均年龄21.51岁，标准差6.56岁；78%为女性；46%为西班牙裔/拉丁裔；36%为亚裔；18%为白人；7%为非裔美国人；2%为中东/北非裔；1%为美洲原住民/阿拉斯加原住民；2%为其他种族）来自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的校园社区（87%为本科生，9%为研究生，4%为工作人员）。参与者自愿报名参加这项旨在研究社交行为的研究，但在报名时被告知可能会……

样本规模

目标样本规模（总人数N=108人；每组54人）是根据检测到外向行为与积极情绪之间f=0.25的效应所需的样本量计算得出的，采用双组设计并在90%的统计功效下进行四次测量（Margolis和Lyubomirsky，2020）。我们的功效分析基于一个关键的心理效应（见Martinez，2025），因为目前尚无关于外向性格变化对CTRA基因影响的现有数据。

描述性统计

表1展示了干预前整个样本及各组在人口统计和生物行为特征方面的情况。Welch的t检验结果表明，干预前参与者的这些特征在组间无显著差异（表1）。表2显示了整个样本及各组在不同时间点的孤独感均值和标准误差。如Martinez（2025）所述，外向组的参与者报告称随着时间的推移，孤独感显著减少。

讨论

在本随机对照干预中，被随机分配为在6周内采取更外向行为的参与者，其CTRA基因表达的减少程度显著高于对照组。干预组还报告了主观孤独感的减轻，这种孤独感的减少似乎部分解释了干预对CTRA相关炎症基因和抗病毒基因调控的影响。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有意……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Faul等人（2009）。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Ramona L. Martinez：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资金获取、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Sonja Lyubomirsky：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资金获取。 Steve W. Cole：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家老龄化研究所（NIH National Institute on Aging，项目编号HSS 448639，首席研究员：Martinez博士；共同研究员：Lyubomirsky博士和Cole博士；子项目编号：U24AG072699；共同首席研究员：Eppel博士和Mendes博士）的支持，并作为“情绪健康网络”（Network for Emotional Well-being，简称NEW-B）研究合作项目的一部分进行。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