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lational Research》:Integrating plasma Proteomics and cytokine profiles identifies immunopathogenic biomarkers for early acute-stage ANE in children
编辑推荐:
本研究以发热惊厥为对照,通过血浆蛋白组学分析发现急性坏死性脑病患儿早期存在398个差异蛋白,涉及抗原呈递、免疫反应等通路,并筛选出8个关键蛋白作为生物标志物,经独立队列验证显示其诊断潜力。
范朝楠|宋志宏|李克春|李飞|赵光远|霍峰|何静|金丹群|霍玉峰|王怀丽|郑莉|王全|钱素云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儿科重症监护室,国家儿童健康中心,北京100045
摘要
儿童急性坏死性脑病(ANE)是一种病情进展迅速、死亡率高的严重疾病,可能伴有细胞因子风暴。早期ANE缺乏独特的临床特征,其初始症状与热性惊厥(FS)相似,但结局不同。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FS作为对照,通过血浆蛋白质组学分析来识别与ANE中的细胞因子风暴相关的血浆生物标志物。我们发现了398种在ANE患者中差异表达的蛋白质,其中345种上调,53种下调,这些蛋白质主要富集在抗原处理和呈递、细胞趋化性、免疫反应、代谢和细胞基质黏附等生物学途径中。利用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WGCNA),我们进一步确定了与细胞因子风暴相关的蛋白质模块和枢纽蛋白,并最终选出了8种关键蛋白质(APOE、GAPDH、TPI1、SPP1、ENO1、COL1A1、LUM和A2M)作为免疫病理生物标志物。这些发现通过靶向定量蛋白质组学在独立队列中得到了验证,ROC分析显示了它们的诊断潜力。本研究为ANE的早期诊断奠定了基础,并确定了有前景的治疗干预靶点。
引言
急性坏死性脑病(ANE)是一种罕见且进展迅速的危及生命的脑病,主要影响5岁以下的儿童。它通常发生在病毒感染之后,如甲型流感病毒、乙型流感病毒、COVID-19、人类疱疹病毒-6型和副流感病毒引起的感染。
1不幸的是,ANE已成为流感病毒或COVID-19感染后的主要死因。
2ANE的死亡率超过30%,仅有约10%的患者能够完全康复。
3尽管有明确的感染触发因素,ANE的发病机制仍不清楚。尚未在死亡患者的脑脊液(CSF)或脑组织样本中检测到病原体的直接证据。
4有假说认为,感染后异常的宿主免疫反应可能是ANE发作的主要驱动因素。
5, 6虽然在急性期IL-6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等细胞因子的水平升高,但这些细胞因子的升高并不特异于ANE,也可见于其他类型的急性脑病。
7, 8ANE早期急性阶段的具体表现尚缺乏。
9初始症状通常包括高热或超高热,随后迅速出现惊厥、意识改变和昏迷。这些症状通常在发热后24至72小时内出现,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能在24小时内出现。在严重的情况下,ANE可迅速导致颅内高压、脑疝,甚至脑功能衰竭或死亡。
10双侧丘脑的对称性损伤是诊断ANE的特征性影像学表现。
11, 12然而,在一些患者的早期急性阶段,影像学改变可能并不明显。
7, 13ANE的初始临床表现,包括高热和抽搐,与热性惊厥(FS)非常相似。14FS是6个月至5岁儿童中最常见的癫痫类型,通常由病毒感染引发15,也与IL-1、IL-6和TNF-α等炎症介质的释放有关。16然而,与ANE不同,FS是一种良性疾病,通常不会导致脑损伤。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以FS作为对照,旨在识别ANE早期急性阶段特定的血浆蛋白谱。通过结合蛋白质组学和临床特征(特别是细胞因子特征)的综合分析,我们确定了8种能够准确反映ANE血浆蛋白质组学特征的免疫病理生物标志物。这些生物标志物在独立队列中得到了验证,为了解ANE的免疫机制提供了新的见解,并为推进诊断和治疗策略奠定了基础。
患者招募和样本收集
我们从ANE患儿队列(队列1)中收集了血液样本,其中包括11名确诊的ANE患儿,以及9名作为对照的热性惊厥(FS)患儿(图1)。所有参与者均来自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招募时间介于2018年12月至2020年6月之间。验证队列(队列2)包括来自三个儿童医疗中心的26名ANE患儿和12名FS患儿——其中部分患儿来自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
ANE患儿的血浆蛋白质组学特征分析
使用液相色谱-串联质谱(LC-MS/MS)分析了队列1的血浆蛋白质组学数据(图2A),共鉴定出2,473种蛋白质。其中1,706种蛋白质被定量(图S1A)。ANE患儿检测到的蛋白质数量多于对照组(图S1A),且两组之间的蛋白质水平差异明显(图S1B)。为了进一步研究ANE患儿与对照组之间的蛋白质表达差异讨论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在急性期早期(发热后2天内及入院后24小时内)收集了ANE患儿的血液样本,与FS患儿相比发现了398种差异表达的蛋白质。其中345种蛋白质上调,主要参与抗原处理和呈递、免疫及代谢途径。此外,53种蛋白质下调,许多与细胞趋化性、细胞基质黏附和胶原蛋白有关
数据共享声明
本研究生成或分析的所有数据均包含在正文中和/或补充材料中。如需进一步数据,可向通讯作者提出合理请求。
编辑支持
作者感谢American Journal Experts在语言编辑方面提供的支持。
作者署名协议
所有作者均已审阅并同意期刊的作者署名标准。手稿的最终版本已由所有列出的作者阅读并批准。
作者贡献
钱素云:概念构思、方法学设计、项目监督。王全:项目监督、项目管理、写作及审稿编辑。范朝楠:写作-初稿撰写、概念构思、数据可视化。宋志宏:写作-初稿撰写、正式分析、数据可视化。李克春:研究工作、资源协调、数据管理。赵光远:研究工作、资源协调。霍峰:研究工作、资源协调。何静:研究工作、资源协调。霍玉峰:研究工作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北京Nova计划(20240484656)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健康改善与研究基金(编号2020-2-2094)的支持。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范朝楠:写作-初稿撰写、资金争取、数据管理。宋志宏:软件开发、方法学设计。李克春:方法学设计、正式分析。李飞:正式分析、数据管理。赵光远:验证工作、资源协调。霍峰:资源协调、数据管理、概念构思。何静:数据可视化、验证工作、数据管理。金丹群:资源协调、正式分析、数据管理。霍玉峰:软件开发、正式分析、数据管理。王怀丽:正式分析、数据管理。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遵守期刊关于潜在利益冲突披露的政策。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参与本研究的所有家庭和个人,同时非常感谢北京儿童医院PICU全体工作人员的奉献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