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y and Evolution》：Predation vs. Parasitism: A Case Study of Indigenous Co-Stewardship and Science Co-Production to Measure Temporal Shifts in Moose Mortality on Ancestral Lands of the Grand Portage Ojibwe
编辑推荐：
本研究由Grand Portage Ojibwe部落主导，通过长期GPS项圈监测（2010–2022），结合贝叶斯统计与共管框架，揭示了明尼苏达州驼鹿（Alces alces）种群衰退期（2010–2014）与稳定期（2015–2022）死亡率驱动因素的动态转变：衰退期以脑寄生虫（Parelaphostrongylus tenuis）等健康因素为主，稳定期狼（Canis lupus）捕食概率激增4倍。研究凸显了原住民领导、数据主权与科学合作在维系土著生计物种与文化传承中的关键作用，为适应性管理提供了实证基础。
研究背景与意义
维持可狩猎的生计物种种群对依赖传统食物的原住民的食物安全与文化传承至关重要。在北美北部，驼鹿在生计、文化和管理实践中占据核心地位，但其种群在许多分布区正持续衰退。明尼苏达州的驼鹿种群属于受威胁种群，对苏必利尔湖齐佩瓦族人的生活方式至关重要。本研究由大波特奇部落（Grand Portage Band）主导，旨在探究2010年至2022年间，在大波特奇印第安保留地和旅行者国家公园，成年驼鹿死亡原因的时序性变化。这些努力植根于原住民主权和共同管理原则，旨在祖传土地上维持这一关键物种。
研究方法
研究区域涵盖大波特奇印第安保留地和旅行者国家公园。研究团队在2010年至2022年间，通过空中麻醉为153头驼鹿佩戴了GPS项圈，并对其生存状况进行监测。接收到项圈发出的死亡信号后，研究人员会尽快抵达现场进行尸检，并收集组织样本送至明尼苏达大学兽医诊断实验室进行进一步分析。死亡原因分为五类：P. tenuis感染、其他健康问题、蜱侵扰、捕食和其他原因。研究采用贝叶斯框架下的时间-事件模型，整合了死亡时间、最后存活时间、确认死亡时间以及由观察者分配的各死因概率向量，以估计特定原因死亡概率和生存率。分析还考虑了研究区域、性别、年龄等级等协变量的影响。
主要发现
特定原因死亡率的变化：在整个研究期间，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依次为：其他健康问题（25.1%）、捕食（24.7%）、P. tenuis感染（20.5%）、其他原因（17.7%）和蜱害（12.1%）。然而，死亡原因的相对重要性随时间发生显著变化。在种群衰退期（2010-2014），P. tenuis感染和其他健康因素是主要死因；而在种群稳定期（2015-2022），捕食成为首要死因，其概率相较衰退期增加了近四倍。
生存率分析：整个研究期间的基线年生存率为84.8%。不同研究区域和时期的生存率存在差异。在大波特奇印第安保留地，稳定期的年生存率（86.1%）略高于衰退期（83.3%）。雌性驼鹿的整体生存率（86.5%）高于雄性（79.1%）。
驼鹿与白尾鹿密度关系：研究发现，鹿密度与驼鹿的P. tenuis感染死亡率密切相关。在鹿密度较高时期（如2012年约1.44头/平方公里），P. tenuis引起的驼鹿死亡率也较高。2013-2014年严冬导致鹿数量急剧下降后，P. tenuis相关的驼鹿死亡率也随之降低。这表明将鹿密度维持在较低水平（可能低于通常建议的4头/平方公里）有助于减少寄生虫传播。
讨论与启示
这项长期监测研究成功捕捉了驼鹿死亡率驱动因素的动态变化，突显了原住民领导在野生动物研究和共管实践中的价值。研究表明，管理策略需要同时应对寄生虫病和捕食压力。基于研究结果，大波特奇部落采取了多项适应性管理措施，例如通过调整狩猎策略主动降低保留地内的鹿群密度以控制P. tenuis传播，并将部分狼群迁离核心驼鹿栖息地以缓解捕食压力。
研究还指出，驼鹿种群未能恢复至衰退前水平，可能不仅与成年驼鹿死亡率有关，幼崽招募率低也是关键因素。此外，本研究采用贝叶斯方法处理死亡原因的不确定性，为种群水平的死亡率估计提供了更清晰的见解，优于传统的单一死因赋值方法。
总之，这项研究不仅增进了对脆弱驼鹿种群死亡率的理解，也强化了原住民在野生动物管理和科学合作生产中的领导地位的重要性。通过将部落政府规划文件中的传统生态知识与自然资源管理部门主导的现代科学相结合，大波特奇部落正在确保驼鹿作为其文化和生计实践中一个具有韧性且持久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