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in Transportation Economics》：Does free travel for women in public transportation make them more inclusive? - An investigation of gendered subsidy initiative in In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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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分析印度德里女性免费公交及安保政策，利用2019年印度时间使用调查数据，采用差分分析法发现政策使女性夜间出行概率增加6.4个百分点，但整体出行率提升有限，且减少同行现象。
作者：Vastav Ratra | Rishi Kumar
单位：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经济系
摘要
发展中国家的快速城市化进程尚未显著提升女性的社会经济地位。值得注意的是，女性在城市中的流动性仍然较低，且非包容性的公共空间限制了她们可获得的就业机会。本文探讨了印度首都德里为降低性别相关出行障碍而实施的公共政策是否真正改善了女性的出行状况。自2019年10月起，德里政府宣布所有公共巴士对女性免费，并部署了超过11,000名安保人员以确保乘客安全。首先，我们通过2019年印度时间利用调查（Time Use in India Survey）分析了德里女性的出行差异；随后利用同一调查中的匹配样本，发现这些政策确实改变了女性的出行行为：她们在日落后出行的概率增加了6.4%，同时合乘他人出行的情况减少。
引言
城市机会的获取——包括著名的教育和文化机构、就业机会、投资网络等——受到性别因素的影响。以印度为例，仅有18.5%的城市女性表示积极寻找或正在工作，而这一比例在男性中高达57.8%（NSO，2021年）。这种显著的性别差距可能由多种相互关联的因素造成（参见Deshpande & Singh, 2021）。大量研究表明，城市空间并未充分考虑女性的需求（Rakodi, 1991; World Bank, 2020）。城市规划中的性别不包容性导致女性被排除在这些机会之外。鉴于城市化涵盖社会和经济两个方面，印度各地在缩小性别差距方面进展缓慢（Kapur et al., 2021）。
公共交通也不例外。不足的公共交通选择、社会规范和性别角色限制了女性的流动性，影响了她们的生活质量、教育机会和职业选择（Blumenberg, E., 2004; Chapple, 2001; Kim et al., 2012; Martinez et al., 2020）。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私人车辆拥有率较低，公共交通质量普遍较差（Duchêne, C. 2011; Pojani et al., 2017; Turner & Fouracre, 1995），女性的就业、教育和其他决策高度依赖通勤时间和交通方式。例如，Anand和Tiwari（2006）发现低收入城市家庭的女性在出行方面面临经济困境；Lei等人（2019）指出，道路通行和频繁的公交服务能增加女性的农业和非农业就业机会。此外，女性在公共交通中的安全问题依然严重。Ola Mobility Institute 2019年的调查显示，不到10%的印度城市女性认为在公共交通中感到安全（Shah & Raman, 2019）。合乘（与他人共同出行）和串联行程（途中多次停留）是女性出行的常见特征（Chakraborty et al., 2018; McGuckin & Nakamoto, 2004; Viswanath & Mehrotra, 2007）。
Borker（2017, pp. 12–45）指出，德里的女性学生在大学质量和出行距离之间需要权衡，且更愿意为自身安全支付更多费用。在公交车辆不足、通勤时间较长、出行成本较高以及针对女性旅行者的骚扰现象普遍存在的情况下，女性的地理流动性进一步受限。因此，公共交通领域常常忽视性别差异，从而损害了公共服务的效率和潜力。
为解决这一问题，印度多个邦政府推出了针对女性的交通改革措施。旁遮普邦、德里邦、泰米尔纳德邦以及最近的特伦甘纳邦和卡纳塔克邦将所有公共巴士对女性免费。为提高女性出行安全，各邦采取了安装监控摄像头、配备安保人员、按性别分隔座位等方式。这些政策旨在改善最后一公里的出行体验、提升安全性、降低出行成本并促进女性使用公共交通。
尽管有报道称这些措施带来了乘客数量增加（Parashar, 2023）、巴士满载率上升（Pulloor, 2023）、女性节省更多开支（Chennai州规划委员会, 2022）以及女性自主意识增强等积极效果，但关于这些政策对不同性别出行行为和流动性影响的实证研究仍十分有限。本文研究了德里政府免费巴士政策对女性出行和行为的影响。该政策主要实施了两项变化：一是女性乘坐公共巴士无需支付车费；二是部署了11,000名安保人员。这些措施旨在提升安全性（基于ICRW & U.N. Women, 2013等调查结果）。
我们在印度城市交通领域的性别问题上做出了两项重要贡献：一是扩展了关于出行行为性别差异的现有研究，揭示了出行意愿、出行时间和出行目的等方面的关键差异；二是利用2019年印度时间利用调查数据，比较分析了德里与其他北方城市女性的出行行为。
本文结构如下：第一节回顾相关文献；第三节介绍德里针对女性乘客的政策；第四节阐述研究数据和方法；第五节讨论分析结果；第六节总结全文。
参考文献片段
文献综述
我们研究了性别、交通行为及其社会和政策影响的相关文献，重点关注女性出行模式的差异以及免费交通政策的效果。许多国家正在设计和实施政策，以使公共交通对所有人更加便捷和可用，尤其是针对女性。
政策概述
根据2011年人口普查数据，德里非农业部门约22%的就业女性无需通勤上班，她们的通勤距离通常在2-5公里范围内（印度人口普查, 2011）。对于通勤距离超过1公里的女性来说，巴士是最受欢迎的交通方式（占所有在职女性的60%）。德里交通公司（DTC）是主要的巴士服务提供商，但也有一些私营企业参与运营。截至2016-17年度，DTC运营着超过4,200辆巴士。
数据来源
我们的分析基于印度国家统计与项目实施部（NSO, 2020）发布的2019年时间利用调查（Time Use Survey, TUS）。该调查是首个全国性的数据集，详细记录了55,514个城市家庭在不同活动上的时间分配情况。活动分类遵循2016年发布的国际活动时间利用统计分类（ICATUS 2016）。
数据分析
表3展示了政策实施前德里及北方部分城市的出行情况。数据显示，城市中的性别差异仍然明显：男性在24小时内出行的概率是女性的两倍多，晚上8点后出行的概率则是女性的九倍。男性在外工作的比例也高于女性。
讨论
研究结果表明，降低出行成本和提高安全性的政策能够改善女性的出行状况。尽管德里女性在免费巴士政策实施后夜间出行增加，但总体影响仍有限。这与Kabeer（2005）等研究结果一致，即仅改善公共服务可能不足以消除性别差异。
结论
由于犯罪、城市空间设计不合理和工作场所的歧视，女性在城市中承受着诸多不便。在印度，这些因素限制了女性的流动性（Mehta & Sai, 2021）。我们评估了一项旨在缓解女性参与城市活动的省级政策的短期效果，发现该政策的实施确实带来了积极变化。
作者贡献声明
Vastav Ratra：负责撰写、审稿和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Rishi Kumar：同样负责撰写、审稿和编辑、初稿撰写、数据验证、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Azim Premji大学2021年研究资助计划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