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ing Cell》:Associations Between 40-Year Trajectories of BMI and Proteomic and Epigenetic Aging Clocks: Deciphering Nonlinearity and Intera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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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分析芬兰双胞胎队列40年纵向数据,首次系统揭示体重指数(BMI)长期轨迹与多组学衰老时钟(表观遗传时钟如Horvath、GrimAge2,蛋白质组时钟如PAC、HPS)的关联。研究发现,青年期BMI(18岁)和晚年BMI(约60岁)均与加速生物衰老显著相关,且约1/3关联呈非线性(如U型曲线),尤其凸显于蛋白质组时钟。研究强调线性模型可能低估肥胖对衰老的影响,为早期肥胖干预提供了跨组学证据。
研究背景与意义
肥胖是全球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其与衰老的交互作用日益受到关注。传统研究多基于短期随访或单一组学数据,难以揭示体重长期变化与生物衰老的深层关联。本研究利用芬兰双胞胎队列(Finnish Twin Cohort)的40年随访数据,结合表观遗传(DNA甲基化)和蛋白质组(Olink技术)多维衰老时钟,系统探讨BMI轨迹与生物衰老的非线性关联及交互作用。
研究方法与数据
研究纳入401对同卵双胞胎,收集其18岁至约60岁间共9个时间点的BMI数据(含回顾性自报体重)。通过线性混合模型(LME)拟合个体BMI轨迹的基线值(18岁BMI)、斜率(变化速率)及终点值(Wave 5实测BMI)。基于血液样本生成5种表观遗传时钟(Horvath、Hannum、PhenoAge、GrimAge2、DunedinPACE)和4种蛋白质组时钟(PAC、HPS、ProtAge、Adipose)。采用广义可加模型(GAM)分析BMI轨迹与衰老时钟的关联非线性(以有效自由度edf>1为标志)及基线BMI与晚年BMI的交互作用。
核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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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期BMI的长期影响:基线BMI(18岁)与多数衰老时钟显著正相关(除Adipose时钟外),其中健康跨度蛋白评分(HPS)和GrimAge2的解释方差最高(%Dev>10%)。PAC和GrimAge2关联呈现非线性(edf>2),表明青年期肥胖对衰老的累积效应并非简单线性。
- 2.
晚年BMI的即时关联:Wave 5 BMI与所有蛋白质组时钟及部分表观遗传时钟(PhenoAge、GrimAge2、DunedinPACE)显著相关。ProtAge与BMI关联在BMI>30 kg·m?2群体中呈陡升趋势,提示肥胖阈值效应。腰围作为替代指标与衰老关联更强,HPS方差解释度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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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增重的非线性效应:40年BMI变化与HPS、Adipose、PhenoAge、DunedinPACE显著相关。HPS与Adipose时钟关联呈U型曲线(edf>2.5),表明中度增重对衰老影响微弱,而剧烈增重(>0.19 BMI单位/年)显著加速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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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互作用的边缘证据:基线BMI与晚年BMI对HPS(p=0.07)和ProtAge(p=0.09)的交互作用未达显著阈值,但提示青年期高BMI可能放大晚年体重对衰老的影响。
机制与创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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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学时钟比较:二代/三代衰老时钟(如训练于健康结局的HPS、GrimAge2)对BMI轨迹敏感性高于一代时钟,提示时钟训练目标比组学来源(表观遗传vs.蛋白质组)更具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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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线性建模必要性:约1/3显著关联需GAM捕捉复杂模式(如S型或U型曲线),线性模型可能低估高风险群体的衰老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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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组时钟潜力:HPS在跨时段BMI关联中表现突出(方差解释度最高达22.7%),为肥胖相关衰老提供了新的生物标志物。
局限与展望
样本量(n=401)可能限制交互作用检验效能;回顾性体重数据存在回忆偏倚风险;衰老时钟与年龄相关性受队列年龄同质性影响。未来需扩大样本验证交互作用,并纳入代谢组学等多组学时钟,深化肥胖-衰老的生物学机制解析。
结论
本研究首次整合长期BMI轨迹与多组学衰老时钟,证实青年期肥胖、长期增重与生物衰老的非线性关联,凸显蛋白质组时钟在肥胖研究中的价值。成果强调早期体重管理对延缓衰老的意义,并为精准衰老干预提供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