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Development》：Typical impediments to livelihood resilience among geographical indication agricultural farmers: A family life cycle perspective, Shaanxi Province,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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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地理标志农产品原产地的小农家庭为研究对象，引入家庭生命周期理论，分析不同阶段农户生计韧性差异及主要障碍类型，运用TOPSIS模型评估发现，农户生计韧性整体偏低，缓冲能力最强，学习能力次之，自组织能力最弱。各阶段农户面临的主要障碍包括自组织障碍、缓冲与自组织障碍等，为制定针对性提升策略提供依据。
肖峰|史兴民|李学平|范毅|陈谢阳
陕西师范大学地理与旅游学院，中国陕西省西安市710119
摘要：
全球气候变化将加剧原产地地理标志农产品的自然环境变化风险，从而威胁当地小农的生计。由于家庭特征的异质性和阻碍生计恢复力的因素，扩大不同干预措施以增强生计恢复力面临巨大挑战。为此，本文将家庭生命周期引入生计恢复力研究的新视角，并根据典型障碍类型为农民提供有针对性的改进策略。研究结果表明：（1）种植者的生计恢复力水平普遍较低，平均值为0.488。其中，缓冲能力最强，其次是学习能力，自我组织能力最弱。（2）不同家庭生命周期阶段的生计恢复力存在显著差异。在起始阶段，农民的恢复力最高，平均值为0.555；随后是成熟阶段、支持阶段、老龄化阶段和负担阶段，其恢复力最低，平均值为0.459。（3）不同家庭生命周期阶段的农民在生计恢复力方面面临不同的障碍类型。成熟阶段、负担阶段和支持阶段的障碍类型分别为“自我组织障碍”、“缓冲+自我组织障碍”、“学习障碍”、“缓冲+学习障碍”和“缓冲+自我组织+学习障碍”。我们的发现为更有针对性的提升生计恢复力干预措施提供了新的切入点。
引言
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的第六次评估报告指出，未来几十年全球变暖幅度预计将在1.5°C或以上（IPCC 2021）。由于小农生产高度依赖自然环境条件和资源，气候变化引起的极端天气冲击和气象灾害将降低农作物产量，从而威胁小农的生计（Shi 2016）。地理标志（GI）农产品因其源自原产地的自然和社会特征而具有高质量和声誉（Dogan和Gokovali 2012）。由于GI生产区的农民种植结构相对同质，气候变化将加剧原产地自然环境的变化风险，而农民的生计还将受到产量减少、质量下降、声誉受损以及GI农产品市场波动等多重压力（Qin等人2021）的影响。因此，提高GI农产品农民的生计恢复力对于减轻他们对气候变化等冲击的敏感性至关重要。然而，现有研究中对于GI农产品农民的生计恢复力的关注相对较少。
恢复力的概念起源于多个学科，Holling于1973年将其引入生态学研究，定义为系统在受到干扰后仍能保持其基本功能和结构的能力（Gunderson 2020；Quandt 2018；Speranza等人2014）。最初的恢复力研究集中在自然生态系统的恢复力上（Zhou等人2021），探讨生态系统在气候变化、人为干扰、退化或管理不善等不利条件后恢复到先前状态的速度及其重新组织和自我更新的能力（Cropp和Gabric 2002；Lundberg和Moberg 2003；Elmqvist等人2003；Folke等人2004；C?té和Darling 2010）。随着人类与自然互动的加深，恢复力概念被应用于社会生态系统、社会系统和社区，并逐渐扩展到可持续生计领域（Linst?dter等人2016；Jarzebski等人2015；Davidson 2010；Skerratt 2013；Adger 2000）。生计建立在能力和资产的基础上，可持续生计本质上是具有恢复力的生计（Chambers和Conway 1998）。自然资本、物质资本、金融资本、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构成了可持续生计的核心。国际发展部的可持续生计框架关注人们在脆弱性背景下的多样性、资产和生计活动（DFID 2003）。然而，生计资本的积累和转化并非对当前和未来冲击的直接响应，可持续生计框架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生计主体在面对冲击时的适应和调整行为（Quandt 2018；Zhou等人2021）。在可持续生计领域应用恢复力不仅扩展了恢复力研究，还增强了人们对生计主体如何主动应对外部冲击并从不利条件中恢复和改善自身生计的理解（Speranza等人2014）。
