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uctural Change and Economic Dynamics》：Green industrial policy: where from, where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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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定量文献计量分析与定性文献综述相结合的方法，系统梳理1976-2023年间Scopus和Web of Science收录的1660篇绿色工业政策相关文献。定量分析揭示作者共引和关键词共现规律，定性分析深入解读33篇高被引文献，发现绿色工业政策需结合地域、行业、技术等具体特征，考虑政策工具适配性与国家治理能力，并强调政治经济学视角对政策矛盾与协同机制的解释作用。
威尔逊·佩雷斯（Wilson Peres）|若昂·卡洛斯·费拉兹（Jo?o Carlos Ferraz）|朱莉娅·托拉卡（Julia Torracca）|塔蒂亚娜·弗莱明（Tatiana Fleming）|卡罗莱纳·迪亚斯（Carolina Dias）
智利圣地亚哥市联邦大学（IE-UFRJ）产业与竞争力研究小组（GIC/IE-UFRJ）的研究员
摘要
本文探讨了专门研究绿色工业政策的文献是如何处理其不同维度的。为此，本文结合了定量文献计量分析和定性文献综述。定量研究分析了1976年至2023年间在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上发表的1,660篇文章中的共被引用和共现模式。定性研究则分析了33篇精选文章的目标、方法论和政策建议。通过定量分析，试图找出绿色工业政策相关文献中的共同主题和观点；而定性分析则旨在揭示并理解一组高被引用作者是如何处理这些重要工业政策问题的。
文献表明，与可持续性相关的政策挑战具有地域性、行业特殊性、技术依赖性和时间阶段性。因此，工业政策必须考虑不同可持续性挑战的独特特征，以及所实施工具是否适合这些挑战，同时还要考虑国家在有效实施政策行动方面的现有和潜在能力。
从分析中可以得出两个结论：首先，可持续性挑战的多样性和复杂性意味着不存在一个理想的“绿色”工业政策模型；其次，必须考虑绿色工业政策的政治经济学因素。对政策包、资源分配和/或监管方向的分析应揭示受重视和被忽视的问题或行为体，以及不同相关执行机构之间的潜在矛盾和分歧；此外，公共机构也受到社会行为体施加的合法压力的影响。
引言
无论政治倾向如何，世界各地积极推行工业政策的现象已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这一现象背后有多种推动因素：国际竞争加剧、疫情、地缘政治冲突、颠覆性技术的出现以及气候变化的威胁。政治决策和政策指导受到政治领导人对社会需求、利益和期望的认知影响，从而促使国家采取多种行动。尽管如此，学术研究在为不同形式的国家干预提供理论支撑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
自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大量学术著作分析了工业政策与（广义上的）可持续性之间的关系。2023-2024年的出版物激增表明，未来这一领域的文献数量有望继续快速增长。1绿色工业政策研究特别关注国家在应对更广泛的发展议题（如环境）、特定主题（如气候变化）或特定地域挑战（如城市环境问题）时可能扮演的不同角色。
然而，作为一个相对较新的研究领域，目前尚不清楚专门研究工业政策的文献是如何处理与政策相关的可持续性维度的。文献在多大程度上讨论了国家在推动经济结构适应气候变化、能源转型、净零排放等可持续性目标方面的作用？不同文献中提出的问题、概念框架、分析对象和政策建议的性质有何异同？绿色工业政策研究中是否存在“政策空白”？是否存在关于政策设计的共识？专门文献中包含的扎实概念、干预模式和工具无疑能为需要积极应对气候和能源挑战的国家提供启示和帮助。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本文采用混合方法分析了有关绿色工业政策的同行评审文献。定量分析涵盖了1976年至2023年间在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上发表的论文；定性分析则重点研究了该领域具有影响力的作者撰写的高被引用论文。定量分析旨在找出绿色工业政策相关文献中的共同主题和观点；定性分析则试图揭示这些作者是如何处理相关工业政策问题的。通过结合定量和定性分析，本文构建了一个框架，以认识特定政策对象（经济活动、技术、地域、时间节点）的潜力与局限性，以及政治经济背景下的国家能力要求。
