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Z世代选择更健康的饮品：在政策空白背景下，对四种产品包装正面标签的探索性比较随机对照试验研究结果

《Appetite》：Guiding Generation Z to Healthier Beverages: Exploratory Comparative RCT Findings on Four front-of-package Labels in a Policy-Gap Context

中国Z世代消费者对四种含糖饮料前包装营养标签的选购行为研究，采用虚拟超市随机对照实验发现警告标签和Nutri-Score显著降低能量及糖分摄入，交通灯标签和健康选择标志效果不显著，个体营养认知差异调节标签效应。

　　

郭志毅|穆希扎姆·穆斯塔法|宁月月

马来西亚森美兰州大学艺术学院，槟城11800，马来西亚

摘要

在中国“健康中国计划”（2019–2030）推动食品包装正面（FoP）营养标签的背景下，关于不同FoP格式对中国消费者行为影响的证据仍然有限，尤其是针对Z世代消费者。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比较了四种广泛使用的FoP标签系统——交通灯标签、智利警告标签、更健康选择标志和营养评分——对北京城市Z世代消费者选择含糖饮料（SSBs）的影响。通过一项随机对照的虚拟超市实验，207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五种情况中（无FoP标签对照组和四种FoP标签组）。使用非参数分析方法比较了各组的购物车营养结果。结果显示，警告标签与最健康的购物车选择相关，体现在较低的整体营养质量评分、能量和糖含量上，其次是营养评分。相比之下，交通灯标签和更健康选择标志与对照组没有显著差异。 subgroup分析进一步表明，FoP标签的效果因个人对营养知识的自我评估和健康饮食态度而异，突显了消费者反应的异质性。这些发现共同提供了行为证据，表明FoP标签的有效性取决于标签格式和消费者特征，从而扩展了Grunert和Wills（2007）的信息处理框架，适用于中国Z世代。从政策角度来看，我们建议在分阶段的、基于证据的FoP实施策略中优先考虑警告标签和分级摘要指标，特别是针对高风险食品类别如SSBs。

引言

近年来，作为营养标签系统的一部分，食品包装正面（FoP）标签已被世界各地的各种包装食品广泛使用，以补充和简化包装背面（BoP）标签的信息表达。FoP标签通常以图形、颜色、等级或符号等简洁的形式向消费者传达营养和健康信息，帮助他们更快地识别和选择更健康的产品（Ikonen等人，2019；Muller & Prevost，2016）。在过去四十年中，许多国家和国际组织相继推广了FoP标签政策，并不断扩展标签的覆盖范围（Martini等人，2022；Kanter等人，2018）。FoP标签的兴起是由于加工食品摄入量的持续增加，以及全球饮食结构的变化、慢性疾病的普遍性上升以及消费者对营养意识的提高（Pettigrew等人，2022；Schruff-Lin等人，2023；Alé-Chilet & Moshary，2022；Liao & Li等人，2023）。

尽管FoP标签越来越受欢迎，但许多国家和地区尚未正式实施FoP标签政策。例如，中国是世界上超重和肥胖人口最多的国家，尚未引入统一的FoP标签系统（Peng等人，2022；Yin等人，2022）。2013年至2018年的中国国家健康服务横断面调查显示，Z世代（19-29岁）的超重和肥胖率持续上升，城市地区的成人肥胖率明显高于农村地区（Wang等人，2020）。其中，北京作为中国人口最密集的地区之一，在超重和肥胖人数方面位居全国前列（Zhang等人，2020）。同时，研究表明，SSBs是多种营养相关疾病（尤其是肥胖）的主要饮食来源之一（Krieger等人，2020）。Pan等人（2022）指出，中国年轻人的SSBs摄入量远高于其他年龄段，尤其是北京城市居民的日摄入量尤为突出（Zhang等人，2018）。因此，从公共卫生的角度来看，在中国Z世代中推广有效的FoP标签策略是紧迫且具有实际意义的。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政府发布了“健康中国计划”（2019–2030）政策计划，明确要求通过推广FoP营养标签来降低2030年的肥胖率（Cui等人，2022；Gao等人，2020）。鉴于中国的地理多样性和复杂的包装食品市场，在FoP政策制定初期评估所有食品类别和人群群体是不现实的（Zhang等人，2015）。此外，FoP标签的理解和效果可能因社会和文化背景而异（Guo等人，2026）。因此，在重点类别和关键群体中进行有针对性的试点研究对于生成广泛实施所需的政策相关证据至关重要。

大量文献证实，FoP标签对影响消费者的食品选择行为有积极效果，但不同类型FoP标签的实际效果差异很大，可能受到目标人群社会人口统计特征的调节（Shrestha等人，2023）。然而，目前关于FoP标签对不同社会群体影响机制的研究仍然相对有限，尤其是在Z世代青年群体中缺乏实证研究（Guo等人，2024；Penzavecchia等人，2022）。城市Z世代主要由大学生和刚刚进入职场的年轻人组成，他们具有强烈的消费者意识、有限的经济基础和处于健康行为形成阶段的特征（Zhang，2024）。此外，一项研究还指出，大多数Z世代愿意尝试健康的生活方式（Li等人，2023），并有潜力形成健康的饮食行为。因此，为这一群体设计基于信息的营养干预措施（如FoP标签）有助于引导健康行为和预防疾病。从政策和干预的角度来看，这也表明中国城市的Z世代可以作为测试和完善解释性FoP标签策略的合适试点群体。

