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y and Evolution》:Socio-Ecological Significance and Anthropogenic Threats to Berlinia (Sol. ex Hook.f., 1849) and Isoberlinia (Stapf, 1911) Species in C?te d’Ivo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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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首次在科特迪瓦苏丹-几内亚生态交错带,对柏林豆属(Berlinia)与等瓣豆属(Isoberlinia)关键树种进行了多学科综合评估。文章通过生态调查(72个900 m2样方)与民族植物学访谈(514户家庭及28位关键信息人),系统揭示了柏林豆(B. grandiflora)与等瓣豆(I. doka, I. tomentosa)的种群结构、空间分布规律及23种传统用途。研究发现,保护区(如科莫埃国家公园CNP)外种群密度、胸径及基面积显著退化,再生潜力不足;人为压力(毁林、农业扩张、火灾等)是主要威胁。文章创新性地将本地知识(如文化重要性指数CI、史密斯指数Sa)与生态指标(重要值指数IVI、韦布尔分布)相结合,为制定融合原住民智慧的社区保护策略提供了关键科学依据。
物种多样性及空间分布
本研究在科特迪瓦中北部苏丹-几内亚生态区记录了豆科植物柏林豆属与等瓣豆属的三个物种:大花柏林豆(Berlinia grandiflora)、多卡等瓣豆(Isoberlinia doka)及绒毛等瓣豆(Isoberlinia tomentosa)。空间分布分析显示,大花柏林豆广泛分布于中部地区,尤其偏好河岸廊道森林的湿润生境;而多卡等瓣豆则集中分布于北纬8°至13°的北部平原与丘陵地带,绒毛等瓣豆较为罕见,常与多卡等瓣豆混生。
林分结构特征
生态调查揭示了显著的栖息地差异。在受保护的科莫埃国家公园(CNP)内,柏林豆与等瓣豆种群保持相对完整的结构,其胸径、基面积(G)及重要值指数(IVI)均显著高于非保护区。例如,CNP内多卡等瓣豆的平均胸径达105.6 cm,而非保护区仅61.8–74.6 cm。胸径级分布分析进一步表明:多卡等瓣豆在非保护区呈“L型”或倒“J型”结构,反映其幼树丰富但成树稀缺的选择性砍伐压力;而大花柏林豆则呈现老龄化趋势,再生个体比例低,尤其在廊道森林中表现为种群动态衰退。
再生能力评估
通过计算林分再生潜力(Pr)与物种再生重要性指数(SRI),发现大花柏林豆的再生潜力普遍偏低(12.02%–18.16%),且幼树(dbh < 10 cm)比例不足。相反,多卡等瓣豆在CNP内表现出较高的再生强度(SRI达65.11%),但非保护区再生受火灾与农业活动严重制约。韦布尔分布形状参数(c)分析进一步证实:c < 1的倒J型分布指示高再生潜力,而c > 3.6的负偏分布则指向老龄化与外部干扰下的再生衰竭。
民族植物学价值与利用模式
民族植物学调查共记录23种药用、7种手工艺、2种燃料及1种食品用途。大花柏林豆的文化重要性指数(CI)与使用价值(UVs)最高(CI=2.45, UVs=3.34),其树皮(53.98%)与叶片(31.41%)常用于治疗疟疾、疲劳等症;而多卡等瓣豆则以薪柴(91.11%引用率)和建材为主。史密斯指数(Sa)显示,薪柴使用为两属共同的高重要性用途(Sa ≥ 0.75)。值得注意的是,本地知识存在显著的社会语言群体差异,塞努福族(Sénoufo)报告的药用病症多样性最高(11种),而鲍勒族(Baoulé)与马霍卡族(Mahouka)对绒毛等瓣豆的认知几乎缺失。
人为胁迫与保护挑战
研究识别出八大衰退驱动因子:毁林(54.44%)、农业扩张(13.69%)、不可持续伐木(6.53%)、腰果种植(4.44%)、刀耕火种引发的林火(2.22%)、城市化(1.81%)及干旱(0.34%)。案例照片显示,大花柏林豆林地被清除用于足球场建设、炭窑活动及腰果园开辟,而多卡等瓣豆林则受薯类种植的烧垦破坏。与非洲酪脂树(Vitellaria paradoxa)等受传统文化保护的物种不同,柏林豆与等瓣豆缺乏传统禁忌或制度性保护,使其更易遭受过度开发。
保护启示与策略建议
本研究强调需采取基于社区的协同保护策略:其一,强化保护区管理并扩展社区保护地,以维持健康种群结构;其二,推动辅助自然再生(ANR)与营养繁殖技术,弥补种子再生缺陷;其三,将可持续采伐规范(如非破坏性取皮、轮伐制度)纳入地方土地利用规划;其四,通过早季计划烧除与防火带建设降低林火威胁;其五,提升公众对两属树种生态-文化价值的认知,尤其需整合女性与土著知识持有者的视角。最终,唯有融合生态指标与民族智慧的多维度干预,方能保障这些关键树种在苏丹-几内亚景观中的长期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