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ert Review of Vaccines》：A self-controlled case series study on the safety of a live attenuated herpes zoster vaccine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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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自控病例系列研究（SCCS）设计，评估了中国首个国产减毒活带状疱疹疫苗（live attenuated zoster vaccine）在40岁以上成人中的安全性。研究纳入25,000名受试者，分析疫苗接种后0–42天（风险期）与72–162天（对照期）的住院事件。结果显示，疫苗接种后总体住院风险率比（RR）为0.381（0.323–0.450），未增加任何疾病住院风险，且在卒中、心血管、泌尿生殖系统、呼吸系统、眼及皮肤等疾病类别中风险显著降低。研究证实该疫苗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并提示其可能通过预防带状疱疹（HZ）及其并发症带来额外健康收益。
背景
带状疱疹（Herpes zoster, HZ）是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varicella-zoster virus, VZV）再激活引起的疾病，主要影响老年人群。2023年5月，中国批准首款国产减毒活带状疱疹疫苗用于40岁及以上成人。此前国内仅上市过葛兰素史克（GSK）的佐剂重组带状疱疹疫苗，虽然其保护效力超过90%，但因不良反应率较高、价格昂贵及可及性有限，50岁以上人群接种率仅为17%。国产减毒活疫苗的保护效力为57.2%，但其大规模接种后的安全性证据尚不充分，尤其缺乏对住院风险的评估。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自控病例系列（self-controlled case series, SCCS）设计，利用江苏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持有的临床试验与真实世界数据，纳入2020年4月至2023年12月期间来自江苏、浙江5个地区的25,000名接种者。研究将接种后0–42天设为风险期，72–162天设为对照期，中间设置30天洗脱期以消除事件间干扰。通过医院信息系统（HIS）自动捕获住院事件，所有诊断按《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分为10类疾病组。采用条件泊松回归和条件逻辑回归计算风险期与对照期的住院率比（rate ratio, RR），并进行阴性对照分析（如胰腺炎、骨折等）以验证结果稳健性。
结果
共860名受试者发生906次住院事件。风险期住院RR为0.381（0.323–0.450），显著低于对照期。具体疾病分类分析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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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中、脑血管及神经系统疾病：RR=0.297（0.203–0.435），其中出血或梗死风险显著降低（RR=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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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管疾病：RR=0.296（0.205–0.527），急性心肌梗死风险下降明显（RR=0.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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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尿生殖系统疾病：RR=0.183（0.054–0.627），尤以生殖系统疾病降幅最大（RR=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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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系统、胸部及纵隔疾病：RR=0.246（0.155–0.391），下呼吸道疾病（RR=0.135）和肺部疾病（RR=0.345）风险显著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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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及附属器疾病：RR=0.238（0.089–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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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及皮下组织疾病：RR=0.202（0.053–0.766）。
肿瘤（RR=0.555）及肌肉骨骼疾病（RR=0.715）等未发现风险升高。阴性对照分析中，胰腺炎、骨折等RR均无显著增加，证实方法可靠性。分层分析显示临床试验与真实世界数据结果一致。
讨论
本研究首次大规模验证国产减毒活带状疱疹疫苗未增加短期住院风险，且表现出对部分并发症的潜在保护作用。风险期住院率降低的可能机制包括：疫苗通过预防VZV再激活，减少带状疱疹相关皮肤感染、神经系统并发症及继发炎症反应，从而降低呼吸系统、脑血管和心血管事件风险。此外，疫苗接种可能改善个体健康行为或受季节性因素影响，但需进一步研究验证。自控病例系列设计虽能控制时间固定混杂因素，但仍可能受时间变动因素（如季节性疾病波动）干扰。研究合并临床试验与真实世界数据可能引入偏倚，但分层分析结果一致支持结论稳健性。
结论
国产减毒活带状疱疹疫苗在40岁以上成人中展现出良好安全性，未增加接种后42天内住院风险，且可能通过预防带状疱疹及其并发症带来额外健康收益。该研究为疫苗在中国人群中的推广提供了重要的安全性证据，对提升接种率、降低疾病负担具有重要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