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uage, Cognition and Neuroscience》：The L2 accent effect in the processing of grammatical and phonological violations. A German-Polish ERP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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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事件相关电位（ERP）技术，探讨了L2口音如何影响德语和波兰语母语者对语法（性别不一致）和语音（元音替换）违反的神经加工过程。研究发现L2口音并不统一削弱违反处理，而是与语言特异性特征（如音位对比、形态复杂度）及听者口音熟悉度产生交互作用，揭示了跨语言预测性加工机制的差异。（推荐字数：109字）
研究背景与意义
在当今多语言交流日益频繁的背景下，非母语（L2）口音语音的处理机制成为语言认知研究的重要课题。L2口音可能影响听者对语言规则的敏感性，但其对不同层次语言违反（如语法结构和语音范畴）处理的具体影响尚未明确。本研究采用事件相关电位（ERP）技术，以毫秒级时间分辨率考察德语和波兰语母语者对L2口音语音中语法与语音违反的神经动态，聚焦于三个加工阶段：早期语音分析（PMN）、词汇-语义整合（N400）及晚期再分析（P600）。
实验设计与方法
研究采用平行实验设计，分别招募28名德语母语者和27名波兰语母语者。实验材料包含180组句子 triplet，每组由正确句、语法违反句（代词与名词性别不一致）和语音违反句（关键名词中元音替换）构成。语法违反模拟L2学习者典型的性别匹配错误，语音违反则基于德波语音系统差异设计（如德语中/e?/→[ε]、波兰语中/ε/→[e?]）。所有句子由双语者以母语口音和L2口音（德语听者听波兰口音德语，波兰听者听德语口音波兰语）录制，确保生态效度。ERP记录采用32导电极帽，分析时间窗口包括早期（200–350 ms，PMN）、中期（400–600/500–700 ms，N400）和晚期（800–1200 ms，P600）。
主要发现
- 1.
早期语音加工（PMN成分）的跨语言差异
波兰听者对L2口音语音中的语音违反表现出早期负波（200–350 ms），而德语听者无此效应。这表明非音位性元音替换（如波兰语中/ε/→[e?]）在L2口音背景下可能触发更强的早期语音冲突监测，而德语音位性替换（如/e?/→[ε]）未引起显著PMN反应，提示音位对比性质调节早期加工强度。
- 2.
词汇-语义整合（N400成分）的普遍性
两种违反类型在德语和波兰语中均诱发增强的N400效应，且不受L2口音调节。语法和语音违反均导致语义整合困难，反映N400对多种违反类型的敏感性。德语听者的N400效应延迟至500–700 ms，可能源于德语材料语速较慢带来的时间抖动。
- 3.
晚期再分析（P600成分）的口音调制差异
德语听者中，L2口音显著衰减语法和语音违反的P600效应，符合“预期适应”假说——听者对L2口音语音的规范要求降低。然而波兰听者的P600未被L2口音削弱，可能归因于波兰语更丰富的形态标记增强了违反检测鲁棒性，或听者对德语口音的高熟悉度（问卷评分显著高于德语听者对波兰口音的熟悉度）。
- 4.
时间动态与习效应
实验过程中，德语听者的N400效应增强，而波兰听者表现为N400减弱伴P600增强，提示跨语言适应策略差异：德语听者依赖持续语义整合，波兰听者转向晚期修复机制。
机制讨论
研究结果支持“L2口音效应非均匀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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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违反处理受音位对比性调节（音位性vs.非音位性），且早期成分（如PMN）对语言特异性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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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法违反处理中，L2口音对P600的衰减程度受形态复杂度（如波兰语七格系统）和听者经验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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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因素：行为数据显示波兰听者更易将L2口音中的语音违反判为语法错误，反映语言特异性规约差异。
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揭示L2口音对语言违反处理的影响具有层级性和语言特异性，强调需结合音系、形态及社会认知因素构建多维模型。未来研究可拓展至更多语言对、操纵口音强度，并结合神经影像学技术定位相关脑区，深化对多语言交流适应机制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