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et Interventions》：The effectiveness of online 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based interventions on depression, burnout, anxiety and stress in occupational contexts: A systematic narrativ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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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系统评价了在线接纳与承诺疗法（ACT）在职业环境中对员工抑郁、倦怠、焦虑及压力的干预效果。结果表明，基于ACT的在线干预显示出初步潜力，心理灵活性是其核心作用机制。然而，研究存在方法学异质性、文化多样性有限及随访期短等局限，未来需标准化方案、过程性测量及更长随访以明确其机制与效果的可持续性。
引言
员工心理健康问题日益受到研究者、雇主和大众媒体的高度关注，尤其是在COVID-19大流行的背景下，抑郁、焦虑、职业倦怠和压力已成为威胁员工福祉和组织功能的最普遍且代价高昂的问题。接纳与承诺疗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ACT）作为一种心理干预框架，其核心目标是培养个体的心理灵活性，即一种在面临挑战性情境、想法和情绪时，能够对内在体验保持开放、活在当下并从事与个人价值观一致的行为的整体能力。心理灵活性包含六个相互关联的核心过程：接纳、认知解离、当下觉察、自我作为背景、价值观和承诺行动。与侧重于重构适应不良思维的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相比，ACT更强调对内在经验的接纳和灵活参与，将重点从症状减少转向功能导向的方法。
方法
本综述采用系统性叙事综述的方法，遵循PRISMA 2020和SWiM指南。研究人员检索了六个数据库，最终纳入11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这些研究评估了在线ACT干预对员工倦怠、抑郁、焦虑和压力的效果。由于研究设计、结局测量和报告格式存在异质性，未进行荟萃分析，而是采用了叙事综合的方法。研究根据交付格式（自助式与部分指导式）、结局领域和人群类型进行分组比较，并使用Cochrane RoB 2工具评估偏倚风险。
结果
3.1. 纳入研究特征
最终样本包含11项研究，总样本量为2040人。研究对象年龄相对同质（平均约39.2岁），且以女性为主（83.3%）。研究主要在高收入西方国家和东亚国家进行。研究在样本量、测量工具和随访时间点上存在较大差异。随访评估时间点从干预后到12个月不等。
3.2. 结局指标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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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怠：7项研究探讨了对倦怠的影响。其中4项研究报告干预组相比对照组有显著的组间减少。2项研究仅发现组内改善，而无显著组间差异。1项研究未报告显著差异。在随访中，多数显示效果得以维持甚至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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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8项研究探讨了对抑郁的影响。6项研究报告干预后干预组的抑郁症状相比对照组显著减轻。2项研究报告效果不显著。随访结果同样显示效果具有一定的持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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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6项研究探讨了对焦虑的影响。5项研究报告干预组焦虑症状显著减少。1项研究未发现显著组间差异。多数研究的随访表明效果得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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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7项研究探讨了对压力的影响。4项研究报告干预组压力显著降低。2项研究未发现显著组间差异。1项研究在意向性治疗分析中未发现显著效应，但在符合方案分析中观察到显著降低。
3.3. 干预交付、参与度和背景
干预形式主要包括完全自助式（如预先录制的视频、音频）和部分指导式（如包含治疗师引导的在线小组会议）。部分指导式干预的加权平均流失率（18.9%）低于完全自助式干预（47.8%），表明即使少量的人际互动也有助于提高参与依从性。然而，指导水平并不总能保证更好的干预效果。参与的主要障碍是时间限制和工作负荷过高，这表明即使是在线干预，也可能被参与者视为额外负担。研究样本在职业背景和文化背景上存在多样性，但总体上仍以西方发达国家为主，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
3.4. 心理灵活性与改变机制
绝大多数研究将心理灵活性视为ACT的核心构念，并通常使用接纳与行动问卷（AAQ-II）等进行测量。多数研究将心理灵活性定位为改变的主要中介机制，即ACT干预通过提升心理灵活性进而改善倦怠、抑郁等症状。例如，有研究通过中介分析证实心理灵活性在干预效果中起中介作用。也有研究将其视为改变的调节因子或干预本身的目标结局。这表明心理灵活性是理解在线ACT如何起效的关键。
讨论
基于现有证据，在线ACT干预在减少员工倦怠、抑郁、焦虑和压力方面显示出初步潜力，但研究结果不一致且源于少量异质性试验。本综述指出了当前文献的几个优势和局限性。优势在于ACT的理论框架（心理灵活性）为干预提供了明确的作用机制。局限性包括研究方法学的异质性、文化多样性有限、随访期较短以及样本代表性不足（如女性占主导、种族信息报告不全）。此外，干预参与度，尤其是完全自助式干预的参与度，是一个重大挑战。
建议与未来方向
未来研究应致力于：采用更标准化的方案和过程性测量工具（如PBAT）来评估心理灵活性的子过程；包含更长期的随访以评估效果的可持续性；在更广泛的文化背景和职业群体中进行测试，并对干预内容进行文化适应；探索将干预更好地整合到组织结构和支持系统中，例如提供带薪参与时间或采用“微干预”形式，以减轻员工的时间负担；比较不同指导水平（如完全自助、部分指导、完全指导）的成本效益和适用人群。
结论
在线ACT干预对改善员工心理健康，特别是倦怠和抑郁，具有初步前景，心理灵活性是其核心机制。然而，由于现有证据基础存在异质性和方法学局限，需要更严谨、更长期、更多样化的研究来确认其有效性，并明确何种干预形式对何种人群在何种条件下最有效。未来的研究应朝着更加过程化、个性化、情境化和整合化的方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