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When does a warning matter? Individual and product-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front-of-pack label responses
编辑推荐：
本研究针对巴西新实施的包装正面警示标签(WLs)政策，探讨了个体标签阅读特征(LRPs)与产品相关因素如何共同影响消费者购买意向。通过横断面调查(n=370)和混合线性模型分析，发现警示标签虽能降低购买意向但效应较小，其有效性高度依赖于消费者动机与产品背景的交互作用。研究首次识别出详细型、适度型、实用型三类标签阅读群体，揭示警示标签在挑战特定积极驱动因素时最为有效，为精准化公共健康干预提供了重要依据。
随着全球食品工业的快速发展，消费者面临前所未有的选择困境。现代食品的高度可口性与便利性使得人们在购物时需要在健康、口味、便捷性之间进行复杂权衡。在这种背景下，包装正面营养标签(FOPL)作为一项重要的公共卫生策略，被世界各国广泛采用以促进健康食品选择，减少饮食相关非传染性疾病负担。其中，警示标签(WLs)因其能够快速标识高糖、高钠、高饱和脂肪等关键营养素超标的产品而备受关注。然而，尽管智利、秘鲁等拉丁美洲国家及加拿大、以色列已实施WLs政策，但其实际效果却存在争议——有的研究支持其有效性，有的则显示效果微弱甚至不如其他标签系统。
巴西国家卫生监督局(ANVISA)于2020年批准、2022年正式实施的黑色矩形WLs系统，为研究这一政策在新兴市场国家的效果提供了独特窗口。但一个关键问题尚未得到充分解答：为什么有的消费者会对警示标签做出积极反应，而有的却视而不见？这种差异是否与消费者个体特征和产品属性存在系统性关联？正是为了解开这一谜题，巴西圣保罗联邦大学的研究团队开展了此项深入研究。
研究人员采用横断面在线调查设计，招募370名巴西成年人参与研究。通过聚类分析识别消费者标签阅读特征(LRPs)，并运用逻辑回归探索LRPs的预测因素，最后建立三个线性混合模型评估购买意向与LRPs、WLs存在情况、产品类型等因素的关系。研究严格控制了人口统计学特征的影响，确保结果可靠性。
研究首先通过23项标签属性阅读频率的聚类分析，成功识别出三类典型的标签阅读群体：详细型读者(Detailed Readers)表现出全面深入的标签阅读习惯；适度型读者(Moderate Readers)关注关键营养信息但忽略细节；实用型读者(Practical Readers)几乎只查看产品名称、保质期等基本信息。多因素分析显示，健康关注、天然成分重视度、伦理关切是驱动详细阅读的主要动机，而依赖熟悉度的消费者则倾向于实用型阅读模式。
在警示标签效果评估中，研究发现WLs确实与购买意向降低相关，但效应值较小。深入分析揭示这种关系存在显著情境依赖性：WLs在功利型产品上的效果明显强于享乐型产品，特别是在含有营养声称的产品上，WLs的警示作用最为突出。值得注意的是，适度型读者是唯一对WLs表现出组内购买意向显著降低的群体，而详细型和实用型读者对WLs的反应相对不敏感。
研究结果还显示，营养声称本身是购买意向的强正向预测因子，证实了"健康光环效应"的存在。当产品同时包含营养声称和WLs时，WLs的负面影响在声称产品中更为明显，表明WLs在纠正信息不对称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这项研究首次系统揭示了巴西警示标签政策的有效性边界，强调其并非普适性干预措施，而是高度依赖消费者个体特征与产品属性的交互作用。研究结果对公共卫生政策制定具有重要启示：需要针对不同消费者群体制定差异化沟通策略，同时考虑规范营养声称与WLs的共存问题，以避免消费者混淆。未来研究应扩大样本代表性，采用纵向设计验证这些发现在更广泛人群中的适用性。
论文发表于《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为全球营养标签政策优化提供了重要的实证依据，特别是在新兴市场国家的应用场景下，为实现更精准、更有效的公共健康干预指明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