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力优化的TCR-T细胞靶向KRAS新抗原实现高效肿瘤清除及肿瘤微环境重塑

《Frontiers in Immunology》:Avidity-optimized TCR-T cells target KRAS neoantigens for potent cancer clearance and tumor microenvironment remodeling

【字体: 时间:2026年01月26日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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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综述聚焦于针对KRAS G12V8–16-HLA-A*11:01新抗原的高亲和力T细胞受体(TCR)工程化改造。研究团队从天然TCR(TCR0)出发,通过噬菌体展示技术优化其互补决定区1α(CDR1α),获得了亲和力提升超过2万倍的TCR3突变体。TCR3-T细胞在体外及体内模型中均展现出对表达相应新抗原的结直肠癌、肺癌及胰腺癌细胞株的强大且特异性的杀伤活性,并能有效克服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介导的免疫抑制、抵抗吲哚胺2,3-双加氧酶(IDO)代谢产物及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的抑制作用,同时通过分泌特定趋化因子(如CXCL9, CXCL10, CCL2等)增强肿瘤浸润并招募树突状细胞等免疫细胞,重塑免疫抑制性肿瘤微环境(TME),为KRAS突变相关癌症的过继性细胞免疫治疗提供了具有高潜力的候选方案。

  
引言
KRAS(Kirsten rat sarcoma viral oncogene homolog)是常见的致癌驱动基因,其突变与多种恶性肿瘤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KRAS G12V是其中一种高频突变亚型。尽管KRAS新抗原被视为有潜力的免疫治疗靶点,但此前尚无靶向KRAS新抗原的免疫产品获批临床应用,其在疗效和普适性方面仍面临挑战。本研究旨在通过优化T细胞受体(TCR)的亲和力,开发能够有效靶向KRAS G12V8–16-HLA-A*11:01新抗原的TCR-T细胞,以克服肿瘤微环境(Tumor Microenvironment, TME)中的免疫抑制,实现有效的肿瘤清除。
材料与方法
研究首先从健康供者外周血单核细胞(PBMCs)中分离出可特异性识别KRAS G12V8–16-HLA-A*11:01复合物的天然TCR,命名为TCR0。随后,通过构建TCR0的CDR1α区突变噬菌体展示文库,筛选获得亲和力显著优化的TCR突变体——TCR3。利用慢病毒载体将TCR0和TCR3基因分别转导至人CD8+和CD4+T细胞,制备相应的TCR-T细胞。通过酶联免疫斑点(ELISPOT)、乳酸脱氢酶(LDH)释放、流式细胞术检测激活标志物(如CD137)和细胞内因子(如IFN-γ)、细胞增殖实验、Transwell迁移实验以及小鼠异种移植瘤模型等多种体外和体内实验,系统评估了TCR0-T细胞与TCR3-T细胞的功能差异。
结果
3.1 野生型TCR的分离与亲和力优化
分离得到的TCR0能特异性结合KRAS G12V8–16-HLA-A*11:01四聚体,但对野生型肽段无反应。然而,TCR0-T细胞的功能亲合力较低,仅在较高肽浓度(>10-7M)下才能有效激活和杀伤靶细胞。优化后的TCR3在CDR1α区含有五个氨基酸替换,其在T细胞表面的表达水平更高,且功能亲合力提升了23,537倍(EC50为9.211 × 10-12M),即使在极低肽浓度(10-11M)下也能介导强烈的T细胞反应。
3.2 TCR3-T细胞在体外展现增强的抗原特异性细胞毒性
