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破浪：通过代际数字故事讲述来探索沿海洪水的经历

《Global Environmental Change》：Riding the waves: intergenerational digital storytelling to explore coastal flooding experiences

代际知识系统与数字叙事在加纳沿海洪灾韧性构建中的互动机制研究，通过38对老少数字故事创作，揭示传统生态知识与科学认知的融合过程及动态韧性形成路径。

　　

Crispin Rakibu Mbamba|Peter Dwumah|Elizabeth Koomson-Yalley|Emmanuel Temitope Adaranijo

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社会福利学院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面临沿海洪水灾害的社区中代际知识体系之间的相互作用。通过与加纳六个社区的38对老年人与年轻人的配对进行数字故事讲述，我们展示了韧性并非源于预先确定的文化框架，而是源于代际世界观之间的协商过程。研究发现，老年人对环境模式的循环理解与年轻人对气候科学的认知之间的张力催生了混合知识体系。这些知识体系体现在非正式的支持网络中，其中代际角色是互补的而非等级化的。此外，传统的生态知识并非静态的文化遗产，而是通过代际交流和技术整合不断演变的韧性资本。数字故事讲述过程既具有治疗作用，又能促进社区应对能力的提升。这项研究挑战了将传统知识和科学知识视为认知上不相容的二元观念，而是揭示了沿海社区如何通过知识融合来应对环境不确定性。研究结果有助于重新定义灾害韧性为一种关系性和动态性的概念，并提供了（数字故事讲述）方法论见解，以揭示传统研究方法难以捕捉的环境智慧形式。

引言

全球沿海社区面临着日益严重的沿海洪水灾害威胁，这些灾害考验了社会系统的韧性，同时也揭示了它们的适应能力。这些极端环境事件发生在地质、海洋学和气象力量的交汇处，但其影响实际上是通过几代人发展起来的社会结构和文化知识体系来调节的（Choudhury等人，2021年；Ross等人，2024年）。此类灾害的破坏性后果已有充分记录：1998年至2017年间，海啸和风暴潮导致全球超过25万人丧生，经济损失超过2800亿美元（联合国减灾署，2019年）。特别是在西非沿海地区，2018年至2023年间，潮汐波事件使约1.5万人流离失所，对基础设施薄弱且缺乏正式灾害管理系统的社区影响尤为严重（Addo等人，2022年）。虽然灾害研究传统上侧重于正式应对机制和技术解决方案（Cutter等人，2008年），但较少关注那些往往构成沿海地区最脆弱社区韧性前线的非正式代际动态。理解社区如何维护和传递灾害知识需要借鉴社会记忆理论（Halbwachs，1992年；Connerton，1989年）和文化传播模型（Cavalli-Sforza和Feldman，1981年）的基础研究，这些理论表明灾害韧性是通过跨代集体记忆系统编码的生存策略而形成的（Berkes和Ross，2013年；McAdoo等人，2006年）。

代际间环境知识的传递是灾害韧性中的一个关键但研究不足的维度。与危险环境长期共存的社区发展出了复杂的生态知识体系，这些体系编码了生存和适应策略（Berkes，2007年；Teng?等人，2021年）。当代研究强调，原住民知识和科学知识可以在环境管理中有效整合（Ijatuyi等人，2025年）。然而，在气候变化、沿海开发和技术变革的当代背景下，这些知识体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些因素可能破坏传统的代际知识传递方式，同时也为新形式的混合理解创造了机会（Mercer等人，2010年）。Olorunfemi等人（2020年）的研究表明，在西非沿海地区，仅一代人的时间内，年轻人对传统生态知识体系的参与度下降了47%，从而形成了他们所称的“韧性缺口”。这种侵蚀发生在灾害频率增加的背景下，世界气象组织（2022年）报告称自2000年以来几内亚湾极端沿海洪水事件增加了14%。灾害知识体系中的连续性与变化之间的紧张关系要求采用能够同时捕捉知识内容及其代际演变动态过程的方法论。

代际关系被认为是灾害背景下脆弱性和韧性的重要决定因素（Norris等人，2008年），但2015年之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这些关系如何影响物质资源分配，而非知识交换过程。然而，新兴的研究开始认识到非正式代际动态在环境知识传递中的重要性（Titz等人，2018年）以及代际学习在构建适应能力中的作用（Giovanelli等人，2023年）。在沿海灾害背景下，这种差异尤为明显，因为传统的生态知识通常包含关于环境预警信号、历史先例和本地适应策略的重要信息，这些信息有时甚至超越了科学监测系统（Gaillard等人，2019年）。Thomas和López（2015年）的研究表明，具有强大代际知识传递机制的社区在海啸预警期间的疏散率高出37%，灾害发生时的伤亡率低28%。相反，Adger等人的纵向研究发现，代际关系的中断（通常由经济迁移、教育转变或文化变迁引起）与社区层面的灾害准备指标显著下降有关（Adger等人，2021年）。这包括对疏散路线的认识减弱以及解读环境预警信号的能力下降。随着气候变化加剧沿海灾害的严重性并改变其可预测性，理解不同世代如何解读、交流和应对这些变化对于理论进展和实践干预都变得越来越紧迫。

