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From anxiety to hope: Do climate change-related emotions influence actual environmental behavi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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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元分析方法探讨气候相关情绪与环保行为的关系，发现担忧、希望、焦虑、抑郁/悲伤、内疚等八种情绪与环保行为正相关，且效应量存在差异。
玛格达莱娜·伊莎贝尔·施瓦茨（Magdalena Isabell Schwarz）| 维多利亚·罗森瑙尔（Victoria Rosenauer）| 托马斯·弗拉斯克（Thomas Vlasak）| 阿尔弗雷德·巴特（Alfred Barth）
林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私立大学心理学系，Adalbert-Stifter-Platz 2，4020 林茨，奥地利
摘要
生态情绪与实际环境行为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备受讨论的话题。然而，目前尚不清楚不同的气候相关情绪（例如，生态焦虑、生态希望、生态担忧）是促进还是抑制环保行为，以及这些情绪的影响强度是否存在差异。我们通过基于2025年8月之前的系统文献搜索进行的元分析来填补这一研究空白，搜索范围涵盖了Google Scholar和PubMed等数据库。由于几乎所有纳入研究都报告了不同生态情绪与实际环保行为之间的多重相关性，因此采用了三级元分析方法来适当建模效应大小的依赖性。在元分析中，使用了逆方差加权法和限制性最大似然估计量。此外，为了检验效应的稳健性，还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包括异常值的检测、有影响力的研究、出版偏倚、小样本效应以及调节变量的分析。总体而言，该元分析包含了41项研究，共124个效应大小，基于的样本量为N = 76,749名参与者。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以下八种情绪与实际的环保行为呈正相关：愤怒、内疚、希望、抑郁/悲伤、焦虑、担忧、负面情绪和混合情绪。此外，我们发现不同生态情绪之间的效应大小存在显著差异，按降序排列为：担忧、希望、焦虑、抑郁和内疚。总之，我们的研究为如何在公共讨论中处理与气候相关的情绪提供了新的见解，并提出了建议，说明这些情绪如何作为增强公众环保行为的有效工具。
引言
气候变化对人类和自然构成了最大的威胁之一。由于人为引起的全球变暖，极端天气事件（如热浪、干旱、洪水或雷暴）的发生频率越来越高。这不仅对环境（生物多样性的丧失、海平面上升等）造成灾难性影响，也对人类社会产生了影响（Abbass等人，2022；Chen，2023）。虽然气候变化对人类身体造成了威胁（例如，由于传染病和热浪导致的死亡率增加），但它也给人们带来了持续的心理负担（IPCC，2023）。
尽管人们对气候变化及其多种有害后果的认识日益提高，但为减轻这些负面影响而采取的行为改变仍然滞后（Dioba，2024；K?ppl & Schratzenstaller，2024；OECD，2024）。研究表明，对气候变化的负面和正面情绪反应可能会促进或抑制个人的环保行为（Asutay等人，2023；Borsch，2021；Crandon等人，2024；Kurth & Pihkala，2022；Pihkala，2020；Stollberg & Jonas，2021）。
对全球变暖的一种显著负面情绪反应是气候焦虑，它对心理健康构成了威胁（Clayton，2020；Gago等人，2024；Martin等人，2023；Mondal等人，2024；Wu等人，2020）。尽管有大量相关研究，但气候焦虑如何影响人类对气候变化的行为仍不清楚。一些研究（Larionow等人，2022；Tucholska等人，2024）表明气候焦虑可以促进环保行为，而其他研究（Hepp等人，2022；Thomson & Roach，2023）则认为气候焦虑会抑制环保行为，这表明目前的研究结果存在矛盾。
Leite等人（2023）指出，气候焦虑及其对环保行为的影响受到负面情绪“绝望”的影响。作者认为，绝望通常与回避和否认等适应不良机制有关，可能会通过抑制由气候焦虑驱动的环保行为来负面影响这种关系（Leite等人，2023）。
作为对气候变化的负面情绪反应，无助感可能是阻碍环保行为的另一个因素。Liga等人（2024）发现无助感会负面影响环保行为，他们将行动无效和恐惧视为潜在的心理机制。
相比之下，生态抑郁（Stanley等人，2021）和生态悲伤（Nambiar & Singh，2023）与绝望和无助感的症状有很高的重叠性，但研究表明这两种情绪实际上会促进环保行为，结果存在矛盾。
此外，Stanley等人（2021）提出愤怒是一种与采取环保行为相关的重要情绪，可能起到推动作用。作者解释说，愤怒与对气候变化的不公正感有关，并能激发采取环保行为的动力（Stanley等人，2021）。
最终，与生态焦虑类似，生态内疚的研究结果也存在矛盾：一些研究表明生态内疚是一种激励因素（Nambiar & Singh，2023；Rees & Bamberg，2014），而其他研究则认为它是一种抑制环保行为的因素（Bissing-Olson等人，2016）。
