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rent Problems in Cancer》:CAR-T/NK/M-based combination therapies in cancer: A comprehensiv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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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系统梳理了CAR-T、CAR-NK和CAR-M疗法在实体瘤治疗中的最新进展,重点探讨了与免疫调节剂、细胞因子、溶瘤病毒等联合策略的协同效应。文章通过详实的临床前及临床数据,揭示了针对不同癌种(如胶质母细胞瘤、肺癌、三阴性乳腺癌等)的特异性靶点(如CLDN18.2、B7-H3、GPC3等)和通路调控机制,为克服肿瘤微环境抑制、提升疗效提供了创新思路,具有重要的临床转化价值。
CAR-T/NK/M联合疗法的前沿进展与临床转化挑战
引言
癌症是全球主要死亡原因之一,传统治疗方式存在局限性。嵌合抗原受体(CAR)工程化免疫细胞疗法为癌症治疗带来了突破,尤其在血液肿瘤中成效显著。然而,其在实体瘤中的应用仍面临肿瘤微环境(TME)抑制、抗原逃逸及毒性反应等挑战。联合策略通过整合免疫调节剂、细胞因子、溶瘤病毒(OV)等,有望提升疗效。
胶质母细胞瘤(GBM)
GBM是高度侵袭性的脑肿瘤,标准疗法效果有限。CAR-T细胞可靶向浸润性肿瘤细胞,克服血脑屏障障碍。针对B7-H3靶点的CAR-T联合表达CXCR3配体CXCL11的溶瘤腺病毒(OAV),可增强T细胞浸润,将“冷”肿瘤转化为“热”肿瘤。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CAR-NK细胞与表达IL-15/IL-15Rα的OV联用,能协同抑制肿瘤生长并延长细胞持久性。双特异性靶向(如EGFRvIII/IL13Rα2)CAR-T的早期临床试验显示良好安全性及抗肿瘤效果。
肺癌(LC)
肺癌预后差,靶点包括EGFR、MUC1、ROR1等。EGFR CAR-T联合CCR6及PD1抗体scFv(E27)可增强肿瘤归巢并减少T细胞耗竭。MUC1/PSCA双靶点CAR-T联合PD-1阻断显示出更强抑瘤效果。ROR1 CAR-T与奥沙利铂联用,通过激活巨噬细胞分泌趋化因子改善TME。AXL CAR-T联合微波消融(MWA)可重塑TME,抑制远端转移。间皮素(MSLN)靶向CAR-T经胸膜递送联合PD-1抑制剂,能提升细胞增殖与功能。
三阴性乳腺癌(TNBC)
TNBC缺乏传统靶点,CAR疗法提供新方向。EGFR CAR-T通过分泌颗粒酶B及IFN-γ杀伤肿瘤细胞。联合IL-15/IL-18与CXCR2可减少T细胞耗竭,增强抗癌活性。EGFR CAR-NK与溶瘤疱疹病毒(oHSV1)联用可靶向癌症干细胞,防止复发。HER2靶向CAR-T采用逻辑门控设计(如AND-gate)提升安全性。MUC1、GD2、Trop2等靶点的CAR-T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部分缓解及疾病稳定。
胃癌(GC)
CLDN18.2特异性CAR-T(如CT041)在晚期胃癌中表现出优越疗效,且腹膜转移患者获益显著。CDH17、HER2等靶点亦在探索中。NKG2D CAR-T联合DKK1抑制剂可上调NKG2DL表达,增强肿瘤杀伤。表达IL-15与CCL19的“15-19”CAR-T能促进长效记忆细胞形成。
胰腺癌(PC)
胰腺癌靶点包括HER2、MSLN等。HER2靶向CAR-T联合OV递送IL-12及PD-L1阻断剂(CAdTrio)可激活先天免疫。MSLN CAR-NK与STING激动剂cGAMP联用,通过诱导IFN-β提升细胞毒性。ROR1 CAR-T联合短链脂肪酸(如丁酸盐)可优化代谢与表观遗传调控。
肝癌(HCC)
磷脂酰肌醇蛋白聚糖3(GPC3)是HCC重要靶点。GPC3 CAR-T分泌双特异性T细胞衔接器(BiTE)靶向B7-H3,可招募未转导T细胞增强杀伤。联合索拉非尼能诱导肿瘤细胞凋亡。表达IL-15/IL-21的GPC3 CAR-T(21.15.GBBz)通过维持TCF-1提升细胞持久性。
结直肠癌(CRC)
靶点包括CEA、EpCAM等。CEA CAR-NK联合CCR4展现抗肿瘤活性。IL-10信号阻断可增强抗原呈递与T细胞活化。NKG2D CAR-NK通过DAP12衔接蛋白提升IFN-γ分泌与细胞毒性。
肾细胞癌(RCC)
碳酸酐酶IX(CAIX)CAR-T联合OAV表达IL-12及CCL5,可促进T细胞浸润。与舒尼替尼或卡博替尼联用可减少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缓解T细胞耗竭。
前列腺癌(PCa)
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SMA)CAR-NK联合PD-L1抑制剂(如阿特珠单抗)能增强细胞毒性。STEAP1 CAR-T与胶原结合域(CBD)-IL12联用可逆转肿瘤基质,提升抗原呈递。
卵巢癌(OC)
双靶点策略如FOLR1/MSLN串联CAR-T可克服异质性。MUC16 CAR-T分泌靶向WT1的BiTE,同时攻击胞内外抗原。CAR-M疗法通过调控M2巨噬比例改善免疫抑制微环境。
未来展望
CAR-NK与CAR-M疗法仍需解决体内持久性、制造工艺等问题。联合策略、基因编辑技术及个性化疗法将是未来重点。多靶点调控、TME重塑及安全性优化有望推动实体瘤治疗进入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