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水泥行业的CO2排放主要来自CaCO3的分解(50%?60%)[1,2]和化石燃料的燃烧(40%)[3]。先前的研究表明,与普通波特兰水泥相比,低热波特兰水泥(LHPC)由于较低的石灰石和烧结温度要求,更有利于碳减排[[4], [5], [6]]。为了进一步减少熟料生产过程中的CO2排放,通常使用辅助胶凝材料(SCMs)(如粉煤灰、高炉矿渣等)作为替代品,从而降低了水泥的消耗[[7], [8], [9], [10]]。然而,根据中国和欧洲的标准(GB 175?2020和BS EN 197?1 2011),灰分和矿渣替代常用类型水泥的比例不得超过20%,这限制了其应用。因此,碳捕获和储存(CCS)技术受到了广泛关注,以减少熟料生产过程中的CO2排放。值得注意的是,水泥厂烟气中的CO2分压仅为0.14?0.33巴[11],最广泛研究的金属有机框架(MOFs)和沸石分子筛在0.15巴压力下最多只能捕获1.5?3.6 mmol/g的CO2[[12], [13], [14]],这受到CO2溶解度的限制。相比之下,Zajac等人证明,0.1?0.4 mol/L的NaOH溶液(pH = 13.1?13.6)在10%体积的CO2浓度下,3分钟内可以捕获约10.56?19.97 g的CO2/100 g水泥,因为CO2的溶解度增加了[15]。因此,碱性溶液在进一步提高水泥厂烟气中CO2捕获效率方面显示出巨大潜力。
像碳化物矿渣(CS)和拜耳赤泥(BRM)这样的碱性固体废物主要含有68.34%?92.24%的CaO和11.46%?13.44%的Na2O[[16], [17], [18], [19]]。最新研究表明,在20%的CO2浓度和0.2 L/min的CO2流速下,碱性CS和BRM浆体分别在5天内可以达到64.5%和82.8%的碳化程度,但CaCO3的沉淀会阻碍CO2的扩散,从而限制了长期CO2固化过程中的CO2吸收量[20,21]。为了进一步提高CO2吸收量,现有研究使用了高压碳化水和NaHCO3/Na2CO3作为混合溶剂来研究内部碳化的可行性[[22], [23], [24], [25]],并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通过湿法生产乙炔后剩余的CS浆体经过压滤产生废水。为了实现废水的高值利用,我们团队提出使用碱性CS废水捕获CO2
然而,碳化废水中的饱和离子不可避免地破坏了水泥的溶解-沉淀平衡[[24], [25], [26]]。大量研究表明,在大约12-16小时内,添加0%至1%的碱盐对水化物(C?S?H和Ca(OH)2)的成核和生长有积极作用[26,27]。对于碳化水和碱盐(NaHCO3, Na2CO3等)等内部碳化溶剂,现有研究表明,与自来水相比,碳化水中的1.55?4.20 mg/L CO2可以加速C3S和β-C2S的早期溶解,从而在加速期内促进水化物的成核和生长,因为CaCO3纳米颗粒提供了成核位点[22,28];当碳化水中的CO2浓度从14.10 mg/L增加到74.13 mg/L时,尽管C3S和C2S的溶解速度加快,但由于水中的CO2与OH?和Ca2+反应以及CaCO3的沉淀阻碍了反应物的扩散,Ca(OH)2、C?S?H和C?A?H的形成受到抑制[28,29];当碳化水中的CO2浓度从14.10 mg/L增加到9000.00 mg/L时,单硫酸盐完全被单/半碳酸盐取代[29,30]。同样,向水泥中添加0.5%?5.0%的NaHCO3和Na2CO3也可以加速C3S和β-C2S的早期溶解[24,25],但由于C3S的水化受到抑制,加速期延长了8-9小时[24]。总之,碱度的增加和CO2/碳酸根离子浓度的变化改变了水化和内部碳化的动力学。
然而,碳化水(pH = 4.57?7.70)的生产依赖于高压技术,这增加了成本和能耗[28,30],其添加仅涉及CO2浓度对动力学反应的影响。因此,深入研究碱性物质和碳酸根离子浓度对LHPC水化-碳化动力学的影响机制仍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在本研究中,使用去离子水浸泡CS制备废水,然后将其置于CO2中进行不同时间的固化。通过化学滴定测量碳化CS溶液中的OH?和CO32?浓度,计算CO2的吸收量。使用等温量热计测量了用碳化CS溶液制备的LHPC浆体的热量释放,并利用Krstulovic-Dabic模型计算反应速率常数,探讨了OH?和CO32?浓度对水化速率的影响规律。在此基础上,利用热重分析、X射线衍射和傅里叶红外光谱等方法测量了内部和外部碳化浆体的微观结构及产物含量,揭示了碱度和CO32?浓度对外部碳化过程中水化-碳化动力学和CO2封存的影响机制。这项研究为优化碱性CS废水的CO2固化时间提供了重要证据,并为碱性固体废水的高值利用提供了新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