根据环境心理学的最新研究，一项系统综述得出结论，当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气候变化和环保行为相关的负面情绪上，而非正面情绪（Cheah等人，2025）。在有限的研究中，有一种正面情绪受到了特别关注，那就是希望。
多项研究表明，对气候变化的希望可以增强环保行为（例如，Leite等人，2023；Maartensson & Loi，2021；Sangervo等人，2022）。当前的研究表明，希望感通常与有益的应对机制相关，例如积极主动的行为和控制感，这些机制有助于促进环保行为（Nairn，2020）。此外，Leite等人（2023）还发现，气候焦虑对其对环保行为的影响受到希望情绪的积极影响。与绝望不同，希望可以激励经历气候焦虑的个体采取环保行动（Leite等人，2023）。
现有的元分析在探讨生态情绪与环保行为之间的关系时，要么只关注单一情绪（如生态焦虑，Kühner等人，2025），要么只关注特定的环保行为（如节能行为，Carrus等人，2021）。因此，目前尚不清楚哪些生态情绪会促进或抑制一般的环保行为，以及不同生态情绪的影响强度是否存在差异。这导致在公共讨论中缺乏关于如何应对气候变化的知識。例如，政治家、科学家、教育工作者和家长都面临着这种不确定性（Busch，2025；Hickman等人，2021；Markowitz & Guckian，2018；Ojala & Lakew，2017）。在本文中，我们试图通过进行首次专注于不同气候相关情绪及其行为影响的元分析来澄清生态情绪与环保行为之间的关系。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能有助于未来制定最佳的气候变化沟通策略，以帮助缓解全球变暖。
搜索策略
为了确定适合进行元分析的研究，我们进行了系统的文献搜索。搜索的数据库包括：PubMed、PsycArticles、Google Scholar和ProQuest。对于所有数据库，使用的搜索字符串为：（“climate anxiety” [标题/摘要] 或 “climate angst” [标题/摘要] 或 “eco anxiety” [标题/摘要] 或 “eco-angst” [标题/摘要] 或 “ecological anxiety”
研究特征
在截至2025年8月的系统文献搜索中，我们的元分析共纳入了41项符合条件的研究，这些研究共计包含了124个效应大小，用于考察生态情绪与环保行为之间的相关性。为了便于可视化，同一研究中报告的效应大小被汇总为单一的研究级估计值（见图2）。研究样本量为N = 76,749名参与者（最小值 = 85，最大值 = 44,387，中位数 = 431）
讨论
到目前为止，关于不同生态情绪对环保行为影响的研究尚未达成共识（例如，Bissing-Olson等人，2016；Hepp等人，2022；Larionow等人，2024；Thomson & Roach，2023；Tucholska等人，2024）。本研究的目的是澄清这些变量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元分析结果显示，环保行为与生态情绪之间存在显著的正面关系，表明更强烈的情绪反应
局限性
尽管我们发现生态情绪与环保行为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但仍存在未解释的异质性。这表明，虽然对气候变化的情绪反应与环保行为呈正相关，但这种关系的强度在不同研究中存在差异。部分变异可能归因于元分析中包含的各种研究所考察的不同情绪。
未来展望与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较少的负面情绪或甚至是积极的生态情绪（如气候担忧和气候希望）与环保行为特别相关。通过激发人们对气候变化的这种情绪反应，并同时提供行动建议，可以避免情绪过载和瘫痪以及负面心理健康后果。政策制定者、公共卫生专家、教育工作者和家长在应对气候变化时必须考虑到这一点
作者贡献声明
维多利亚·罗森瑙尔（Victoria Rosenauer）：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方法论，数据分析，概念化。玛格达莱娜·施瓦茨（Magdalena Schwarz）：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方法论，数据分析，概念化。阿尔弗雷德·巴特（Alfred Barth）：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验证，监督，概念化。托马斯·弗拉斯克（Thomas Vlasak）：撰写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数据分析，概念化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Budziszewska和Ka?wak，2022；Busch，2015；Chen等人，2023；Dioba等人，2024；IPCC等人，2023；Li和Monroe，2018；López-García等人，2025；Nairn，2019；Smith和Leiserowitz，2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