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在中国被视为一种美食和壮阳食品;几个世纪以来,海参一直是东亚和东南亚地区重要的渔业资源(Mánez & Ferse 2010)。海参可以生吃、煮食或腌制(Mottet 1976),但最重要的海参产品是干燥后的体壁,称为“bêche-de-mer”、“trepang”或“hai-som”(Conand 1989)。这种高蛋白商品在亚洲市场上价格昂贵,推动了国际贸易网络的繁荣。
海参作为食品的使用始于16世纪末的太平洋和印度-太平洋地区(Macknight 1976),并逐渐传播到全球(Lovatelli et al. 2004)。早期的捕捞活动主要是手工进行的,集中在印度、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以满足中国市场的需求(Conand, 1989, Conand, 1990),而在日本,海参既用于本地消费也用于出口(Akamine 2004)。随着加工技术的改进,生产效率提高,贸易范围也扩展到了新的地区。然而到了19世纪中叶,过度捕捞导致海参资源严重枯竭,捕捞量和经济效益均大幅下降(Saville-Kent, 1903, Russel, 1970)。直到那时,海参渔业仍缺乏监管机制。
到20世纪上半叶,由于过度捕捞,多个印度-太平洋地区的海参种群已经减少(Conand & Byrne 1993)。由于海参资源的过度开发,多个国家(如巴布亚新几内亚、所罗门群岛、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巴拿马和委内瑞拉)实施了捕捞禁令,以帮助种群恢复(Purcell et al., 2010, Robinson and Lovatelli, 2015)。为了满足对这种美食日益增长的需求,海参贸易扩展到了地中海和东北大西洋(González-Wangüemert et al., 2016, Neghli and Mezali, 2019, Ponte and Feitosa, 2019)。在这些新地区,一些传统上不被食用的海参物种(如 Holothuria polii、Holothuria forskali 和 Parastichopus regalis)开始被作为替代品捕捞,虽然市场价值较低,但仍具有商业价值(González-Wangüemert et al., 2014, González-Wangüemert et al., 2015, 2016)。这些新兴渔业的捕捞模式延续了历史上的过度捕捞趋势,引发了人们对物种可持续性的担忧(González-Wangüemert et al. 2016)。
巴西拥有长达8,700公里的海岸线和4,500平方公里的大西洋专属经济区(Ab’Saber 2001),迅速成为海参贸易的重要来源地。主要捕捞的两种海参是 Holothuria (Halodeima) grisea Selenka, 1867 和 Isostichopus badionotus(Selenka, 1867)(Ponte and Feitosa, 2019, Januzzi, 2024)。本研究全面评估了巴西的海参非法贸易情况,重点关注 Holothuria (Halodeima) grisea 和 Isostichopus badionotus》。具体而言,我们(1)通过分析媒体报道、未发表的野外观察结果和警方查获的样本数据,重建了贸易的历史和现状;(2)综合了这两种海参的种群和生态学信息,识别知识空白并强调与其保护相关的数据;(3)评估了巴西法律法规对执法效果和物种保护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