与TCR0-T细胞相比,TCR3-T细胞对表达KRAS G12V和HLA-A*11:01的肿瘤细胞系(如SW480-A1101, SHP-77-A1101, CFPAC-1-A1101)表现出显著增强的杀伤能力(通过LDH释放和活性Caspase-3检测)、T细胞活化(CD137表达)以及IFN-γ分泌。重要的是,TCR3-T细胞对不表达相应抗原的细胞(如HCC-366, SW620)无反应,显示了严格的特异性。此外,TCR3还能赋予CD4+T细胞杀伤肿瘤的能力,而TCR0则不能。
3.3 TCR3-T细胞在体内可清除肿瘤
在免疫缺陷(B-NDG)小鼠的异种移植瘤模型中,单次输注TCR3-T细胞能够完全抑制甚至清除SW480-A1101(结直肠癌)、SHP-77-A1101(肺癌)和CFPAC-1-A1101(胰腺癌)肿瘤的生长,其疗效显著优于TCR0-T细胞和未转导的T细胞对照组,且无需外源性白细胞介素-2(IL-2)支持。
3.4 TCR3-T细胞克服PD-L1介导的免疫抵抗
尽管高表达PD-L1的SW480-A1101-hPD-L1肿瘤细胞能部分抑制TCR0-T细胞的活化和杀伤功能,但TCR3-T细胞仍能保持强大的细胞毒性。在体内,TCR3-T细胞也能有效清除SW480-A1101-hPD-L1肿瘤。有趣的是,在与高表达PD-L1的靶细胞共培养时,TCR3-T细胞表面的PD-1表达水平反而较低,提示其激活信号强度可能部分抵消了PD-1/PD-L1轴的抑制信号。
3.5 TCR3-T细胞对IDO介导的免疫抑制具有抵抗力
当存在IDO代谢产物犬尿氨酸(kynurenine)和3-羟基邻氨基苯甲酸(3-HAA)的混合物(KHAA)时,TCR0-T细胞的增殖受到显著抑制。相比之下,TCR3-T细胞即使在高达400 μM的KHAA存在下,其增殖能力也未受显著影响,表现出对IDO通路介导的免疫抑制的强大抵抗力。
3.6 亲和力优化的TCR-T细胞增强了对TGF-β1的抵抗能力
转化生长因子β1(TGF-β1)能诱导TCR0-T细胞表达Foxp3并向调节性T细胞(Treg)分化,并抑制其增殖。而TCR3-T细胞在TGF-β1存在下,Foxp3的上调程度显著低于TCR0-T细胞,并且能更好地维持其增殖能力,表明高亲和力的TCR3能帮助T细胞抵抗TGF-β介导的免疫抑制。
3.7 TCR3-T细胞展现出增强的肿瘤浸润和免疫细胞招募能力
在Transwell共培养体系中,TCR3-T细胞能更有效地向表达抗原的SW480-A1101肿瘤细胞迁移,并显著招募更多的CD11c+树突状细胞/巨噬细胞。趋化因子检测发现,TCR3-T细胞在识别靶细胞后,能分泌高水平的CXCL8(IL-8)、CCL2(MCP-1)、CCL3(MIP-1α)、CCL4(MIP-1β)、CXCL9(MIG)和CXCL10(IP-10)等趋化因子,这可能是其增强免疫细胞招募和浸润的重要原因。
3.8 TCR3-T细胞显示严格的抗原特异性,无脱靶识别
TCR3-T细胞对13种不同类型的正常人原代细胞(如HUVEC, WI38-VA13等)均未产生显著的细胞毒性或激活反应(CD137表达)。丙氨酸扫描实验进一步证实,TCR3对KRAS G12V8–16肽段的关键锚定残基(如V2, K9)及中央残基(如G3, A4, V5, G6, V7)具有严格的识别依赖性,确保了其靶向特异性。
讨论
本研究成功开发了一种针对KRAS G12V新抗原的高亲和力TCR(TCR3)。相较于野生型TCR0,TCR3介导的T细胞表现出显著增强的体外和体内抗肿瘤活性,并且能够克服肿瘤微环境中多种关键的免疫抑制机制,包括PD-L1、IDO代谢产物和TGF-β。此外,TCR3-T细胞还能通过分泌特定的趋化因子主动招募其他免疫细胞,重塑肿瘤微环境。其严格的特异性也降低了on-target off-tumor毒性的风险。这些特性使得TCR3成为治疗携带HLA-A*11:01和KRAS G12V突变癌症的一个极具前景的候选疗法。
结论
本研究为靶向致癌驱动基因突变治疗实体瘤提供了可行性方案:基于等位基因频率和HLA流行率选择新抗原表位,通过结构引导的亲和力优化在保持特异性的前提下增强TCR功能,并系统评估其对肿瘤微环境抑制因素的抵抗能力。由此获得的TCR3有望为解决KRAS突变癌症的临床疗效、安全性及免疫逃逸问题提供新的免疫治疗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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