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and Energy Security》:Economic Shocks and Trade Policy: Analyzing Household Food Insecurity in Nigeria Following the 2015 Oil Price Decline
1 引言
全球粮食不安全问题在持续改善近十年后重新恶化。2022年,58个国家面临严重粮食不安全的人口激增至约2.58亿,尼日利亚是粮食危机最严重的五个国家之一。根据全球饥饿指数(GHI),2023年尼日利亚在125个国家中排名第109位,评分28.3,粮食不安全状况被归类为“严重”。农业是尼日利亚的重要经济部门,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3%和就业的51%以上,但自2018年以来,粮食不安全问题持续加剧。
本研究旨在探讨2012年至2018年间宏观经济冲击和政府政策应对如何影响尼日利亚的家庭粮食不安全。利用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家庭调查面板(GHS-Panel)的三轮数据(2012年、2015年和2018年),研究首先分析了在价格相对稳定时期(2012年和2015年)粮食不安全的决定因素,并将其与2015年油价暴跌影响全面显现的2018年进行对比。这些影响包括奈拉急剧贬值、进口成本上升和国内食品价格大幅上涨。除了记录油价暴跌的影响,本研究还评估了政府限制食品进口外汇使用的政策是否加剧了粮食不安全,该政策迫使进口商转向平行市场,加剧了汇率压力。
2 背景
作为主要的石油出口国,尼日利亚货币奈拉的价值与油价高度相关。在2016年之前的四年里,油价高于每桶100美元,导致因奈拉走强而对进口食品的依赖增加。世界银行数据显示,食品实际进口额从2002年的18.5亿美元增加到2012年的113.4亿美元。这使得尼日利亚经济严重依赖廉价的进口食品,特别是大米、糖和小麦。谷物进口依赖率从2000年的13.6%上升到2014年的21.7%。
邦尼轻质原油的年平均价格从2012年的每桶113.72美元降至2015年末的52.65美元。油价暴跌后,尼日利亚中央银行(CBN)试图将奈拉与美元挂钩。然而,由于外汇收入不足,这项货币政策长期来看不可持续,2015年CBN允许货币贬值。名义汇率从2014年的1美元兑158.55奈拉升至2017年的1美元兑305.79奈拉,同期实际汇率从1美元兑118.06奈拉升至160.45奈拉。这种货币贬值导致国内价格,尤其是食品价格上涨,以及以美元计价的食品进口额急剧下降。
随着奈拉走弱,进口商品变得相对昂贵,推高了经济中许多商品的价格。尼日利亚消费者价格指数(CPI)从2015年的173上升至2018年的261,三年内增长50.9%,而同期食品CPI增长57.3%。食品年实际进口值从2012年的113.4亿美元下降到2018年的42.1亿美元,仅为2012年值的37%。同期六年内,实际食品价格指数上涨40.9%,年均增长5.8%。食品价格的大幅上涨在很大程度上与限制使用外汇进口食品项目有关。世界银行的尼日利亚发展更新(2023年)指出,限制外汇用于进口基本食品等严格的贸易政策助长了生活成本的上升。此类限制性贸易政策会对国内竞争力产生不利影响,加剧通货膨胀和贫困水平,同时减少关税收入。推荐的解决方案是将这些基本食品从外汇限制清单中移除,并用符合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ECOWAS)共同对外关税的关税来取代进口限制。
食品价格冲击对粮食不安全的影响立竿见影;随着实际食品价格上涨和进口食品数量减少,营养不良发生率从2009年的7.3%上升至2018年的12.6%,增长了72.6%。这些初步发现得到了2018年GHS-P调查结果的证实,该调查也观察到家庭粮食不安全的显著增加。食品价格上涨对低收入尼日利亚人的打击尤为严重,因为食品支出占总支出的很大一部分。
研究发现,在此期间,农业产出未能显著增长。在食品进口迅速下降的同时,国内农业生产的实际增长非常缓慢。以名义生产者价格计算的农业产出年增长率,若用国内食品消费者价格指数平减,则从2015年起所有年份均为负增长。因此,进口限制政策加大了消费者为所购食品支付的价格与农民从所产食品中获得的价格之间的差距。农业部门对食品进口数量限制的这种低迷反应,无疑是政府在2023年10月放弃该政策的一个因素,但这是在强加了巨大的社会成本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3 文献综述
3.1 粮食不安全的一般决定因素
