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e Environmental Research》:Presence of 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s) in the Nandu River Estuary, Hainan I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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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ASs在Nandu River Estuary及BSM污水处理厂的污染特征、空间分布及生态风险研究。检测25种PFASs,发现水体总浓度63.82-104.51 ng/L,悬浮颗粒物7.09-18.68 ng/g dw,沉积物0.26-3.28 ng/g dw,6:2 FTS和PFOA为主要成分,WWTP是主要污染源,生态风险低-中等。
蒋伟苗|张敏江|谢鹏飞|何家兴|谢佳|周海龙|林默|陈世全|王团团|王赛
中国海南省海口市海南大学生态学院生态环境修复工程中心,邮编570228
摘要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s)因其毒性、持久性和长距离传输潜力而受到全球关注。海南岛最大的河流——南渡河目前正面临PFAS污染,其河口不可避免地受到上游输入的累积影响。此外,南渡河河口还受到附近污水处理厂(WWTPs)排放废水的影响。然而,南渡河河口和污水处理厂中PFASs的污染状况及生态风险尚未有相关报告。本研究调查了南渡河河口和污水处理厂中PFASs的污染状况、空间分布及生态风险。污水处理厂废水中的25种PFASs总浓度(∑PFASs)范围分别为63.82–104.51 ng/L和7.09–18.68 ng/g干重(dw),而悬浮颗粒物(SPM)中的浓度分别为63.82–104.51 ng/L、7.82–31.11 ng/g dw和0.26–3.28 ng/g dw。在河口水域、SPM和沉积物中,6:2 FTS和PFOA是检测到的主要PFASs,分别占54.8%-96.9%、43.7%-88.6%和27.2%-97.9%。∑PFASs的空间分布顺序为:污水处理厂(N27–N31,63.82–104.51 ng/L)>河口内部(N1–N7,28.12–52.44 ng/L)≈河口外部(N8–N26,19.79–68.57 ng/L);在SPM中,顺序为河口内部(N1–N7,11.71–31.11 ng/L)>河口外部(N8–N26,7.82–22.97 ng/L)>污水处理厂(N27–N31,7.20–18.68 ng/L)。南渡河河口中的6:2 FTS主要来源于附近的污水处理厂。全氟羧酸(PFCAs)的SPM-水分配系数(LogKd-spm)和沉积物-水分配系数(LogKd-sediment)随碳链长度的增加而增加。生态风险评估显示,溶解水相中的全氟辛酸(PFOA)和PFAS混合物在所有采样点均具有低风险或低至中等风险。本研究结果揭示了南渡河河口及附近污水处理厂中PFASs的环境行为,为制定污染控制和管理策略提供了关键数据支持。
引言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s)是一类广泛应用于工业制造、消费品和消防材料等领域的化学物质(Pilli等人,2022年)。由于其极强的持久性和长距离迁移能力(Buck等人,2011年),PFASs已在全球各种环境介质中被广泛检测到,包括北极等偏远地区(Hartz等人,2023年)。由于PFASs的生物累积和生物放大作用,它们可能导致多种毒性效应,如神经发育异常(Peixoto-Rodrigues等人,2025年)、脂质代谢紊乱(Yang等人,2023年)、氧化应激引起的损伤(Tanabe等人,2024年)、线粒体依赖性细胞凋亡(Kleszczynski等人,2009年)以及甲状腺激素紊乱(Zheng等人,2023年),这些效应可能通过诱导异常DNA甲基化和改变组蛋白修饰来实现(Tsai等人,2024年)。此外,PFASs通过食物链传递和生物放大作用威胁更高营养级的生物,可能破坏生态系统稳定性(Miranda等人,2022年;Li等人,2023年)。因此,明确环境中PFASs的存在和分布对于评估其生态风险至关重要。
在海南岛及其周边海域的环境和生物介质中已检测到PFASs的存在。例如,在东寨港红树林湿地的水体中检测到PFASs(浓度为19.5 ng/L至35.3 ng/L,Ren等人,2024年);在海南岛三条主要河流的地表水和沉积物中检测到PFASs(浓度分别为7.49 ng/L至20.8 ng/L和0.902 ng/g dw至2.59 ng/g dw,Tang等人,2025年);在海南岛东部南海的珊瑚礁(如Montipora digitata、Porites lutea和Acropora pulchra)中检测到PFASs(浓度为0.38–18.9 ng/g dw,Xu等人,2022年);在三亚和海口的市场采集的海产品(如鱼类、贝类和甲壳类)中也检测到PFASs(浓度为1.83 ng/g dw,Wang等人,2021年)。这些发现表明,海南岛及其周边环境的PFAS污染问题令人担忧,需要进一步研究。
