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竞争、数字创新与国际数字企业的可持续绩效：制度环境的调节作用

《International Business Review》：Coopetition, digital innovation, and sustainable performance in international digital ventures: Moderating role of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本研究通过PLS-SEM分析496家印度高科技企业数据，发现合作竞争对环境绩效有显著正向影响，但对经济绩效无显著影响，数字创新在合作竞争与经济绩效间起完全中介作用，而制度环境中的监管动荡削弱合作竞争对数字创新的促进作用，政策支持则增强其作用。摘要

　　

摘要

1. 尽管在不可预测的制度环境下，竞争者之间的合作是寻求可持续发展的企业的一种潜在策略，但关于竞争对数字企业国际化过程中可持续绩效影响的研究证据却相对较少。本研究通过构建一个概念模型来填补这一知识空白，以确定合作竞争对环境和经济绩效的不同影响。该模型还探讨了数字创新在合作竞争与可持续绩效之间的中介作用，以及制度环境的调节作用。研究基于从496家印度高科技企业收集的两波调查数据，采用了PLS-SEM分析法。实证结果表明，合作竞争对可持续绩效具有双重影响：对环境绩效有显著正面作用，而对经济绩效则没有显著影响。有趣的是，数字创新在合作竞争与经济绩效之间的关系中起到了完全的中介作用。此外，研究发现监管不确定性会削弱合作竞争对数字创新的积极效应，而政策支持则会增强这种效应。这些发现为数字企业国际化背景下的合作竞争提供了理论和实践上的启示。

引言

1. 在过去三十年中，合作竞争在创业营销研究中的重要性日益增加（Bengtsson和Kock, 1999; Crick等, 2024; Crick和Crick, 2020; Czakon等, 2016; Meena等, 2023; Xu和Felzensztein, 2025）。合作竞争被定义为“同时参与合作与竞争的企业之间的协作”（Bengtsson & Kock, 2014, p. 182）。它帮助企业与其行业竞争对手合作，实现互利共赢的目标（Gernsheimer等, 2021; Meena等, 2023; Yadav等, 2022），例如共同开展创新、联合营销、分担风险和成本、创造商业价值、寻找提高客户满意度的方法以及获取新资源（Bengtsson等, 2016a; Crick等, 2022; Guo等, 2023; He等, 2024; Lee和Roh, 2023; Mwesiumo等, 2023）。相关文献表明，合作竞争在推动创新解决方案、发现新机会和应对不确定性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Galkina和Lundgren-Henriksson, 2017; Guo等, 2023; Navío-Marco等, 2019）。在当今快速变化的市场环境中，合作竞争已成为企业成长和生存的关键战略决策（Crick等, 2024; Crick和Crick, 2020; Xie等, 2023）。
1. 尽管多个行业内的企业普遍存在合作竞争现象，但现有研究仍存在三个主要缺陷：
1. 首先，
2. 许多学者研究了合作竞争与不同组织绩效之间的联系（Gernsheimer等, 2021; Meena等, 2023; Yadav等, 2022），但研究结果存在矛盾和分歧（Bengtsson等, 2016b; Crick和Crick, 2021a; Ritala, 2012; Shu等, 2017）。最近的一项元分析指出，合作竞争的绩效影响显著依赖于行业类型和组织绩效的衡量标准（Xie等, 2023）。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5G互联网、云计算和区块链等技术的发展，许多行业在追求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过程中受到了冲击（ElMassah和Mohieldin, 2020; Guandalini, 2022; Li, 2022）。为应对这些挑战，全球范围内正在建立和扩展大量新的数字企业（Stallkamp等, 2022）。具体而言，数字企业是利用数字技术推动商业模式、方法和产品创新的商业举措（Guo等, 2023）。如今，可持续性已成为社会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Nudurupati等, 2022; Zechiel等, 2024），这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高科技行业中的合作竞争策略（Guo等, 2023; Lee和Roh, 2023; Mirzabeiki等, 2023）。然而，目前关于数字企业国际化的研究仍缺乏对合作竞争如何影响可持续绩效的阐释。特别是由于可持续绩效包括环境绩效和经济绩效（Li, 2022），合作竞争可能对这两方面产生不同的影响。
1. 其次，
2. 尽管有研究认为合作竞争是寻求可持续发展的企业的一种潜在策略（Mirzabeiki等, 2023; Mwesiumo等, 2023），但关于合作竞争对数字企业国际化过程中可持续绩效影响机制的证据仍然不足。近年来，数字创新因其在商业运营中的价值而受到广泛关注。初步研究表明，数字创新是确保生存、提升竞争力、降低风险和实现可持续性的关键途径（Di Vaio等, 2021; Hinings等, 2018; Nambisan等, 2017）。数字创新被定义为“由于使用数字技术而带来的产品组合、业务流程或运营模式的变化”（Zhao等, 2023, p. 135）。在不断变化的数字技术环境中，有效整合数字驱动的商业模式创新并保持可持续性至关重要（Nambisan等, 2019; Principato等, 2023; Usai等, 2021）。Li（2022）的开创性研究指出，数字升级和转型对可持续绩效具有重要意义。因此，应鼓励数字企业通过数字化转型来实现可持续性。例如，采用合作竞争策略的数字企业可以借助新型数字技术，在业务运营和战略制定中维持可持续性（He等, 2024）。然而，关于数字创新在合作竞争与可持续绩效之间中介作用的研究仍较为缺乏。
1. 第三，
2. 合作竞争的性质可能在不同的环境中产生不同的影响，因为它涉及行业内竞争实体之间的协作（Crick和Crick, 2021b; Monticelli等, 2023; Xie等, 2023）。大多数学者认识到，合作竞争是一个由市场或制度环境变化引发的动态概念（Dahl, 2014）。合作竞争的绩效结果最初受到技术动荡和竞争强度的影响（Crick等, 2024）。当数字企业寻求国际化时，往往会遇到各种制度环境因素（Stallkamp等, 2022）。Zhang等（2023）指出，监管不确定性和政策支持是受战略决策影响的两个重要制度因素。最新研究表明，合作竞争是一种具有矛盾性的策略，因为它既可能创造价值也可能破坏价值。根据制度理论，数字企业并非独立存在，而是嵌入在特定的制度环境中（Stallkamp等, 2022）。尽管有政策支持和监管不确定性，但关于制度环境对数字技术使用影响的条件功能的研究仍较为有限（Zhang等, 2023）。
1. 本研究旨在通过回答以下研究问题来填补现有文献中的知识空白：