了解导致家庭粮食不安全的特征和因素对于制定解决家庭饥饿和食物获取不足问题的有效政策至关重要。现有文献已确定许多因素是粮食不安全的根本原因,其中关键是价格、家庭构成和结构、收入、教育水平和城市化。食品价格上涨显著影响家庭粮食安全、国家粮食生产和供应。例如,2008年食品价格的突然上涨加剧了粮食不安全的脆弱性,导致大量人口无法获得足够的营养。
家庭构成、规模、性别和年龄分布被认为是影响其食品消费模式、资源分配和营养需求的关键因素。例如,有研究发现女性为户主的家庭粮食不安全率更高。即使女性为户主的家庭具有与男性为户主家庭相同的特征,粮食不安全风险仍然较高。一夫多妻制家庭比一夫一妻制家庭有更好的粮食安全状况,且新婚妻子的孩子往往比前妻的孩子有更好的健康和营养结果。户主年龄也是导致粮食不安全较高的一个原因。家庭规模也与粮食不安全相关;家庭规模越大,需要喂养的人口越多,因此更容易陷入粮食不安全。
贫困是阻碍获得足够和有营养食物的关键潜在障碍。贫困家庭的社会经济地位劣势限制了其获取食物和在家庭内分配食物的能力。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收入是人口中粮食不安全饥饿的关键决定因素。贫困在决定获取食物所需的资源方面起着关键作用,因为低收入家庭总支出中用于食品的部分较小。财富水平是食品价格冲击影响家庭粮食安全程度的关键决定因素。
家庭粮食不安全也与教育状况密切相关,因为它是食品生产、获取和利用的重要决定因素。教育在提高家庭收入、改善食物获取和创造就业机会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使农民能够采用现代农业技术、有效利用肥料并从事创收活动,从而增强家庭粮食安全。此外,户主,尤其是女性户主,更高的教育水平促进了适当的食品制备和营养实践,从而改善了有助于预防儿童营养不良的喂养习惯。
文献讨论了尼日利亚在2008年食品价格危机期间实施的政策措施。当时分配了战略粮食储备,对农业进行补贴,并实施了关税减免,以期增加国内食品供应和降低食品价格。这些政策是成功的,食品价格在6个月内下降。这与当前通过限制食品进口以提高国内食品价格和刺激国内农业的政策形成鲜明对比。研究发现尼日利亚的食品进口禁令会提高食品价格,并使贫困率增加高达2.6%。宏观经济因素也在食品价格稳定和粮食安全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特别是在尼日利亚这样的石油出口国。研究发现存在从石油价格波动到食品价格波动的单向因果关系。考虑到全球价格,食品价格波动在短期因金融投机而放大,在中期因石油价格波动而放大。食品价格不稳定的宏观经济后果是经济增长减缓和经济增长向贫困人口的再分配减少。
3.2 石油价格冲击、食品价格和粮食不安全
现有文献已经建立了石油价格变动影响食品价格,进而影响粮食安全的若干渠道。首先,石油对农业等部门的生产过程非常重要,因为它是运输和农机械操作所必需的。因此,原油价格的任何冲击都会直接反映在农业生产成本中,进而影响食品价格。此外,石油价格变动通过汇率渠道间接影响食品价格。石油价格的突然变动可能导致经常账户赤字/盈余,引起本国货币贬值/升值。汇率的变化影响许多农业投入品的成本,导致食品价格突然变动。通货膨胀也在此动态中发挥作用,因为石油价格变化是通货膨胀的重要原因,而通货膨胀率的变化能够引起食品价格变动。最后,石油价格也可能通过商品金融化影响粮食不安全。商品通常被用作金融资产,并被纳入投资策略以管理风险或提高回报。
一些近期研究探讨了石油价格变化与食品价格以及粮食不安全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石油价格变动与食品价格之间存在积极的相互依赖关系。采用copula技术研究石油价格变动与农产品价格之间的条件依赖性,也证实两者相关联。分析石油价格与食品成本之间的联系,得出结论认为食品价格变化的64%以上是由于石油价格变化。在非线性框架内研究石油价格变动与食品价格的关系,得出结论认为石油价格冲击在长期内不对称地扭曲食品价格。研究石油与商品价格之间的相关性,报告两者之间存在延迟和即期的持续性。还确定了石油价格变化与食品成本之间既有顺周期也有逆周期的联系。
3.3 文献空白
从文献回顾可以推断,现有大量关于粮食不安全决定因素的研究。也有相当数量的研究关注石油价格变动与食品的关系。然而,首先,大多数将石油价格变化与食品联系起来的研究几乎完全只关注食品价格本身,而非粮食不安全。其次,几乎所有现有研究都未曾考虑石油价格暴跌及相关政策应对对尼日利亚这样一个依赖石油的单一经济体中粮食不安全的综合影响。本研究旨在弥补这些已识别的文献空白。
4 实证分析
4.1 方法论:双重差分法
