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Solutions and Evidence》:Spatio-temporal responses of a migratory shorebird community reflect complex trade-offs among overabundance of predators and disturbance
编辑推荐:
本研究发现印度喀拉拉邦Kadalundi-Vallikkunnu社区保护区(KVCR)的迁徙鸻鹬类面临人为资源补贴(anthropogenic resource subsidies)导致的捕食者过饱和现象。通过9年追踪显示,尽管沙滩栖息地存在高密度捕食者(最高达839.06只/km2)和高攻击率(最高21.53次/小时),9种鸻鹬类仍因猎物密度(277.89只/m2)和同种聚集效应而聚集取食。研究首次在中央亚洲迁飞区(Central Asian Flyway)证实非致死效应(non-lethal effects)导致摄食率下降,强调亟需通过废弃物管理控制捕食者数量,避免生态陷阱(ecological traps)对高能耗迁徙物种的长期影响。
栖息地环境特征
研究区域包含泥滩、红树林和沙滩三种栖息地类型。沙滩的鸻鹬类密度(2590.98只/km2)、猎物密度(277.89只/m2)和干扰者密度(320.31只/km2)显著高于其他栖息地。红树林和沙滩的捕食者密度最高(分别为863.63和839.06只/km2),而泥滩的攻击率最高(21.53次/小时)。废弃物密度在红树林最高(78.30件/km2),主要来自周边33家屠宰场的禽类废弃物。
鸻鹬类分布影响因素
所有9种鸻鹬类(包括 Tibetan Sand Plover、Greater Sand Plover等)的密度均与同种密度和猎物密度呈正相关。其中5个物种的密度受到捕食者密度显著负向影响,特别是 Common Greenshank、Eurasian Curlew等大型物种。值得注意的是,尽管Eurasian Curlew在泥滩的摄食率更高,但仍聚集于沙滩栖息地,表明在超高捕食压力下(全区平均攻击率19.40次/小时),鸟类更依赖公共信息(public information)而非个体经验进行栖息地选择。
摄食率调控机制
6个物种的摄食率受到生态因子显著影响。Eurasian Curlew、Greater Sand Plover等物种的摄食率随捕食者密度上升而下降,证实非致死效应存在。与预期相反,Tibetan Sand Plover和Pacific Golden Plover的摄食率未受干扰者密度影响,可能源于对高干扰环境的行为适应。Sanderling作为群居物种,其摄食率随同类密度增加而下降,反映干扰竞争(interference competition)的特殊性。
捕食者密度驱动机制
捕食者密度在9年间从341.41只/km2上升至917.71只/km2,与废弃物密度(R2=0.359)和鸻鹬类密度显著相关。红树林区域的捕食者密度甚至超过天然猎物密度,证实人为资源补贴导致的生态级联效应(cascade effect)。
管理启示与保护展望
研究建议在鸻鹬类非繁殖期(5-8月)优先清除禽类废弃物,并通过社区协作实现长效管理。对Whimbrel和Greater Sand Plover等敏感物种的持续监测可评估管理效果。在中央亚洲迁飞区缺乏种群趋势数据的背景下,本研究为识别生态陷阱、保护迁徙关键节点提供了科学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