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Personality predictors of longitudinal adaptation follow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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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后大学生社会、职业及心理健康适应研究：基于双波追踪数据发现线下接触频率增加，在线学习体验记忆更积极，整体心理健康改善，且人格特质（如神经质、外向性）对适应结果具有预测作用。
洛根·C·吉布森|威廉·J·乔皮克
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
摘要
尽管COVID-19的防控措施对美国人的社会、教育、工作和生活方式产生了深远影响，但在疫情最严重时期过去后，人们是如何适应这些变化的仍不清楚。由于缺乏关于人们适应过程的纵向数据，我们采取了一种探索性方法，研究了来自密歇根州一所大学的248名美国大学生的自我报告的社会、职业（即教育/工作）偏好相关结果以及幸福感在2020/2021年（在校期间）和2025年（毕业后）两个时间点的变化情况。研究发现，面对面的交流增加了，人们对在线学习的记忆更加积极，幸福感也有所提升。人格特质与人们对教育、职业发展和就业机会的偏好以及幸福感相匹配（例如，外向性格与更倾向于面对面工作及较低的孤独感相关）。然而，人格特质对适应过程的贡献较为有限——这与个体倾向在特定情境下被调节的理论一致。这些发现揭示了疫情后人们在适应方面的普遍差异和个体差异，为在不同情境和文化背景下实施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提供了依据。
引言
COVID-19的防控措施导致了教育体验以及身心健康方面的诸多干扰。人们对疫情的应对方式因心理特征而异：较高的尽责性和较低的神经质水平与更好的教育（Yu, 2021）、职业（Parra等人，2022）和幸福感结果相关（Anglim & Horwood, 2021）。然而，关于人们如何在疫情结束后适应这些领域的研究很少（尤其是世界卫生组织在2023年将疫情解除公共卫生紧急状态之后）。这一问题对于那些认为心理特质的影响可能因情境而异的理论模型具有重要意义（Caspi & Moffitt, 1993）。具体来说，防控措施可能改变了个体差异的表现，要么限制了这些差异，要么加剧了这些差异。疫情爆发五年后，人们在这些领域是否已经适应了呢？同样的心理特征是否仍能预测五年后的适应情况？本研究的目的是考察248名美国大学生从2020年到2025年的教育、职业、社会和幸福感方面的变化及其人格预测因素。
2019年COVID-19疫情爆发后，为了遏制病毒传播，采取了社交距离、关闭学校、宗教场所和餐馆等预防措施（CDC, 2024）。这些措施虽然减少了病毒传播，但在社会、教育、工作和幸福感方面也带来了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
例如，社交限制减少了面对面交流，导致孤独感增加，尤其是在疫情初期；即使在限制措施放宽后，某些社交和情感上的孤独感仍然存在（Philpot等人，2021；Robinson等人，2022）。在线学习的迅速普及也扰乱了学生的学术体验，许多大学在几乎没有相应基础设施的情况下转向远程教学，导致学生参与度降低、学习效果减弱、工作负担加重，并感到与教师和同学之间的联系减弱（Quigley等人，2022）。工作场所也经历了类似的突然转变。远程工作虽然提供了灵活性并减少了COVID-19的暴露风险，但也模糊了工作与个人生活的界限，增加了压力和疲劳感（Parra等人，2022）。教育和工作中混合式及远程工作的模式仍在许多行业中持续存在。此外，疫情还对心理健康产生了即时和长期的影响。纵向研究的元分析显示，疫情爆发初期焦虑和抑郁症状急剧增加（Robinson等人，2022）。孤独感在初期封锁期间同样激增，但在疫情爆发几个月后人们有所适应（Philpot等人，2021）。一些初步证据表明，当限制措施放宽后，这些指标并未必然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Po?tuvan等人，2024）。这些现象引发了关于主观幸福感和孤独感是否会最终回到基线水平，或者某些影响是否会长期持续的问题。