利用数据的面板结构评估2012年、2015年和2018年尼日利亚家庭粮食不安全的决定因素。因此,将这三轮数据合并,并通过双重差分回归(DID)进行分析。估计与油价暴跌和政策应对相关的宏观经济冲击对粮食不安全的因果影响。这种方法在此适用,因为冲击的发生时间对个体家庭而言是准外生的,而其传导预期会通过市场中介的价格传递在城市和农村环境之间系统性地不同。两个事实促使将城市家庭视为暴露(处理)组。首先,数据的描述性模式表明,粮食不安全家庭 disproportionately 位于城市,这与对购买食品的更高依赖性和因此对零售价格飙升的更高敏感性一致。其次,GHS面板(2012/2015)记录了自产能力的显著差异;约84%的农村家庭从事农业,而城市家庭只有28%。农村家庭通过家庭生产和非正式交换得到部分缓冲,而城市饮食更加货币化和暴露于进口。在此背景下,对比冲击发生前后(以2018年为后)的城市(处理)和农村(对照)家庭,可以可靠地估计市场介导的对粮食不安全的增量效应。
形式上,让表示家庭i在年份t是否粮食不安全的指标。估计方程包括后冲击虚拟变量(2018年为1,2012和2015年为0)、城市虚拟变量(城市家庭为1,农村为0)及其交互项。交互项的系数是DID估计量,即城市家庭相对于农村家庭在冲击后粮食不安全概率的额外变化。控制变量向量包括就业状况、婚姻结构(一夫多妻、单亲)、抚养比(儿童比例)、资产(拥有住房)、人力资本(教育)、人口统计特征(年龄、性别)、农业参与、家庭规模、地理区域、偏远程度(到市场的距离)和生活水平(总支出)。代表年份固定效应,控制对两组共同的全国性冲击,是误差项。
由于结果是二元的,且政策效应在概率尺度上最易解释,估计了两个互补模型。首先是一个包含后、城市、它们的交互项和控制向量的混合逻辑回归。其次是一个具有年份固定效应的线性概率模型(LPM),使用相同的回归变量集进行估计。在两个模型中,都报告了平均边际效应(AME),因此系数可以解读为粮食不安全概率的百分比变化,并报告了异方差稳健标准误。识别依赖于平行趋势假设,即在没有冲击的情况下,预计城市和农村家庭的粮食不安全变化是相似的。
4.2 数据
本研究使用尼日利亚一般家庭调查面板(GHS-Panel)2012年、2015年和2018年三轮的数据。该调查是由约5000个家庭组成的全国代表性面板,是生活水平测量调查(LSMS)的一部分,每三年进行一次。在每一轮中,每个家庭被访问两次,一次在收获前时期(2月至4月),一次在收获后时期(9月至11月)。主要使用收获前访问的数据,因为此时食品价格和粮食不安全程度往往最高,且人们对食物短缺情况的记忆最新。研究使用了家庭层面以及户主个体层面的数据。经过数据清理后,本研究的分析样本为2012年4384户,2015年4454户,2018年4894户,总计13732个观测值。
5 结果与讨论
5.1 描述性统计
首先呈现尼日利亚GHS-P家庭调查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及其对国家粮食安全的影响。报告了各调查轮次中食物短缺的普遍情况。2012年,25.9%的家庭报告食物短缺。2015年,这一比例增至26.8%。然而,在2015年油价暴跌影响完全显现的2018年,尼日利亚有43.7%的家庭报告食物短缺。值得注意的是,尽管2012年至2018年间全球实际食品价格普遍下降,但尼日利亚的食品价格同期实际是上涨的。这清楚地表明,油价暴跌的汇率效应加上食品进口的外汇限制在2018年粮食不安全的增加中起到了一定作用。
按年份划分的粮食不安全家庭百分比提供了尼日利亚粮食不安全危机日益严重的令人信服的证据。总体而言,尼日利亚的粮食不安全 prevalence 在2012年至2015年间相对未变,仅增加0.7个百分点(pp)。然而,在2015年至2018年间,粮食不安全增加了16.8个百分点,2018年有43.7%的尼日利亚家庭经历粮食不安全。
接下来,报告了2012年和2015年轮次中按粮食安全状况划分的回归变量的汇总统计量。这两年反映了高油价时期(2012年)或油价下跌初期(2015年),当时政府财政尚未陷入危机。使用F检验(针对二元和连续变量)和卡方检验(针对多分类变量)检验了粮食安全组和不安全组之间是否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结果表明,在2012年和2015年轮次中,安全家庭和不安全家庭的特征存在明显差异。粮食不安全家庭往往离市场更近,且更可能是城市家庭。这可能反映了将国际交易的主粮从港口运往内陆所需额外的手续费和运输成本。此外,GHS-P数据显示,2012/2015年,84%的农村家庭从事农业,而城市家庭只有28%。
粮食不安全家庭的户主年龄稍大,从事农业的可能性较低。女性为户主的家庭更容易粮食不安全,单亲家庭(绝大多数也是女性为户主)也是如此。一夫多妻制家庭(有多位妻子)的粮食不安全程度往往较低。粮食不安全家庭的总支出(包括总体和人均)较低,食品支出占比略低,教育支出也较低。粮食不安全家庭的户主就业可能性较低,拥有本科学历的可能性也较低。粮食不安全家庭拥有自己住房的可能性较低,家庭规模往往较小。
