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生活停滞：部分季节性迁徙中的群体间变异由迁徙可塑性差异和选择性消失共同驱动

《Journal of Animal Ecology》：Early-life stasis in partial seasonal migration is underpinned by among-cohort variation in migratory plasticity and selective disappearance

本研究通过多状态标记-重捕模型（MS-CMR）分析11个群体的欧洲鸬鹚（Gulosus aristotelis）数据，揭示了早期季节性迁徙（partial migration）表型稳定的背后存在群体间迁徙可塑性（ε/ω）和选择性消失（Δ?）的动态互作。迁徙比例（m）的跨群体稳定性掩盖了可塑性向定居偏移与选择性消失对迁徙者的生存优势（?M> ?R）的抵消效应，强调需从群体内机制预测环境变化下的表型动态。

　　

研究背景与意义

生命史性状在早期生活中的群体间（among-cohort）变异若持续到成年阶段，将显著影响种群年龄结构与动态。然而，这种变异可能被年龄特异性表型可塑性（age-specific phenotypic plasticity）和选择性消失（selective disappearance）强化、消散或重塑。季节性迁徙（seasonal migration）作为关键生命史性状，直接决定种群在时空变化环境中的分布动态，但其早期表达与后续可塑性、选择压力的交互作用尚未被系统量化。

研究方法与模型构建

研究团队对苏格兰梅岛（Isle of May）部分迁徙种群中11个群体（2010–2020年）的9358只彩色环志欧洲鸬鹚幼鸟进行多年冬季重目击调查，构建多状态标记-重捕模型（multi-state capture-mark-recapture model, MS-CMR），估计个体在连续冬季间存活概率（?_R/?_M）、迁徙状态转换概率（定居→迁徙ε，迁徙→定居ω），并推导迁徙比例（m）、表型重复性（P_S）及可塑性（P_RM/P_MR）与选择性消失（Δ_?= ?_M– ?_R）的贡献。

群体间变异与表型稳定性

跨群体平均迁徙比例（m）在雏鸟离巢后四个冬季中保持稳定（0.63→0.59），但群体间初始变异显著（方差0.04）。这种表型停滞（stasis）源于高个体重复性（P_S≈75%）与可塑性向定居偏移（P_MR> P_RM）被迁徙者生存优势（Δ_?> 0）抵消。群体间初始m与后续ε、ω无显著关联，表明可塑性随机重塑了群体间变异模式。

可塑性与选择性消失的动态互作

选择性消失方向随年龄变化：第一至第二冬季选择方向波动（Δ_?95%CI包含零），第二冬季后一致偏向迁徙（Δ_?= 0.09）。可塑性（Δ_m.pl）与选择性消失（Δ_m.sel）在部分群体-冬季组合中相互强化（如2015年第三冬季，P_C= 0.02），在另一些组合中抵消（如2020年第一冬季，P_C= 0.97），无系统性关联。

结论与展望

早期迁徙表型的群体间变异及可塑性、选择压力的动态互作，预示环境变化可能通过改变可塑性驱动因子（如栖息地质量、极端气候）或选择压力，快速重塑种群空间季节性分布。未来需解析环境协变量对ε、ω、?_R/?_M的调控机制，并考虑密度依赖性迁徙对群体结构的反馈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