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Review》：Does the recycling and utilization of reclaimed water policy effectively address regional water scarcity? Evidence from a pilot city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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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水利用政策通过优化水资源分配提升利用效率，研究采用合成控制法评估天津政策效果，发现实施后水资源利用效率显著提升且效率差距持续扩大，验证了政策对缓解水资源短缺、促进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作用。
赵云通|刘哲|托尼·R·沃克|米歇尔·亚当斯|刘伟丽
西安交通大学公共政策与管理学院，中国陕西省710049
摘要
再生水的回收和利用（RURW）是解决全球水资源短缺地区供水与需求日益不平衡问题的关键策略。评估RURW政策的影响并研究其与水资源利用水平（WRUL）之间的关系对于改进RURW模型至关重要。本研究采用合成控制方法（SCM），以天津作为RURW政策的试点城市，并以未实施该政策的省级省会和直辖市作为对照组，构建了一个“合成天津”。这种方法能够实证分析RURW分配优化如何提升中国首批试点城市的水资源利用水平。研究结果表明，自2022年RURW政策实施以来，该政策逐渐改善了天津的水资源利用情况，但实际天津与“合成天津”之间的效率差距随时间扩大。机制分析表明，增加再生水的利用直接促进了天津的水资源利用水平。这些发现凸显了RURW政策在补充水资源以支持水资源短缺地区发展方面的关键作用，同时也为评估此类政策提供了理论框架。此外，还为加强区域水资源管理和推广可持续的全球水资源回收实践提供了宝贵见解。
引言
水资源对工业生产和更广泛的社会经济发展至关重要，是经济活动、人类生存和生态平衡的重要基础（Huang等人，2024年）。它满足基本需求、维持健康和生计、推动经济增长，并确保粮食和能源安全（Xiang等人，2021年）。随着全球人口的增长，对资源和能源的需求持续上升（Tariq等人，2024年）。水资源短缺和严重污染是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直接关注的关键全球性挑战。2024年联合国世界水资源发展报告显示，截至2022年，全球约有25%的人口面临严重的水资源短缺问题（联合国项目，2024年）。
同样，中国在过去几十年中也面临许多省份和城市的严重水资源短缺问题，这对可持续发展构成了重大挑战（Chen等人，2025a；Chen等人，2025b）。这一挑战源于中国庞大的人口、有限的水资源以及水资源供需在空间和时间上的巨大差异（Sharafatmandrad和Khosravi Mashizi，2021年；Sun等人，2021年）。根据2023年中国水资源公报，中国的总用水量达到5906.5亿立方米，其中北方地区占2688.2亿立方米，仅占全国总量的45.5%（中国，2023年）。由于水资源本就有限，北方地区的水资源短缺已成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大制约因素（Han等人，2024年）。特别是在京津冀地区，由于社会经济因素驱动的用水需求远远超过可持续资源的供应能力，水资源短缺已成为高质量经济发展的最大限制。北方地区的水资源危机源于供应减少与需求增加之间的不平衡，这加剧了整个流域的水资源压力，并引发了部门间分配的冲突（Cai等人，2024年）。
为解决北方地区的水资源短缺问题，实施水资源回收模型可以生成再生水资源来补充天然水资源。这种方法既能减少区域水污染，又能增加用于生活、农业和工业的水资源。它将缓解水资源冲突，提高水资源利用效率，并最终促进经济与水资源之间的平衡发展（Wang和Wu，2024年）。最近，中国已将再生水回收纳入其国家水资源安全战略，如“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愿景所规定的那样，该战略要求节约用水、严格监管并增加水资源的再利用。2022年，中国开始试行促进再生水回收和利用的政策措施。作为一项重要的可持续发展举措，再生水的回收和利用（RURW）政策通过处理后的废水再利用系统，将污染治理与资源回收相结合（Chen等人，2025a；Chen等人，2025b）。RURW政策提高了区域水资源可用性，同时推动了经济增长和可持续城市化（Zhu等人，2024年）。通过缓解水资源短缺和提高资源利用效率，RURW政策减少了污染，促进了可持续发展，并保护了水生生态系统。这种综合方法对中国实现区域可持续发展目标做出了重要贡献。
探讨RURW政策的影响对于解决水资源供需不平衡问题以及促进北方地区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具体而言，本研究试图回答以下问题：RURW政策的具体影响是什么？它是否缓解了试点城市天津的供需不平衡问题？这些问题已成为亟需研究的紧迫课题。分析RURW政策下的区域水资源利用水平（WRUL）并评估相关政策的有效性，是完善RURW政策框架的关键步骤。
因此，本研究采用合成控制方法，以天津为例，研究RURW对区域水资源利用水平（WRUL）的影响。本研究的目标是：评估RURW政策对试点城市水资源利用效率的影响，探究影响该城市WRUL的机制因素，并为水资源短缺地区的再生水再利用模型优化和推广提供有价值的见解。
本研究的研究设计如图1所示。首先，本研究的研究问题是“再生水的回收和利用政策是否解决了区域水资源短缺问题”。接下来，我们提出了两个研究假设，这些假设指导了研究范围的确定、变量选择和方法论的制定。然后，我们进行实证分析以检验RURW政策的实际效果。最后，根据研究结果提出政策建议。（见图2。）
章节摘录
水资源开发与管理
目前，全球水资源开发和管理模式已从单一的供应导向型转变为综合和可持续的范式（Molle，2009年）。为应对传统模型的局限性，“21世纪议程”提出的可持续水资源管理概念逐渐成为国际共识。其核心在于将水视为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强调满足当代需求的必要性
研究区域
天津位于水资源短缺的京津冀地区，这一现象在中国北方普遍存在。对2014年至2023年天津水资源数据的分析显示，尽管年度供水量有所增长，但人均水资源可用量并未同步增长（图3）。这种差异表明天津面临双重挑战
生成合成对照组
本研究将天津指定为实验组，并使用其他25个省级省会城市的数据构建对照组。通过分析RURW政策实施前两个地区的预测变量结构特征，创建了一个“合成天津”。该合成模型可以模拟政策实施后的区域水资源利用情况。然后将模拟结果与实际数据进行比较，以评估RURW政策的影响
结论
本研究采用准自然实验设计，利用2014年至2023年的26个省级市级政府和省会城市的综合面板数据来研究再生水再利用政策。研究将天津这一政策的先行试点城市确定为实验组，其余25个未实施该政策的市级政府和省会城市作为对照组。通过运用合成控制方法（SCM），本研究实证分析了该政策的效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福建省社会科学基金会青年项目（FJ2025C143）、福州市社会科学基金会重点项目（2023FZB79）、福建省自然科学基金会一般项目（2022J01982）以及陕西省软科学基金（2025KG-YBXM-002）的支持。特别感谢那些匿名审稿人对本文发表提供的宝贵意见和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