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al Systems》：Trajectories of change for farmers to integrate agri-environmental practices: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adoption dyna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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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六年纵向调查，分析20名加拿大魁北克农民采用农业环境实践（AEPs）的多样化轨迹，运用CIAEP框架从方向、速度、连续性和范围四维度揭示农民行为变化规律。结果显示：土壤保护措施存在中断，河岸缓冲带进展更稳定；多数农民缓慢推进，触发环境危机后出现重大转变；强调长期定制化支持对AEPs整合的必要性。
Aurélie Dumont | Julie Ruiz | Stéphane Campeau
环境科学系，流域相互作用与水生生态系统研究中心（RIVE），魁北克大学特鲁瓦里维埃分校，3351 Forges Boulevard，特鲁瓦里维埃，QC G8Z 4M3，加拿大
摘要
背景
农业环境实践（AEPs）的采用过程很少是线性的。农民的选择受到技术体系、个人认知以及更广泛的社会环境条件的影响，形成了复杂的路径。横断面研究往往忽略了这种多样性，因此需要采用纵向研究方法来揭示变化是如何随时间发展的。
目标
本研究探讨了农民自愿将农业环境实践整合到农业生产体系中的各种路径。研究使用CIAEP框架（农业环境实践整合变革）从四个维度——方向、速度、连续性和范围——来描述这些路径。
方法
在加拿大魁北克南部，对20名农民进行了为期六年的纵向研究（2015年、2017年、2021年）。通过反复访谈记录了三种实践的整合情况：与环境相协调的农业环境实践、土壤保护实践以及河岸缓冲带。研究者利用CIAEP框架将农民的变化过程划分为不同的阶段。
结果与结论
农民在整合不同实践的过程中表现出多样的路径。土壤保护实践常常遇到挫折和中断，而河岸缓冲带的实施则较为稳定。大多数农民的变化过程较为缓慢，只有少数人实现了实践的全面应用。重大转变通常发生在农民意识到环境问题之后。虽然也有快速的变化路径，但这种变化难以持续；而缓慢、连续的变化路径则更常伴随着部分整合。
意义
本研究展示了纵向分析在捕捉农民采纳行为及其多样性的价值。它为政策制定者和顾问提供了关于变化过程的方法论见解，并提供了实际指导：提供与农民变化路径相匹配的持续、个性化的支持对于促进农业环境实践的持久整合至关重要。
引言
发展减少环境影响的农业生产体系已成为农业研究和政策的核心目标。大量研究探讨了影响农民采纳农业环境实践（AEPs）的因素。这些实践被认为比传统农业生产方式具有更多的环境效益（Adebiyi等人，2016年；Baumgart-Getz等人，2012年；Reimer等人，2012年；Prokopy等人，2019年；Foguesatto等人，2020年）。这些实践也被称为最佳管理实践、环保实践或可持续农业实践（Anibaldi等人，2021年），并从经济学、社会学和心理学等多个学科角度进行了研究。尽管已有数十年的研究，但关于采纳因素影响的文献综述仍存在矛盾结果（Adebiyi等人，2016年；Baumgart-Getz等人，2012年；Foguesatto等人，2020年）。造成这些不一致性的一个原因是方法论上侧重于采纳者与非采纳者之间的横断面比较，通常使用的是单一时间点收集的数据。这种方法将采纳过程视为一个固定且有限的状态（即农民是否正在使用某种实践），而非一个随时间发展的过程。最近的研究开始强调需要更好地捕捉采纳过程的时间维度（Liu等人，2018年；Yoder等人，2019年）。Han和Niles（2023年）开发的框架用于评估覆盖作物的采纳情况，该框架评估了四个维度：完整性、多样性、复杂性和持久性。这种方法通过超越简单的二元状态来丰富了对采纳过程的理解，但仅适用于农业环境实践已被整合到农民现有农业生产体系中的情况。尽管在概念上有所进步，然而关于农民实际采纳路径的实证证据仍然有限。正如Prager和Posthumus（2010年）所指出的，这些过程并不一定是线性的：它们可能包含循环、捷径、倒退甚至长时间的中断。心理学和社会心理学的见解加深了对这些动态的理解（Burton和Wilson，2006年），并为理解向可持续实践过渡的复杂性提供了宝贵视角（Huet等人，2018年）。然而，要全面理解这些过程，仍需要纵向研究——尽管这类研究在分析长期变化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但数量仍然较少（Reimer等人，2012年）。