生计恢复力是可持续生计的一部分，指的是在减轻压力和干扰的同时保持或改善基本特征和功能的能力（Speranza等人2014；Quandt 2018）。由于生计恢复力无法直接观察，许多学者和机构确定了衡量生计恢复力的不同维度，并建立了以指标为代理的框架。例如，Speranza等人结合社会生态系统恢复力的概念，从已经面临和可能面临未来冲击的生计缓冲能力以及生计主体自我组织和学习的能力来衡量生计恢复力（Speranza等人2014）。Quandt（2018）基于Tanner等人（2014）开发的生计恢复力概念和可持续生计框架，制定了评估家庭生计恢复力的框架。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 2015）开发了家庭生计恢复力指数测量与分析（RIMA）模型，将适应能力、基本服务获取、资产、收入和食物获取以及社会保障网确定为生计恢复力的支柱。尽管尚未形成统一的生计恢复力测量框架，但在气候变化（Awazi等人2022；Nasr等人2021；Ahmad和Afzal 2021）、自然灾害（如干旱、洪水、地震（Nasrnia和Ashktorab 2021；Quandt等人2017；Fang等人2018；Zhou等人2021；Sina等人2019）以及食物不安全（Adane等人2020）、贫困（Li等人2019）和生态脆弱性（Li等人2022；Li和Shi 2022）背景下评估农民的生计恢复力已受到广泛关注。提高农户的生计恢复力是增强其生计可持续性和改善福祉的最佳途径。因此，大多数研究基于对农户生计恢复力的评估来探讨影响生计恢复力的因素。然而，现有研究中存在两个主要问题：一是缺乏对阻碍农民生计恢复力因素的分类，可能导致缺乏有针对性的策略来提高农民的生计恢复力，从而难以推广；二是忽视了农民家庭特征的异质性，仅关注家庭规模或比较家庭层面的生计恢复力差异。
因此，本研究在三个方面对现有的生计恢复力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首先，尽管少数实证研究关注了GI农产品农民的生计，但相关研究尚未充分关注这一群体。本研究对GI农民生计恢复力的关注扩展了生计恢复力的研究对象，为全球生产GI农产品的其他地区、研究人员和决策者提供了重要参考。其次，本研究确定了阻碍生计恢复力的典型障碍模式。尽管许多研究提出了提高影响生计恢复力因素的策略，但由于缺乏对这些因素的分类，可能难以将提升策略应用于具有相似生计特征的地区。因此，我们识别了阻碍生计恢复力的典型模式，为未来更有针对性的推广生计恢复力策略提供了重要参考。第三，本研究将家庭生命周期（FLC）作为新的动态视角引入生计恢复力研究。尽管许多生计恢复力研究强调了关注家庭层面生计恢复力的重要性，但很少有研究从动态角度关注家庭的异质性特征。FLC是一个家庭从形成到最终解体的过程，是家庭特征的集中体现（Rowntree 1902；Glick 1977）。随着FLC的演变，家庭结构、家庭规模、发展任务和资本积累会发生变化（Li和Shi 2022）。那么，不同FLC阶段的农民在生计恢复力方面是否存在差异？如何更有针对性地提高不同FLC阶段的农民的生计恢复力？引入FLC视角将为理解家庭异质性与农民生计恢复力之间的关系提供重要参考。
概念框架
研究影响生计恢复力的因素可以提供有针对性的措施来增强农户的生计恢复力。现有研究确定了几个影响生计恢复力的因素，包括农民面临的各种自然灾害（Zhou等人2021）以及风险管理和支持政策（Liu等人2020a；Zhou等人2021；Zhao等人2021；Sina等人2019；Nasrnia等人）
研究区域
中国陕西省西安市和宝鸡市的周至县和眉县位于秦岭山脉南部，渭水流经该地区的北部（图2）。该地区具有温带半干旱和半湿润气候，年平均气温约为13°C，年平均降水量约为600毫米，被认为是高质量农产品的原产地和适宜区域
跨家庭生命周期的生计恢复力评估
根据方程（1）计算出种植者的缓冲能力、自我组织能力和学习能力指数后，应用TOPSIS模型计算了生计恢复力指数。总体而言，种植者的生计恢复力平均值为0.488，整体恢复力水平较低，其中缓冲能力最强（0.591），其次是学习能力（0.576），自我组织能力最弱（0.382）。
跨家庭生命周期的生计恢复力异质性分析
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发现不同FLC阶段的家庭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起始阶段和成熟阶段的家庭人口主要为成年人，家庭劳动力充足，依赖比例相对较低，因此缓冲能力较强。而在成熟阶段，一些家庭中有16岁以上的孩子尚未参与劳动力，仍需要家庭支持结论
本研究将家庭生命周期（FLC）作为生计恢复力研究的新视角，并首次应用TOPSIS模型评估GI农产品农民在不同FLC阶段的生计恢复力及其差异。通过应用障碍程度模型和最小二乘误差方法识别主要障碍，本研究旨在提供一种方法来识别生计恢复力的典型障碍模式
作者贡献声明
肖峰：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正式分析。陈谢阳：调查。李学平：可视化。范毅：可视化。史兴民：概念化、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
未引用参考文献
Adger, 2000; Chamber and Conway, 1992; DFID, 2000; Gunderson, 2000.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