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配置角度研究居民愿意参与碳偏好广义系统的影响机制

《Energy and Buildings》：A study on the influence mechanism of residents’ 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in the carbon generalised system of preferences from a configuration perspective

碳普惠系统（CGSP）通过整合社会规范、激励机制、心理认知等多重因素促进居民低碳行为参与，但实际参与度受制于平台便利性、可靠性及因素交互作用。基于扎根理论与fsQCA分析，揭示影响居民CGSP参与意愿的七大核心要素及其组合效应，构建理论模型以指导实践策略优化。

　　

刘兴民|张晓雪|秦蓓蓓|马英豪|刘静瑞

山东建筑大学管理工程学院，济南250101，中国

摘要

碳偏好系统（CGSP）是一种制度创新策略，旨在促进个人层面的低碳行为。中国的CGSP仍处于发展初期阶段。尽管该计划在多个中国城市已经启动，但公众参与度尚未达到预期，从而影响了其可持续运作。个人参与CGSP的意愿是决定这一方法能否有效实施的关键因素。本研究运用扎根理论识别影响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并构建了这些因素的理论模型。随后，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方法来研究多种因素的配置效应及其因果机制。研究表明，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复杂多样，包括社会规范、激励措施、心理认知、自我调节能力、人口统计特征以及CGSP平台的便利性和可靠性。fsQCA分析确定了四种提高居民参与意愿的路径，同时也发现了三种降低参与意愿的路径。基于这些发现，本文分析了哪些因素组合更有效地促进居民参与CGSP。本研究从配置角度评估了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多种并发因素和因果机制，有助于行业决策者更好地理解这些行为意图，并为推动CGSP的实施提供实用建议。

引言

人类活动是碳排放的主要来源。鼓励个人采取低碳行为对于缓解全球变暖的负面影响至关重要[1]。作为促进个人减排行为的制度设计，碳偏好系统（CGSP）提供了一套关于声誉、信用和互助机制的行为规则[2]。CGSP通过编制个人减排行为清单并建立计算减排量的方法，规范了交易范围和行为影响的评估[3]。此外，CGSP整合了商业、政策和交易激励措施，以验证个人减排行为的效果[4]。CGSP是对企业生产领域现有碳交易机制的重要补充，扩展了当前的碳交易市场，对加快居民采用绿色生活方式具有重要意义[5]。

2016年，中国广东省在广州、东莞和中山等六个城市率先启动了CGSP试点项目。随后，一些地方政府也着手探索和实施CGSP。到2024年底，包括广东、北京、上海和山东在内的近20个省份和直辖市明确提出了建立CGSP的计划。这些CGSP平台通过碳账户等机制量化公众的低碳行为，并以碳信用的形式给予奖励[6]。此外，一些互联网公司和金融机构也推动了CGSP机制的建立[7]。相比之下，企业主导的CGSP机制拥有庞大的用户基础和多样化的应用场景。然而，由于这些平台的封闭运作，数据孤岛和可持续性激励不足等问题仍然存在[8]。政府主导的CGSP具有高可信度和公益导向的优势，同时具备强大的动员能力，能够促进社区、企业和其他社会组织的参与[9]。目前，政府主导的CGSP是中国实施的主要形式[10]。本文研究了政府主导的CGSP。在本研究中，CGSP和CGSP平台均指政府主导的倡议。

中国的CGSP仍处于发展初期阶段。目前的实施主要涉及区域性和小规模的试点项目。尽管该计划在多个中国城市进行了试验，但公众参与度尚未达到预期[11]。CGSP的可持续运作面临诸多障碍。首先，制度框架尚不完善，缺乏国家级层面的指导文件和标准，地区性的CGSP机制在碳排放减排计算和激励机制等方面缺乏统一标准，这阻碍了真正可交易的个人CGSP市场的发展[7]、[12]。其次，市场交易机制效率低下，内生发展动力不足。目前，个人CGSP的交易机制尚未完全建立，难以将个人参与CGSP所产生的减排量纳入地方排放交易系统。大多数CGSP平台主要依赖政府或企业的资金支持，缺乏稳定的收入保障，从而影响了CGSP机制的可持续性。第三是居民参与度较低。目前，公众对CGSP的认知相对有限，大多数居民仅对其基本原理有所了解，导致CGSP平台缺乏足够的用户资源[6]。制约居民参与CGSP的因素较为复杂，需要系统性的分析。

CGSP涵盖了多种生活方式场景，包括绿色交通、可持续消费和节能。该机制主要通过嵌入式小程序（如微信小程序）或独立的移动应用程序来运作。因此，居民参与CGSP既涉及技术接受度，也涉及生态和环境保护理念[13]。公众接受度是决定创新技术能否成功实施的关键因素。因此，了解居民参与CGSP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对于促进此类倡议的广泛采用至关重要。

本研究运用扎根理论识别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并在中国CGSP背景下构建了这些因素的理论模型。随后，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方法研究这些因素之间的配置效应。配置视角强调了多种因素之间的相互依赖性，这些因素通过不同的组合影响结果变量。这种方法广泛应用于理解组织结果的复杂因果动态[14]。本研究将探讨以下问题：各种因素如何协同作用影响居民参与CGSP的意愿？本研究全面识别了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并通过fsQCA分析从配置角度探讨了影响居民参与意愿的机制，挑战了以往认为单一因素或线性关系起决定作用的观点。哪些因素组合最能有效促进居民参与CGSP的意愿？通过揭示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多种并发因素和因果机制，本研究将增强行业决策者对这些意图的理解，从而有助于CGSP发展策略的制定。

研究方法

CGSP运作机制

从理论角度来看，CGSP包含了个人碳账户和个人碳配额等概念。其理论根源可以追溯到个人碳交易（PCT）的理念。PCT是一种旨在补充总量控制和交易方法以减少个人能源消费产生的碳排放的政策[15]。同时，个人碳交易也是一种强制政策，通过分配排放配额来降低碳排放[16]

研究方法

本研究的方法如下：首先，运用扎根理论识别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其次，构建这些因素的理论模型；最后，利用fsQCA方法对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进行配置分析。

扎根理论提供了一种分析和构建理论的方法和过程。

数据收集

在扎根理论研究中，访谈对象的选择直接影响数据的丰富性和理论饱和度的实现。本研究旨在探讨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因此访谈对象需要熟悉CGSP并实际使用过该平台，以便在访谈中提供更有针对性和价值的见解。2023年1月1日推出的“CGSP山东”平台就是山东省的官方平台

变量设置与分配

通过扎根理论分析，构建了一个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理论模型。该模型确定了七个影响因素：社会规范、激励措施、自我调节能力、心理认知、人口统计特征、CGSP平台的便利性和可靠性。这些因素作为自变量，居民参与CGSP的意愿作为因变量，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进行测量

结论

本研究运用扎根理论识别影响居民参与CGSP意愿的因素，并构建了这些因素的理论模型。随后，利用fsQCA方法研究了社会规范、激励措施、心理认知、自我调节能力、人口统计特征、CGSP平台便利性和可靠性等因素的配置效应。研究分析了多种并发因素的影响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67], [68], [69], [70], [71], [72], [73].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兴民：撰写初稿、监督、方法论设计、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张晓雪：软件开发、调查、数据分析、数据整理。秦蓓蓓：。马英豪：撰写与编辑、数据可视化、软件支持。刘静瑞：撰写与编辑、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3YJC630121）和山东省高校青年科技创新支持计划（项目编号2021RW039）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