合作竞争理论

1. 根据Gnyawali和Ryan Charleton（2018）的观点，合作竞争理论揭示了工业网络和创业营销领域中两个对立但有趣的概念：“合作”和“竞争”。该理论深入探讨了企业在竞争激烈的商业环境中通过合作与竞争实现成功的互动机制（Galkina和Lundgren-Henriksson, 2017; Gernsheimer等, 2021）。

研究背景

1. 本研究在东南亚的一个发展中国家（如印度）进行，旨在探讨数字企业的国际化过程，这一过程受到四个关键驱动因素的推动。首先，近年来印度的数字企业（尤其是在航空航天、汽车、生物技术和消费电子领域）在国际市场上实现了显著增长（Buccieri等, 2022）。其次，印度拥有庞大的工业体系，其中许多企业都是跨国经营的。

测量模型评估

讨论

1. 尽管在不可预测的制度环境下，竞争者之间的合作可能对寻求可持续发展的企业具有积极意义，但关于合作竞争如何促进数字企业国际化过程中的可持续绩效的证据仍然不足。为此，本研究构建了一个概念框架，以确定合作竞争对环境和经济绩效的不同影响。
Ranjan博士目前担任XLRI - Xavier管理学院的市场营销助理教授。他在印度北阿坎德邦鲁尔基的印度理工学院管理研究系获得了市场营销专业的博士学位，并在德里大学获得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和商科本科学位（荣誉学位）。他的研究成果发表在《商业与工业营销杂志》（Journal of Business & Industrial Marketing）等学术期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