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北部淡水-海洋交界带双酚A的分布、季节性变化及其环境驱动因素

《Regional Studies in Marine Science》：Occurrence, seasonal dynamics, and environmental drivers of bisphenol A along the freshwater-marine continuum in Northern Vietnam

BPA在越南北部淡水-海水连续体中的分布特征及生态风险研究显示，其浓度在咸水和海水水体中高于淡水，湿季因地表径流和城市工业排放浓度升高，与盐度和电导率显著相关，但风险 quotient均低于1，生态风险总体低，需关注局部富集问题。

　　

阮氏秋婷|阮德龙|黎宣清涛|范艳萍|杜文猛

越南科学技术院能源与环境科学技术研究所，越南河内黄国越路18号

摘要

双酚A（BPA）是一种常见的内分泌干扰物（EDCs），尤其在受人类活动影响的海湾和海洋系统中被检测到。本研究评估了越南北部淡水-海洋连续体中BPA的存在情况、季节性分布及其关键环境驱动因素，涵盖了淡水、半咸水和海水。在雨季和旱季，研究人员在46个地点采集了水样。结果显示，半咸水和海水中的BPA浓度通常高于淡水，尤其是在雨季，这可能是由于上游物质向沿海和海洋地区的输送增加所致。海水中的BPA浓度与盐度和电导率（EC）存在显著相关性（p < 0.05），而在雨季这种相关性更为明显。相比之下，BPA与总悬浮固体（TSS）和溶解氧（DO）的相关性主要出现在雨季。基于风险商数（RQ）的生态风险评估表明，所有地区的RQ均小于1，表明生态风险较低。然而，BPA在城市和工业区有局部累积的趋势，可能带来生态风险。本研究结果有助于阐明BPA的季节性分布机制，并为越南北部淡水-海洋系统中的EDC污染管理提供科学依据。

引言

近几十年来，由于内分泌干扰物对水生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的严重威胁，EDC污染已成为全球性环境问题（Campanale等人，2020年；Ullah等人，2023年）。其中，BPA是一种广泛用于工业的合成化合物，主要用于生产聚碳酸酯塑料和环氧树脂（Flint等人，2012年；Staples等人，1998年）。这些材料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例如塑料瓶、厨具、食品罐头涂层和水管。

根据GlobalData的数据，2023年全球BPA的产能约为1061万吨/年，并预计将持续增长（GlobalData，2024年）。Wang等人（2025年）记录到BPA的消耗量从280万吨（2002年）增加到620万吨（2020年），反映了该化合物的强劲增长趋势和潜在的高排放量。

BPA被归类为内分泌干扰物，能够模仿或干扰内分泌活动，导致生殖、发育、神经和免疫系统紊乱（Buoso等人，2025年；Hafezi和Abdel-Rahman，2019年）。这种化合物在整个产品生命周期中都可能释放到环境中，从生产、使用到处置阶段，使其在全球水体中普遍存在（Corrales等人，2015年；Torres-García等人，2022年）。主要排放源包括工业和生活废水、垃圾填埋场的渗滤液以及塑料产品的缓慢降解（Corrales等人，2015年）。

许多研究表明，BPA在河流、湖泊、海湾和沿海地区的地表水中的浓度范围从小于ng L^?1到μg L^?1不等（Corrales等人，2015年）。由于其半疏水性，BPA既容易被悬浮颗粒吸附，也以溶解形式存在，使其环境行为变得复杂（Flint等人，2012年）。特别是大量研究表明，即使在低于预测的无效应浓度（PNEC）阈值的情况下，BPA也能引起内分泌干扰（Vandenberg等人，2012年），这凸显了监测和评估水生环境中生态风险的必要性。