总之，本研究旨在比较四种不同类型FoP标签在引导北京城市Z世代消费者选择SSBs方面的效果，以确定最具行为干预潜力的FoP标签类型。通过实现这一目标，本研究希望为政府决策、学术研究和Z世代的健康促进提供实用和基于证据的支持。

根据信息表达和评估水平，FoP标签可以分为五种主要类型：数字标签、颜色编码标签、警告标签、积极标志和分级指标（Guo等人，2024）。不同类型的FoP标签在信息复杂性、视觉呈现和引导消费者做出更健康选择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例如，数字标签提供准确但难以快速理解的营养信息；分级指标和颜色编码标签通过图形和颜色简化决策过程；警告标签直观地传达潜在的健康风险，而积极标志强调健康接受度。然而，Guo等人（2024）对五种类型FoP标签对年轻消费者购买行为的有效性进行了系统文献回顾。大多数研究认为数字标签的效果较弱，因此本研究未将其纳入。

本研究从其他四种FoP标签类别中选择了四种具有代表性的标签格式进行比较（图1），即营养评分（分级指标）、交通灯标签（颜色编码）、智利警告标签和新加坡的更健康选择标志（积极标志）。选择标准如下：（1）已被一个或多个国家的公共卫生政策采用；（2）在学术研究中频繁引用；（3）视觉和信息传递方法具有该类别标签的核心特征；（4）评分机制开放透明，便于实验实施。

Grunert和Wills（2007）提出的理论框架为本研究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如图2所示，该框架解释了消费者如何解读FoP营养标签以及这一过程如何影响他们的食品选择。该模型描绘了个体差异（兴趣、知识水平、人口统计特征）和标签格式对多个步骤路径的影响。路径从搜索和接触开始，接着是感知，然后是理解和判断，最后是偏好和使用标签信息。该框架允许研究不同类型营养标签如何影响消费者信息处理的各个阶段。例如，不同标签格式具有不同的视觉效果和营养信息呈现方式。具有强烈视觉效果的标签（如颜色或警告符号）可能增强感知并加快理解过程，而复杂的标签可能需要更高水平的营养知识。

研究设计

为了实现比较四种类型FoP标签对北京Z世代消费者选择SSBs行为影响的研究目标，本研究采用了随机对照试验（RCT）设计。设置了五个组：对照组仅显示当前中国法规要求的BoP标签，而四个实验组分别增加了额外的FoP标签，具体包括交通灯标签（TL）、警告标签（WL）

结果

研究流程图如图4所示。共有368人接受了资格评估。其中145人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从未购买过SSBs产品（n=27），或者不是北京城市居民（n=118）。最终，223名参与者被纳入研究，并随机分为5组：对照组（无FoP标签，n=45）；交通灯标签组（TL，n=45）；警告标签组（WL，n=45）；更健康选择标志组（HCS，n=44）；营养评分组（NS，n=44）。在每个组中

讨论

本研究比较了四种类型FoP标签对北京Z世代消费者选择更健康SSBs产品行为的有效性，以确定最具健康促进潜力的标签类型。这四种标签对应于四个最具代表性的类别，即颜色编码（交通灯）、警告标签（智利警告标签）、积极标志（更健康选择标志）和分级指标（营养评分）。通过创建五个虚拟

结论

本研究使用虚拟超市实验调查了四种代表性FoP营养标签格式对中国城市Z世代消费者选择SSBs的影响。总体而言，警告标签和分级指标标签（营养评分）与更健康的购物车选择相关，包括较低的营养质量评分、能量和糖含量。相比之下，交通灯标签和更健康选择标志的行为效果有限。 subgroup分析还表明，这些效果因个人对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郭志毅：撰写——初稿，可视化，软件，资源，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宁月月：可视化，软件，调查，资金获取，数据管理。穆希扎姆·穆斯塔法：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项目管理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Kunz等人，2020；Liao和Li，2023；Schruff-Lim等人，2023；营养评分科学委员会，2022；Yin等人，2022a。

利益冲突

不适用

伦理批准

本研究获得了马来西亚森美兰州大学（JEPeM-USM）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协议编号为USM/JEPeM/PP/25020205。

知情同意

所有参与者在参与研究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同意过程包括英文和中文版本的参与者信息表和同意书，其中明确说明了研究的目的、程序、潜在风险以及参与者的权利，包括随时无惩罚地撤回的权利。知情同意书已由马来西亚森美兰州大学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并批准

资金

本研究未收到任何资金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马来西亚森美兰州大学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提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