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内以社区为中心的生态旅游的可持续建模：一种数字资源与能力建设框架

《Land Use Policy》：Sustainable modeling of community-centered ecotourism in Ngorongoro Conservation Area, Tanzania: A digital resource and capacity building framework

可持续生态旅游发展中的数字资源与社区能力建设机制研究——基于坦桑尼亚Ngorongoro保护区的结构方程模型分析。

　　

Heda Augustino Chale|徐浩丁|刘瑞红|Bek Dhuorjang Chol|黄浩东

华中科技大学管理学院，中国武汉珞喻路430074

摘要

人们对利用数字资源（DR）和社区能力建设（CCB）作为促进可持续生态旅游的方法表现出越来越大的兴趣，尤其是在环境敏感和社会经济脆弱的地区。然而，这些组成部分在促进土地利用背景下实现包容性、有效性和持久性方面的相互作用尚未得到充分理解。本研究结合了利益相关者理论（ST）和刺激-有机体-反应（SOR）框架，探讨了DR在可持续生态旅游发展（SED）中的作用以及CCB的中介效应。通过对坦桑尼亚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NCA）旅游中小型企业（SMEs）的调查数据，使用层次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建模（PLS-SEM）进行分析，发现DR直接和间接地显著提升了可持续性成果。CCB在此关系中起到了重要的中介作用。这些结果强调了需要制定支持数字化赋能和本地管理的生态旅游模式的政策框架。研究建议有针对性地投资于以社区为导向的数字基础设施和参与式规划流程，以融入当地知识，为政策制定者提供实际指导，帮助将生态旅游发展与更广泛的可持续性目标相一致。

引言

尽管全球旅游业正在快速增长，但传统旅游模式往往破坏环境可持续性和当地社区的福祉，尤其是在生态敏感地区（Leotaud等人，2024年）。研究表明，超过50%的全球旅游目的地在传统框架内仍未得到充分利用（Seyfi等人，2024年；Saraniemi和Kyl?nen，2011年）。鉴于此，生态旅游作为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案应运而生，它通过以社区为中心的策略促进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社会经济发展（Park等人，2024年；Phelan等人，2020年）。哥斯达黎加、不丹和新西兰等国家已成功采用了生态旅游模式，既增强了当地居民的能力，又保护了自然生态系统（Saraniemi和Kyl?nen，2011年；Nepal和Ghosh，2025年）。在非洲，肯尼亚、卢旺达和纳米比亚等国也推出了利用当地专业知识和保护目标的生态旅游政策，从而改善了居民生计并更好地保护了生态系统（Karst和Nepal，2022年；Umuziranenge和Muhurwa，2017年）。同时，数字资源（DR）如智能旅游平台、实时能源监测系统和数字废物管理工具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广泛应用。这些技术已证明能够将纸张消耗减少40%，并将废物产生量削减多达30%，从而显著提高了旅游运营的环境效率（Hussain等人，2023年；Moza，2021年；Cheng等人，2023年）。

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NCA）由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管理局（NCAA）根据《恩戈罗恩戈罗保护区法》（第284章）进行管理，该管理局设有董事会和保护官员，负责运营和财务事务，⁶而NCA内的村民委员会则与管理局合作。相邻的野生动物管理区（WMAs）和狩猎控制区（例如Loliondo / Pololeti）由坦桑尼亚野生动物管理局（TAWA）和地方机构监管，形成了多主体治理格局。⁷⁸

政策和服务提供日益数字化：NCAA的Safari门户与坦桑尼亚政府的电子支付网关（GePG）集成，用于电子票务和特许权交易，NCAA还宣布了一个全球数字支付平台，以实现远程预订和支付，同时满足坦桑尼亚国家公园（TANAPA）在全国范围内的在线预订和电子支付要求。⁹¹⁰

数字基础设施的现状参差不齐：NCA各地区的移动网络覆盖情况存在差异（2G-4G，5G覆盖较少），虽然农村地区的电力可靠性正在全国范围内提高，但仍存在影响ICT系统和传感器正常运行的停电问题。¹¹¹²

这些情况促使我们制定了以下测量策略：

• (i)
  预订和票务系统：数字资源对系统可用性、电子支付（GePG）和用户支持的影响；
• (ii)
  用于巡逻、资产管理和旅游流量的空间/地理信息系统（GIS）平台：数字资源对地理数据标准、员工技能和数据管理的影响（与东非保护区广泛使用的工具如SMART / Earth / Ranger ¹³保持一致）；
• (iii)
  传感器网络（摄像头、项圈、门禁系统、护林员对讲机）：数字资源对电源备份、网络冗余（多SIM卡、离线模式）和事件处理流程的影响；
• (iv)
  服务柜台/入口点（大门、博物馆）：数字资源对二维码/电子票验证、排队分析和数据共享的影响，涉及NCAA、村民委员会及相邻野生动物管理区。