目前，亚洲是全球最大的BPA生产和消费地区，面临着快速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压力（Huang等人，2012年）。在中国、日本和韩国的研究中，已在河流系统、海湾和沿海地区检测到高浓度的BPA（Yamazaki等人，2015年）。在越南，尽管社会经济发展带来的污染压力不断增加，但关于水体中BPA的数据仍然有限。在西贡-东奈河流域的几项研究中，记录到了地表水和废水中的BPA及其他内分泌干扰物的存在，以及它们与物理化学参数的季节性差异和相关性（Le Thi Minh等人，2016年）。最近，在河内也检测到了BPA，平均浓度为76.8 ng L^?1（范围6.6–284 ng L^?1），表明这种化合物在越南北部的城市河流和湖泊中普遍存在（Ngoc等人，2021年）。然而，这些研究仍然较为零散，未能全面反映该地区的特点，该地区具有复杂的河流系统和独特的热带季风气候。

越南北部沿海地区具有复杂的淡水-海湾-海洋系统，其特征是密集的河流网络、强烈的潮汐混合和明显的热带季风气候（Zavala-Garay等人，2022年）。该地区开展了多种社会经济活动，包括集约化水产养殖、大型港口和航运业务、沿海旅游业以及快速扩张的城市和工业区（Trang等人，2022年）。这些活动对东京湾的沿海和海洋生态系统造成了巨大的环境压力，可能增加了海洋环境对内分泌干扰物等新兴污染物的敏感性。此外，海湾和沿海水域中的动态水文和生物地球化学过程（如盐度梯度、颗粒絮凝和沉积物-水相互作用）会显著影响BPA的传输、积累和转化。尽管这一沿海-海洋系统具有重要的生态和经济价值，但关于越南北部淡水-海洋连续体中BPA存在和行为的信息仍然有限。因此，更好地了解海洋影响环境中的BPA动态对于评估环境风险和支持可持续的沿海管理至关重要。

因此，本研究旨在系统地评估越南北部不同水环境（淡水、半咸水、海水）中的BPA污染程度。研究目标包括：（i）确定从淡水（河流、湖泊）到半咸水（海湾）和海水（沿海、岛屿）水体中BPA的存在及其时空分布；（ii）根据欧盟提出的PNEC阈值，使用RQ指数评估生态风险；（iii）分析BPA与物理化学参数（总有机物含量（TOC）、总悬浮固体（TSS）、溶解氧（DO）和电导率（EC）之间的相关性，以阐明BPA分布的机制。研究结果将为了解热带季风气候条件下BPA的环境行为提供重要科学依据，有助于越南和东南亚地区的污染监测、管理和水生生态系统的保护。

研究区域

研究区域

研究区域分为三种主要的生态系统类型：越南北部的淡水、半咸水和海水（图1）。水体的分类主要基于沿河流-海湾-海岸连续体的水文和地理特征，盐度作为辅助描述指标。盐度值以实用盐度单位（PSU）表示，用于支持水文分类。

BPA浓度分布和季节变化

对越南北部采集的水样中的BPA浓度数据进行了全面分析，发现其存在显著的空间和时间变化，这取决于水体类型和采样时期。在46个地点采集的276个样本中分析显示，BPA的中位浓度范围为0.391 ng L^?1（旱季海水）至0.776 ng L^?1（雨季半咸水）。

统计分析（图2）显示，水中的BPA浓度

结论

对越南北部46个地点采集的276个水样进行分析后发现，BPA浓度范围为0.254至1.643 ng L^?1，半咸水（0.637–0.850 ng L^?1）和海水（0.564–0.744 ng L^?1）中的浓度高于淡水（0.578–0.579 ng L^?1）。半咸水和海水中的BPA浓度在雨季有所增加，这可能与地表径流和城市工业排放有关。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杜文猛：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资金获取。范艳萍：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阮德龙：数据验证、方法学研究、数据分析。阮氏秋婷：撰写、审稿与编辑、概念构思。黎宣清涛：数据采集与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越南科学技术院的支持（代码：T??GVN.01/24–26）。使用ChatGPT（OpenAI，美国）来提高文本的清晰度和表达效果，所有内容均经过作者仔细审阅和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