考虑到2018年粮食安全家庭和不安全家庭均值之间的差异,相对于2012和2015年合并数据,出现了一些显著差异。虽然许多差异保持了显著性和方向,但有几个变量的差异变大或不再与粮食不安全相关。安全家庭和不安全家庭之间的平均支出差距在总体和人均方面都扩大了。2018年平均市场距离显著更高,且安全家庭和不安全家庭之间的差异也变得统计不显著。城市家庭比例和从事农业的家庭比例这两个在2012和2015年组间差异显著的变量,在2018年也不再显著。
由于进口主粮的额外手续费和运输成本,对于偏远村庄而言,主粮基本上变成了非贸易品,因为其距离市场的距离增加了。当城市地区价格低时,远离城市市场的村庄的农产品出厂价将高于该物品从村庄出口的价格,同时低于进口到村庄的食品价格。随着食品整体价格上涨,食品的出口价格也上涨,使得更多地区现在能够将其农业剩余贸易到城市中心,从而增加了农业活动。村庄里更高的食品价格将导致更多土地稀缺的农村家庭面临粮食不安全。预计一些农村家庭会通过从事更密集的自给农业来应对。本研究观察到,2015年有65.4%的家庭从事农业,而在2018年,这一比例增至74.8%。食品进口的下降部分也是由于2015年至2018年间农业活动的增加。
当考虑最低支出十分位数和最高支出十分位数之间的差异时,出现了一些显著差异。最高十分位数家庭的总支出为每年1,309,614奈拉,几乎是最低十分位数48,637奈拉的27倍。在人均基础上,最高十分位数的支出是最低十分位数的12.8倍,由于平均家庭规模的差异,差距较小。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最低支出十分位数的家庭将其支出的58%用于食品,而最高支出十分位数的家庭则为71%。在家庭特征方面,最低收入十分位数的家庭成员较少,户主年龄显著更大,儿童比例较低,更可能从事农业,且远不如城市家庭。除了收入较少难以满足所有基本需求外,所有这些特征也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尼日利亚的低收入家庭食品支出占其收入的比例反而低于高收入家庭。
虽然最低支出十分位数中有47%的家庭经历粮食不安全,但最高支出十分位数中也有27%的家庭在2018年经历粮食不安全。最低支出十分位数的家庭更可能拥有自己的住房。这归因于城乡差异以及年长户主更可能拥有自己的住房,而非任何财富效应。考虑到户主特征,最低十分位数的户主受教育程度低得多,更可能是女性为户主,且更可能是单亲户主。
报告了按支出十分位数划分的2012/2015年和2018年粮食不安全家庭的百分比。观察到的最小增长发生在第九和第十十分位数,分别为9.9个百分点和9.4个百分点。然而,即使在两个最高支出十分位数,2018年家庭粮食不安全率也分别高达35.8%和27.3%,接近或超过了2012/2015年最低两个收入十分位数所经历的最高粮食不安全率。此外,底部六个十分位数均报告家庭粮食不安全率接近或超过45%,这显示了尼日利亚粮食安全危机的深度。
另一个需要考虑的重要群体是在2015年至2018年间变得粮食不安全的家庭,以及他们与在两个时期都粮食不安全和从未粮食不安全的家庭之间的关系。2018年变得粮食不安全的家庭更类似于那些一直粮食不安全的家庭。这两组在女性为户主比例、从事农业活动比例、一夫多妻比例、户主就业比例和教育水平方面相似。事实上,这两组之间唯一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的指标是单亲比例(一直不安全类别中比例更高)和地缘政治区域(2018年北部地区变得粮食不安全的比例更高)。这反映了尼日利亚北部农民面临的持续挑战,如洪水、干旱、疾病和虫害侵扰、农牧民危机以及恐怖主义。
与从未粮食不安全的家庭相比,在2018年变得粮食不安全的家庭受教育水平较低,男性为户主较少,一夫多妻较少,就业或拥有自己住房较少。在2018年变得粮食不安全的家庭家庭规模往往更大,并且更集中在北部地缘政治区域。总体和人均总支出对于在2018年变得粮食不安全的家庭略高于一直粮食不安全的家庭,但差异不显著。两项支出指标对于在2018年变得粮食不安全的家庭均显著低于从未粮食不安全的家庭。
如上所述,2015年至2018年间,粮食不安全增加了16.8个百分点,2018年有43.7%的尼日利亚家庭经历粮食不安全。尼日利亚粮食不安全率最低的北中部地区,家庭粮食不安全 prevalence 几乎翻倍,从2015年的14.5%升至2018年的29.5%。东北地区在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