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ccine》：Impact of reminder messages, with and without financial incentives, on influenza vaccination: A randomized trial in a California health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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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解决COVID-19大流行后疫苗犹豫上升导致流感疫苗接种率下降的问题，研究人员在加州北部一个多元化县医疗系统中开展了三臂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发现，单独提醒信息对晚期未接种者无效，但附加50美元经济激励可使1周接种率从0.343%提升至0.613%（p<0.001），且效果持续30天。这表明经济激励仍是提高流感疫苗接种率的有效工具，尤其对高龄和曾有接种史的人群效果更显著。
在COVID-19大流行之后，疫苗犹豫现象日益凸显，导致季节性流感等常规免疫接种率持续走低。尽管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建议6个月以上人群每年接种流感疫苗，且大多数美国民众可免费获得流感疫苗，但过去十年间美国成年人的流感疫苗接种率始终低于50%。尤其令人担忧的是，大流行后流感疫苗和麻疹等常规免疫接种率均呈现下降趋势。这一公共卫生挑战促使研究者探索更有效的干预策略。
以往研究表明，提醒信息和财务激励可提升疫苗接种率，但多数证据来源于特定亚人群或较早时期的研究，其结论在当前更具疫苗怀疑论色彩的环境中的适用性存疑。为此，研究团队在加州康特拉科斯塔区域医疗中心（Contra Costa Regional Medical Center）开展了一项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该系统主要服务低收入、种族和民族多元化的患者群体。试验特意安排在2024年1月17日至2月16日流感季晚期进行，聚焦那些尽管卫生系统已进行多次推广却仍未接种疫苗的成人患者。
这项发表在《Vaccine》杂志的研究显示，在69,972名参与者中，仅接收提醒信息并未显著提升接种率（对照组1周接种率0.343% vs 提醒组0.454%）。然而，提供50美元亚马逊电子礼品卡激励的信息使1周接种率跃升至0.613%，相对增幅近80%。30天后，经济激励的效应依然显著，将接种率从1.55%提高至1.92%。分层分析揭示，55岁以上人群、有上年度接种史者以及通过电子邮件接收信息的群体对激励措施反应尤为明显。
研究采用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分析，通过线性回归模型比较组间差异，并针对年龄、性别、保险类型等协变量进行调整。主要结局指标为干预后1周内的流感疫苗接种情况，数据来源于电子病历系统及加州免疫登记系统（California Immunization Registry, CAIR），确保能捕获全州范围内的接种记录。
1.2. 研究参与者
研究纳入标准为年满18岁、未拒绝接收卫生系统信息、截至2024年1月16日无2023/2024流感季接种记录，且在CCRMC建档或过去18个月内有初级保健就诊记录的患者。疫苗接种状态通过电子病历系统获取。
1.4. 干预措施
对照组接受常规护理；提醒信息组通过短信或电子邮件发送单次提醒；激励组在提醒基础上承诺若在7天内接种可获得50美元奖励。信息根据患者偏好以英语或西班牙语发送。
2.2. 主要分析
经调整后，激励组相较对照组的1周接种率绝对提升0.269个百分点（p<0.001），而单独提醒信息的效应不显著（0.114个百分点，p=0.102）。激励组相较提醒组的优势亦达统计学意义（差异0.159个百分点，p=0.019）。
2.3. 次要和探索性分析
亚组分析显示，55岁以上人群在激励下接种率提升0.583个百分点（p=0.018），显著高于年轻组。有上年度接种史者反应更强烈（提升0.897个百分点，p=0.045）。通过电子邮件接收干预的效果远优于短信。
该研究结论强调，在流感季晚期，单一提醒信息对顽固未接种者效果有限，但附加经济激励能显著提升接种率。研究结果对公共卫生实践具有重要启示：针对特定高风险人群（如老年人）实施靶向激励项目，可能更具成本效益。未来研究需进一步探索信息传递频率、激励额度优化及家庭内溢出效应等问题，以完善免疫推广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