尽管有这些积极趋势，坦桑尼亚的NCA仍面临治理和可持续性方面的挑战。尽管NCA具有重要的生态和文化价值，但它面临着日益增长的旅游压力、分散的土地所有权结构以及有限的技术整合（Razzano等人，2024年；Chale等人，2025年）。这些差距凸显了迫切需要一种结合社区能力建设（CCB）和数字创新的本地化生态旅游模式，借鉴其他全球和非洲地区的成功经验。

为解决可持续生态旅游发展（SED）中的关键研究空白，本研究采用利益相关者理论（ST）和刺激-有机体-反应（SOR）模型来探讨可持续生态旅游的先决条件和中介机制。在这一理论框架下，可持续生态旅游目的地可以被视为由利益相关者驱动的SOR系统：数字资源作为外部刺激，社区能力作为内部有机体，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互动不断协商并朝着可持续结果发展（Samal和Dash，2024年）。先前的研究证实，CCB和DR在推动可持续生态旅游倡议中都起着重要作用（Lapuz，2023年）。

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DR、CCB和SED之间的联系。SED被视为一个高层次的概念，涵盖环境可持续性、经济韧性和社会文化保护。通过ST和SOR理论的分析，以阐明其背后的机制。

本研究对现有文献做出了几项理论贡献。首先，尽管大多数先前研究依赖层次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建模（PLS-SEM）来探索SED的先决条件，但它们通常假设结构是静态的（Becker等人，2012年；Sarstedt等人，2020年）。然而，尤其是企业采用的生态旅游实践是动态的，并且总是在演变（Yeboah，2024年）。本研究强调了利益相关者在生态旅游系统中的积极参与（Samal和Dash，2024年）。由于DR在能力建设互动中起催化作用，我们在动态的ST–SOR框架内进一步探讨了其影响，这解决了先前研究中发现的静态模型的局限性（Wondirad和Ewnetu，2020年；Windasari等人，2022年）。

其次，本研究通过将社区视为连接数字资源应用与可持续生态旅游成果的中介，为CCB相关文献做出了贡献。具体而言，它探讨了CCB是否在坦桑尼亚NCA中调节了DR使用与SED之间的关系。借鉴Rafi等人（2020年）的见解，我们利用层次结构扩展了现有的理论框架，展示了CCB如何将外部数字资源融入企业层面的可持续性策略。为此，本研究提出了两个核心研究问题：(i)

DR和CCB如何相互作用以预测SED？

(ii)

CCB在多大程度上调节了DR与SED之间的关系？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2节介绍文献综述和理论框架；3节概述研究方法；4节提供数据分析；5节呈现研究结论和意义。

文献综述

生态旅游日益被视为可持续发展的战略工具，特别是在像坦桑尼亚NCA这样的环境敏感地区。生态旅游被定义为负责任的旅行方式，旨在保护自然环境的同时支持当地社区，实现保护和发展的目标（Jones等人，2016年；Mahran等人，2025年）。根据世界旅游理事会（2019年）的数据，基于自然的生态旅游占全球旅游业的约7%

研究区域：NCA

NCA位于南纬2°45'至3°30'、东经34°30'至35°45'之间，覆盖坦桑尼亚北部约8292平方公里的面积。它位于阿鲁沙地区，是塞伦盖蒂生态系统的一部分。NCA包含多样的生态区域，包括草原、山地森林、火山高地和碱性湖泊。NCA内的主要自然和文化景点包括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奥杜瓦伊峡谷、恩帕凯火山口等。

人口统计特征

表2总结了受访者的基本人口统计特征，并提供了支持旅游发展的因素信息，这与Bhat和Mishra（2021年）的研究结果一致。样本包括258名男性（68.3%）和120名女性（31.7%）。其中27.2%的受访者年龄在29岁以下，平均年龄为32.76岁（标准差=14.85岁）。在教育方面，39.7%的受访者拥有大学学位或更高学历。大多数企业（32.3%）被归类为中小型企业。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讨数字资源（DR）对可持续生态旅游（SED）的直接影响以及社区能力建设（CCB）的间接影响。正如假设的那样，使用Smart PLS 4（版本4）进行的结构方程建模分析支持了CCB对SED所有直接路径和影响的方向性构建，所有路径均为正向且显著。更具体地说，研究结果支持了第一组研究假设。

在利益相关者理论（ST）和刺激-有机体-反应（SOR）模型的指导下，本研究旨在探讨两个核心问题：

结论

本研究旨在开发并验证一个整合数字资源（DR）和社区能力建设（CCB）的可持续生态旅游框架，以解释生态、经济和社会文化（ECI、ENVS和SOI）方面的成果。通过反思性-形成性测量模型，各项指标显示出强大的可靠性和收敛有效性，证明了SED潜在操作化的合理性。结果表明，DR是SED的主要直接影响因素，而CCB通过作为部分中介增强了这些效果，将ST中的观点转化为实际行动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ek Dhuorjang Chol：撰写 – 审稿与编辑、验证、方法论、数据整理。Haodong Hua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验证、方法论。Heda Augustino Chale：撰写 – 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协调、方法论研究、数据分析、概念化。Xiu-Hao Di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项目协调，

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DEEPL工具被用于提高手稿的可读性和语言质量。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央高校基础研究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HUST 2025YCX01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