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ewable Agriculture and Food Systems》：Sustainability metrics on consumer-facing farms in Vermont: a preliminary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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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针对食品系统可持续性测量方法不足的问题，以佛蒙特州面向消费者农业(CFA)农场为对象，通过六例个案访谈探讨农民对可持续性的认知。研究发现农民从环境、经济、社会、人类和生产五个维度定义可持续性，并识别出塑料使用、土地管理、农旅平衡等关键权衡关系。该研究为开发农场级可持续性指标提供了实证基础，成果将用于全州范围问卷调查。
在当今全球食品系统面临严峻可持续性挑战的背景下，如何科学衡量农业可持续性成为学术界和实务界共同关注的焦点。尽管可持续发展概念自1987年《布伦特兰报告》提出以来已深入人心，但农业可持续性的具体测量始终存在方法学争议。传统研究多依赖二手数据，缺乏对农业生产主体——农民的一线洞察，特别是在面向消费者农业(Consumer-facing Agriculture, CFA)这种直接连接生产者与消费者的新型农业模式中，可持续性的多维衡量更显重要。
佛蒙特大学与美国农业部食品系统研究所(USDA FSRI)合作开展的这项研究，创新性地采用五维可持续性框架（在传统环境、经济、社会三维基础上增加人类健康和生产维度），通过对六家佛蒙特州CFA农场的深度访谈，探索农民视角下的可持续性内涵。研究发表于《Renewable Agriculture and Food Systems》期刊，为农场级可持续性指标开发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
研究方法上，团队采用目的性抽样从49个候选农场中选定6个代表性CFA农场，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每场最长3小时）收集数据，运用主题编码法和交叉验证进行质性分析。访谈内容涵盖可持续性整体定义、各维度具体实践及维度间权衡关系。
研究结果揭示：
整体定义方面，农民将可持续性理解为"维持农场年复一年运营的能力"，强调连续性和韧性。
环境维度呈现五个子主题：塑料与废弃物管理、化学投入品减量、土壤健康培育、生物栖息地保护和气候变化应对。农民普遍采用覆盖作物、免耕等再生农业实践，但洪涝等极端天气构成重大挑战。
经济维度聚焦财务可行性、债务控制和劳动力成本。多数农场无法支付业主生活工资，投入成本上涨和熟练工短缺制约经济发展。
社会维度通过社区关系、农旅活动和食品捐赠体现。农民重视市场互动带来的社会资本积累，同时关注农业领域的种族平等和文化包容性问题。
人类维度突出务农幸福感与工作强度的矛盾。尽管热爱农耕生活方式，但每周60-80小时的工作负荷影响经营者身心健康。
生产维度追求品质、多样性与适销性的平衡。农民关注营养密度测定，通过多样化种植分散风险，但高价优质农产品与大众支付能力存在矛盾。
权衡分析识别出五组典型冲突：塑料使用与经济效益、土地休耕与即时产出、农旅社交与个人精力、品质追求与成本控制、务农理想与副业需求。这些权衡关系揭示了可持续性各维度间的复杂互动。
该研究的创新在于首次将生产维度（关注农产品特性与供应链）和人类维度（关注经营者福祉）纳入CFA可持续性评估框架，并通过农民视角揭示实际运营中的权衡机制。研究结果不仅为后续全州问卷调查奠定指标基础，更对制定兼顾多目标的农业政策具有启示意义。正如研究人员指出，真正的农业可持续性需要承认并管理这些固有权衡，而非追求单一维度的最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