为填补这一空白，自2000年代初以来提出了多种模型来描述农民采纳农业环境实践的过程（Barr和Cary，2000年；Pannell等人，2006年；Prager和Posthumus，2010年），这些模型分别区分了导致采纳的不同阶段。Dumont等人（2025年）在此基础上开发了CIAEP框架——农业环境实践整合变革，作为一种用于分析农民随时间变化过程的操作性工具。CIAEP将采纳过程视为一种认知、行为和情感的转变，可能涉及放弃过去的实践。该框架确定了七个阶段，从拒绝考虑变化到将一种或多种农业环境实践整合到农民的生产体系中（图1）。每个阶段都通过指标进行表征，这些指标有助于根据农民的行为（行为维度）、对农业环境实践的信念和知识（认知维度）以及他们对变化的情绪反应（情感维度）来定位农民的变化路径。
与早期模型相比，CIAEP提供了一个系统且操作性强的框架，专门用于支持纵向分析。它将整合过程视为对农业环境实践的技术、认知和情感上的掌握，使农民能够在任何时候将其应用于自己的生产体系中。在本研究中，我们应用CIAEP框架对魁北克20名农民的六年纵向调查数据进行了分析，以确定他们在变化过程中的位置和路径，包括方向、速度、连续性和范围。特别关注的是农业生产体系，即农民在农场中采用的具体方法和技术。本文重点关注与农业环境实践整合相关的变化路径，探讨这些实践是如何嵌入并与其他现有方法互动的。具体分析了土壤保护实践和河岸缓冲带的整合过程，旨在描述农民向农业环境实践整合转变的动态，但现阶段并不试图解释这些变化的原因，认识到只有通过长时间的深入研究才能全面理解影响采纳过程各个阶段的因素。
章节片段
变化路径的概念
“路径”（trajectory）的概念在时间地理学领域被用来重建移动物体、动物群或个人日常活动中的移动轨迹（Hagerstrand，1970年；Buard等人，2015年；Chardonnel，2021年）。在这个背景下，路径概念结合了空间和时间维度：路径上的每个点都对应于特定的时间点和地理或抽象空间中的位置。
多样的路径
图4、图5和图6展示了2015年、2017年和2021年调查的20名农民的变化路径。x轴代表七个变化阶段，y轴表示采用每种路径的农民数量。有些路径是特定农民独有的（有关农业环境实践整合、土壤保护实践和河岸缓冲带的完整路径集，请参见附录B）。
对于农业环境实践这一组实践，共识别出12条不同的路径（图4）。大多数路径...
讨论
本研究通过六年的纵向分析，填补了关于农民如何整合农业环境实践（AEPs）理解上的一个重要空白。利用CIAEP框架，我们将农民置于不同的变化阶段，并从四个维度——方向、速度、连续性和范围——来描述他们的变化路径。研究结果明确了实现农业环境实践整合的路径，并为未来的纵向采纳研究提供了方法论指导。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urélie Dumont：可视化、验证、监督、方法论设计、调查、数据分析、概念构建、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Julie Ruiz：验证、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撰写——审稿与编辑。Stéphane Campeau：监督、撰写——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加拿大社会科学与人文学术研究委员会（Social Sciences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Council of Canada）合作项目的资助，该项目由魁北克大学特鲁瓦里维埃分校的Julie Ruiz教授申请获得。同时，还得到了魁北克省政府经济与创新部（Ministère de l'Economie et de l'Innovation）以及通过Audace计划提供的研究支持项目和研究基金的财政支持。我们感谢合作伙伴组织在环境问题方面的深入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