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危机到部分恢复：阿尔卑斯山雌性北山羊在肺炎爆发后的人口变化

《Journal of Animal Ecology》：From crisis to partial recovery: Demographic changes in female Alpine ibex following a pneumonia outbreak

阿尔卑斯岩羊肺炎大流行后种群动态研究显示，爆发后高质与低质雌性繁殖概率显著提升（分别达0.79和0.24），初产年龄下降，但成体存活率持续低于疫前水平（整体-2%，多数群体-6.7%），导致种群恢复缓慢（年增2.4%）。基于整合人口模型分析疫前（10年）、疫中（2年）及疫后（14年）数据，揭示疾病爆发引发的密度依赖性减弱与慢性感染叠加环境变化（如变暖）的双重作用机制。

　　

摘要

1. 动物流行病可能对种群动态产生深远影响，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同时影响生存和繁殖。然而，疫情爆发后可能出现的长期人口模式及其潜在机制仍缺乏足够的记录。
2. 为了研究这些动态，我们比较了阿尔卑斯山北山羊种群在严重肺炎疫情爆发前（10年）、爆发期间（2年）以及爆发后（接下来的两个7年期间）雌性个体的种群参数。
3. 我们使用了一个综合种群模型，结合了雌性的捕捉-标记-重捕数据以及普查数据，并考虑了个体间的差异，估算了不同年龄段的繁殖概率、存活率以及雌性种群增长率。
4. 我们观察到，在疫情爆发后，雌性的繁殖概率有所增加：高质量雌性的繁殖概率从疫情前的0.63上升到了0.79以上，而前一年未能繁殖的低质量雌性的繁殖概率则从0.03上升到了0.24以上。大多数雌性的初产年龄有所下降；虽然疫情爆发前已经繁殖过的高质量雌性再次繁殖的可能性较低，但疫情爆发后的情况却相反。这些发现与预期的一致，即由于疫情导致雌性种群数量减少了62%，从而降低了所有年龄段的雌性存活率（除了处于生育高峰期的非繁殖个体）。这种较高的繁殖投入与存活率的下降形成了对比：在所有疫情后的时期，三分之二的成年雌性存活率降低了6.7%（整个成年雌性种群存活率降低了2%）。病原体在种群中的持续存在（可能表明存在慢性或潜伏性感染），加上最近的环境变化（如气候变暖），可能阻碍了成年雌性存活率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这种成年雌性存活率的持续下降导致种群在疫情后的恢复较为缓慢（年增长率为+2.4%），且这种恢复主要依赖于高质量雌性。
5. 这些发现表明，在疾病爆发等不利环境条件下长期监测种群，可以为我们提供有关多次繁殖的雌性如何应对病原体暴露和资源获取所带来的生存-繁殖权衡的见解。这有助于预测新兴传染病和气候变化对种群动态的影响。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

用于分析的数据和脚本可在Zenodo仓库中找到：https://doi.org/10.5281/zenodo.14591881（Bonsacquet等人，20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