本研究采用代际数字故事讲述方法，探讨沿海社区如何体验、解读和应对沿海洪水灾害，特别关注跨越代际界限的非正式支持网络和知识传递过程。近期研究证明了数字故事讲述方法在灾害影响地区的价值（Holmes和McEwen，2020年），并强调了代际叙事共创的潜力（Hausknecht等人，2021年）。通过让老年人与年轻人共同创作关于沿海洪水经历的多媒体叙事，我们探讨了韧性是如何通过代际对话和知识整合而非孤立的观点而产生的。这种方法不仅记录了灾害知识的内容，还揭示了社区如何在面对环境威胁时维护、转化和运用这些知识的动态社会过程。Mensah和Ahadzie（2023年）的研究发现表明，自1990年以来，加纳沿海社区的传统潮汐预警系统的可靠性下降了68%，这主要归因于环境模式的变化和代际间知识传递的断裂。通过这项工作，我们为将灾害韧性概念化为一种关系性、基于文化和动态性的概念做出了贡献，而非个体或系统的静态属性（Ungar，2012年；Wilson，2015年）。我们试图回答以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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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原住民知识体系的代际知识交流如何塑造加纳沿海社区面对沿海洪水威胁时的韧性？

研究片段

沿海洪水灾害的历史模式及其表现

加纳的沿海社区经历了多种洪水事件，这些事件具有不同的水文触发因素和不同程度的破坏。小型洪水事件主要发生在主要雨季（4月至7月），通常由局部风暴潮和高春季潮汐以及人口密集的沿海定居点（如Keta、Anloga和Cape Coast）的排水设施不足引起（Appeaning Addo等人，

传统的海洋知识体系

系统评价表明，传统知识体系对当地韧性的建立和气候变化适应具有实质性贡献（Dorji等人，2024年），这一发现在国际气候评估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认可（IPCC，2022年）。加纳沿海地区（Accra、Volta、Cape Coast）的社区历来保持着复杂的海洋知识体系，这些体系整合了环境观察、精神解释和实际应对策略。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定性方法，具有提取性特征，基于建构主义认识论（Charmaz，2014年）。研究设计由研究团队在8个月内通过与加纳选定沿海社区的社区领导和青年组织的协商制定完成。尽管这一协商过程不具有参与性，因为研究团队保留了所有主要设计决策的控制权，但它为后续研究提供了重要信息。

第4阶段和第5阶段：对话、反思和知识整合（第11-12周）

配对参与者参加了半结构化访谈，反思故事讲述过程、新获得的见解以及他们对沿海洪水经历和准备工作的理解变化。这些访谈特别探讨了创建数字故事如何影响代际间关于灾害经历的交流，以及是否通过协作过程产生了新的整合知识。第5阶段包括两个层面的故事分享：

讨论

研究结果揭示了代际知识体系在应对沿海洪水灾害中的相互作用，并对灾害韧性研究具有实际意义。老年人和年轻人使用的不同但互补的感知框架体现了Kirmayer等人（2011年）所描述的文化韧性，即社区即使在存在差异的情况下也能利用文化资源来应对逆境。

局限性

尽管38对老年人与年轻人的样本量足以进行定性研究，但难以将其推广到其他沿海社区。研究期间没有发生重大沿海洪水事件，这可能影响了参与者对灾害经历的回忆和叙述方式。虽然数字故事讲述方法有效记录了代际知识交流，但可能偏向于某些参与者

结论

随着全球沿海社区面临日益严重的环境威胁，本研究提出了尊重传统智慧并拥抱技术创新的方法，将技术创新视为灾害韧性的互补资源而非竞争性框架。本研究有两个主要贡献：方法论上，我们证明了代际数字故事讲述可以有效连接原住民知识和科学知识体系，同时保持社区的所有权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Crispin Rakibu Mbamba：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数据分析、概念化。Peter Dwumah：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资源收集、方法论、数据分析、概念化。Elizabeth Koomson-Yalley：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数据分析、概念化。Emmanuel Temitope Adaranijo：撰写——审稿与

资金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特定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加纳的沿海社区分享他们的故事和知识以支持这项研究。我们特别感谢协助组织数字故事讲述工作坊的助手，以及参与这次代际知识交流的老年人和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