工业化过程中的绿色维度早已成为文献计量分析的主题。Tamasiga等人（2023年）和Arcand与Meadowcroft（2025年）的研究是两个相关示例，尽管它们在研究主题和方法上有所不同。Tamasiga等人通过系统性与文献计量相结合的方法，分析了2014至2022年间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上发表的539篇文章，以识别出版趋势和研究主题；VOSviewer软件用于文献计量分析并生成网络图谱。Arcand与Meadowcroft则通过关键词搜索，将绿色工业政策与能源转型联系起来，以发现相关文章和引用关系。他们的方法与Tamasiga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没有通过聚类分析得出共同主题，而是从四个分析框架（市场失灵、政治经济学、任务导向政策及战略生态位管理/转型研究）出发进行分析，并以2050年净零排放为目标。
鉴于这些方法的重要性，本文将重点关注绿色工业政策这一概念本身。定量分析包括作者共被引用分析和关键词共现分析（Zupic和Cater，2015年）。这些技术用于分析文档中的作者信息、标题、关键词、期刊、发表年份和引用情况等元素，有助于识别学术成果的模式和趋势（Young，1983年）、理解知识动态和发展方向（Osareh，1996年），从而支持研究评估和政策设计。下一节将介绍这些方法，并介绍用于分析的数据集和方法论。定性分析则是对绿色工业政策研究的叙述性综述，这种综述通常涵盖大量但非全面的文献，采用较为灵活的方法来回答特定问题（Hecker和Kalpokas，2025年）。与系统性综述不同，叙述性综述更具解释性，能够提供更全面的视角和解读，有助于识别差距或提出批评（Sukhera，2022年）。本文通过叙述性综述揭示绿色工业政策文献中的核心主题、理论框架和讨论策略。
本文采用叙述性方法分析绿色工业政策相关文献，旨在揭示其背后的主题、理论框架和讨论策略。所选文献基于作者引用次数进行筛选，以评估其影响力。这些文献经过仔细阅读和主题编码，以识别意义模式、重复出现的概念和关键论点。第二节将详细介绍选择和分析文献的过程。
通过结合定量和定性方法，本文试图超越表面层次的评估，深入探讨相关框架、证据来源、分析重点、政策建议，甚至揭示高被引用文章背后的政治经济学基础。这种综合方法有助于深化学术理解，并为未来研究提供更全面的分析。
本文结构如下：引言部分介绍了工业政策重新兴起的现象及其背后的驱动因素；第一节介绍了定量文献计量分析的方法和内容；第二节通过叙述性文献综述深入分析了高被引用论文；第三节构建了基于定量和定性研究结果的政策分析和设计框架；最后一部分总结了主要发现并提出未来研究方向。附录详细说明了数据库和方法论。
章节片段
绿色工业政策文献中的关键概念和人物
绿色工业政策学术文献中涉及哪些概念和人物？这些是本节研究的核心问题。为此，我们对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上发表的绿色工业政策文献进行了文献计量分析。
为此，我们采取了以下步骤：
具有影响力的文章选择
定量分析展示了绿色工业政策研究议程随时间的发展情况，以及可持续性议题如何被纳入工业政策议程。为了理解这些文章中如何处理相关工业政策问题，我们对精选文章进行了深入分析。
基于作者共被引用分析的结果，我们选取了27篇被引用次数最多的论文。
绿色工业政策应关注哪些领域？
本文从1976年至2023年在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上发表的绿色工业政策文献中，探讨了其主要特征和知识结构，并揭示了一组具有影响力作者对绿色工业政策不同维度的讨论。
文献计量分析显示，这些文章将绿色工业政策议程融入了经济、社会等多个方面。
结论
本文研究了专门研究绿色工业政策的文献是如何处理其不同维度的。定量文献计量分析与定性文献综述相结合，定量分析发现了1976年至2023年间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上发表的1,660篇文章中的作者共被引用和关键词共现模式。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威尔逊·佩雷斯（Wilson Peres）：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方法论设计、调查、数据分析、概念构建。若昂·卡洛斯·费拉兹（Jo?o Carlos Ferraz）：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监督、调查、数据分析、概念构建。朱莉娅·托拉卡（Julia Torracca）：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呈现、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塔蒂亚娜·弗莱明（Tatiana Fleming）：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