河口是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区域,也是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的关键枢纽,属于地球上生态价值最高的地区之一(Booi等人,2022年)。作为陆地和海洋污染物的汇,河口是地球上最脆弱的生态系统之一(Wang等人,2022年)。位于海南岛南渡河上的南渡河河口是水生生物的重要栖息地,包括濒危鱼类Konosirus punctatus(Li等人,2011年;Xia等人,2024年)。此外,海南最大的市政污水处理设施——白沙门(BSM)污水处理厂(WWTP)毗邻南渡河河口,该厂每天处理高达300,000立方米的生活污水,并采用二级处理工艺(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2019年)。先前的研究表明,二级处理工艺对短链PFASs的去除效率低于40%(Chen等人,2018年)。因此,作为污水处理厂排放物的接收水体,南渡河河口中PFASs的存在和生态风险不容忽视。虽然全球范围内的河口和污水处理厂中普遍检测到PFASs,但来自污水处理厂的PFASs在接收热带河口的分布和归趋仍不明确。南渡河河口是海南岛最大的河口之一,具有独特的水动力和盐度梯度,这可能显著影响从污水处理厂排放的PFASs的分布和归趋。此外,悬浮颗粒物(SPM)在河口生态系统中起着关键作用,但关于SPM中PFASs存在和归趋的研究仍然有限。
本研究的目的是调查BSM污水处理厂和南渡河河口中PFAS污染的存在和生态风险,具体目标包括:(i)描述污水处理厂和南渡河河口中PFASs在水、SPM和沉积物中的存在和分布;(ii)分析PFASs在水、SPM和沉积物之间的分配行为;(iii)评估PFASs对南渡河河口水生生态系统的潜在生态风险;(iv)探讨SPM对河口中PFASs归趋的影响。本研究结果为加强海南岛污水处理厂和河口环境中PFAS污染的控制和管理提供了关键数据。
标准、试剂和材料
从加拿大圭尔夫的Wellington Laboratories购买了25种PFAS标准品,包括13种全氟烷基羧酸(PFCAs)、5种全氟烷基磺酸(PFSAs)、2种氟调聚物磺酸盐(FTSs)和5种PFAS前体,以及3种同位素标记的内标(13C4-PFOS、13C4-PFOA和13C2-PFHxA),纯度均≥99%。25种标准品和3种内标的完整名称、缩写、分子式和结构式见表S1。
南渡河河口和BSM污水处理厂溶解水相中的PFASs
在所有水样中均检测到8种PFASs,包括长链化合物6:2 FTS、PFOS、FOSA和PFOA,以及短链化合物PFBA、PFHxA和7H-PFHpA。南渡河河口(N1–N26)和BSM污水处理厂溶解水相中的∑PFASs浓度分别为47.50 ng/L(19.79–68.57 ng/L)和87.61 ng/L(63.82–104.51 ng/L,见图2a和表S8–S9)。在河口溶解水相中,6:2 FTS占主导地位。
结论
本研究系统地调查了南渡河河口和BSM污水处理厂溶解水相、SPM和沉积物中∑PFASs的存在、空间分布、分配行为和生态风险。污水处理厂废水中的∑PFASs浓度(95.85 ng/L)高于河口中的浓度(47.50 ng/L),表明污水处理厂排放物是河口中PFASs的主要来源。在各种PFASs中,6:2 FTS在水中的比例最高。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作者贡献声明
王团团:撰写 – 审稿与编辑。蒋伟苗:撰写 – 初稿。谢鹏飞:数据分析。张敏江:软件支持。周海龙:数据分析。谢佳:数据分析。陈世全:方法学设计。林默:项目监督。王赛:数据整理未引用参考文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海口威立雅水务公司,2019年;Li等人,2024c;Li等人,2024d;Wang等人,2021年;Xu,2024年。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海南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5MS03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367054)、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D2401301)、海南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ZDYF2025GXJS192和ZDYF2025SHFZ063)、海南大学协同创新中心项目(项目编号XTCX2022HYC11)以及海南大学启动资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