总的来说，COVID-19几乎改变了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从人们的学习和工作方式到社交互动和保持幸福感的方式。了解人们在疫情后的适应情况，以及哪些心理因素（即人格特质）解释了这些差异，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这些问题激发了本研究的开展。
虽然疫情扰乱了社会、教育、工作和幸福感，但并非所有人受到的影响都相同。某些心理特征——尤其是人格特质——有助于缓解或加剧了这些挑战。疫情期间，神经质是导致更大压力和孤独感的重要风险因素（这一现象在疫情之外也同样存在）。然而，外向性格的人也可能面临较差的结果；可能是因为限制措施限制了社交互动的机会（Ray, 2022）。尽责性较高的人在疫情期间更倾向于采取健康预防措施（Aschwanden等人，2021）。人格特质还预测了人们如何在疫情期间适应教育和职业转变。尽责性与更高的学术成就和在线学习参与度相关（Yu, 2021）。外向性、开放性、情绪稳定性和宜人性与在线课程中的更高参与度和情感投入度相关（Quigley等人，2022）。除了五大人格特质外，感知控制力——即个人对自己影响事件能力的信念——也与在线课程中的较低焦虑感和更高学习效果相关（Zhao等人，2021）。在工作场所，尽责性和宜人性与较低的远程工作疲劳感相关，而神经质则与较高的远程工作疲劳感相关（Parra等人，2022）。最后，这些人格效应也在预测疫情期间的幸福感时得到了体现（Anglim & Horwood, 2021）：神经质较高的人幸福感较低，而外向性格的人幸福感较高。
研究人员、公共卫生官员和公众都可能对疫情后心理特征的变化感兴趣。然而，能够进行此类分析的纵向数据非常有限，因此难以得出明确的结论。本研究的目的是考察社会、教育/职业和幸福感方面的变化及其人格预测因素。由于关于疫情后长期适应的研究很少，我们采取了探索性方法来研究哪些心理特征最能预测这些领域的适应情况。根据我们的概念模型，我们认为个体的人格差异可能影响了疫情限制放宽后的情境选择和解释，从而影响了不同领域的纵向适应（Caspi & Moffitt, 1993）。
人格特质如何预测这些领域的适应情况？鉴于人格特质和感知控制力在不同情境下的影响不同，我们推测神经质与较差的社会、工作和幸福感结果相关，而外向性、尽责性和感知控制力则与较好的结果相关。特别是尽责性或外向性格的人可能更有利于恢复面对面社交关系，并适应混合式工作和教育环境。宜人性和开放性在这里并未被频繁视为预测因素。本研究通过考察疫情期间测量的人格特质如何预测五年后的社会、教育和/或工作及幸福感变化来验证这些可能性。因此，本研究的一个重要贡献是描述了从疫情开始到结束期间多个功能领域的纵向适应情况，并量化了个体差异在这些过程中的作用。了解这些信息不仅有助于从理论角度理解人格特质在不同情境中的作用，也为干预和调整应对压力情境的措施提供了有用信息。
方法
描述性结果
主要研究变量之间的相关性见补充表1。表1展示了均值、标准差，以及当有纵向数据时，时间1和时间2得分的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
从时间1到时间2，面对面交流频率增加，而技术中介的交流频率减少。参与者在4-5年后对在线学习体验的回忆更为积极，负面感受明显减少。
疫情后人们心理上的变化
本研究中的美国参与者在心理功能方面表现出显著改善：生活满意度提高，孤独感降低。这些发现与研究表明，经历重大冲击和事件后主观幸福感往往会反弹的结果一致（Luhmann等人，2012）。最大的变化是，人们在疫情初期转向在线学习五年后，对在线课程的回忆更加美好。
作者贡献声明
洛根·C·吉布森：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威廉·J·乔皮克：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工作、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作者声明获得了以下财务支持用于本研究、作者身份和/或文章的发表：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的国家老龄化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n Aging of the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的支持，资助编号为R01AG089376。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不一定代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官方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