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uctural Change and Economic Dynamics》：Greener jobs, higher wages? The Latin American wage green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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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研究阿根廷等九个拉美主要国家绿色就业与普通就业的工资差距（绿利姆），采用职业分析法发现绿色就业工资溢价达15.8%，且该溢价随教育年限增加而扩大。
曼努埃拉·塞里梅洛|帕布罗·德拉维加|弗朗科·巴斯克斯|娜塔莉亚·波尔托
阿根廷拉普拉塔国立大学经济学院经济研究所
摘要
我们研究了九个主要拉丁美洲国家中从事绿色工作与不从事绿色工作的人群之间的工资差距（即“工资绿色溢价”），这些国家占该地区GDP的81%：阿根廷、玻利维亚、巴西、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墨西哥、秘鲁和乌拉圭。我们的研究补充了近期关于发达国家的文献，这些文献指出从事绿色工作的人群具有正向的工资差距。我们采用职业分类方法来定义绿色工作，并发现，在拉丁美洲，绿色工作的工资比非绿色工作高出15.8%。这一结果可能是市场的一个积极特征，因为它可能激励工人转向更环保的职业。此外，我们还发现工资绿色溢价随着教育年限的增加而增加，这表明从事绿色工作的中等或高等教育水平的工人比从事非绿色工作的工人收入更高。
引言
绿色转型是当今全球经济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这一过程可能会改变经济结构。Wallach（2022）预测，向更清洁的生产方式转型（如采用更环保的能源）将导致到2030年全球创造超过1000万个新工作岗位，超过大多数污染严重行业（如化石燃料密集型行业）预计会减少的工作岗位数量。虽然某些职业或技能正在消失或不再需要，但其他职业和技能的需求正在发生重大变化，同时新的职业和技能也在出现。因此，参与绿色经济所需的技能、转向绿色工作的成本，以及从事绿色工作的工资溢价，都是当前劳动力市场经济学中的关键问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2022）指出，对于高技能工人（即具有高等教育背景的工人）来说，这一转型将更加顺利。因此，劳动力市场因这一转型而面临风险和机遇，这正在塑造劳动力市场的新特征。
尽管这一转型是全球趋势，但各国实施的政策可能对劳动力市场的规模和构成产生不同的影响（经合组织，OECD，2017）。例如，经合组织地区的绿色任务岗位需求正在增加；即那些至少有10%工作任务属于绿色任务的职业。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LAC），对绿色技能（尤其是环境服务）的需求明显增长，但增速低于经合组织国家（Alfonso等人，2022）。据经合组织、CAF和欧盟委员会（2022）预测，到2030年，绿色转型将增加10.5%的新工作岗位。除了绿色任务需求的增加外，绿色工作的薪酬吸引力似乎也比非绿色工作更高。在经合组织国家中，绿色工作的工资溢价为20%（经合组织，2023）。
在这方面，越来越多的文献开始分析各国在绿色工作方面的现状、它们如何管理这一转型及其影响。研究主要集中在衡量工作的绿色潜力（Bowen等人，2018；Lobsiger和Rutzer，2021），以及绿色工作与非绿色工作在技能和人力资本方面的差异（Consoli等人，2016；Rutzer和Niggli，2020；Vona等人，2018；Curtis等人，2023），绿色工作的质量和特征（Valero等人，2021），以及绿色行业与非绿色行业之间的工资差异（Jackman和Moore，2021）。然而，很少有研究分析具有较高绿色任务比例的工作是否具有工资溢价（Bluedorn等人，2022；Vona等人，2019），即这些工作是否具有经济吸引力。此外，也有较少研究关注教育水平（García-Suaza等人，2023）或技能（Vona等人，2019；Chen等人，2021；Krueger等人，2020）对这些工资差异的影响。关于拉丁美洲，多项研究表明存在正向的工资绿色溢价——即绿色工作的工资相对于非绿色工作有所溢价，这主要归因于人力资本、生产力和工作特征的差异（Consoli等人，2016；Jackman和Moore，2021；Alvarez，2024；Winkler-Seales等人，2024）。Alvarez（2024）指出，在拉丁美洲，绿色工作集中在正式的、技术密集型且薪酬较高的行业中，技能的相对稀缺性、行业集中度以及工人议价能力的提高部分解释了观察到的工资溢价。
本文的目的是探讨2021年占该地区GDP 81%的九个主要拉丁美洲国家（阿根廷、玻利维亚、巴西、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墨西哥、秘鲁和乌拉圭）中绿色工作的现状。在2012年至2019年期间，拉丁美洲的宏观经济表现出现了明显的后商品繁荣放缓趋势，经济增长在2010年代中期停滞，多个经济体陷入了衰退（De Gregorio，2015）。生产率增长乏力被认为是导致这一放缓的关键因素。尽管各国之间存在差异，但该地区仍面临重大结构性挑战，如普遍存在的贫困（包括极端贫困）和持续低下的生产率增长。劳动力市场也高度分化，就业质量普遍较差，非正规就业比例较高：超过一半的工人从事没有社会保障的非正规、低薪工作，青年和妇女尤其脆弱（Messina和Silva，2019；David等人，2020；Aristizabal-Ramirez等人，2024；经合组织，2024）。
在这种背景下，拉丁美洲最近通过实施特定国家政策，致力于推动向更环保的生产方式转型，以实现可持续发展。特别是自2015年《巴黎协定》签署以来，以及通过多次区域峰会（2021年美洲峰会；2023年欧盟-CELAC峰会），LAC地区越来越致力于实现气候中和和韧性。在此框架下，主要通过非价格工具（如公共投资、财政激励、政府支出和技术及排放规范等监管措施）采取了针对特定行业的减排策略（经合组织，2024；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2022）。
因此，考虑到该地区特定的劳动力市场特征及其面临的限制和障碍，评估绿色工作中工人的状况以及绿色转型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非常重要。本文探讨了绿色工作与非绿色工作工人之间的潜在工资差异，即是否存在“工资绿色溢价”。此外，我们还评估了教育在解释绿色工作与非绿色工作工人工资差距中的作用。我们关注的是，受过更多或更少教育的绿色工作工人是否比非绿色工作的工人收入更高。我们的研究补充了近期关于发达国家绿色工作工人具有正向工资差距的文献，并探讨了同一地区内以及不同教育水平之间可能存在的差异。为此，我们根据Vona等人（2018；Vona，2021；de la Vega等人，2024）的职业分类方法，将绿色工作定义为具有较高绿色评分的职业。我们的主要发现表明存在正向的工资绿色溢价，并且这一溢价随着教育年限的增加而增加。也就是说，受教育年限较高的绿色工作工人比受教育年限相同的非绿色工作工人收入更高。对于LA9国家而言，工资绿色溢价约为15.8%，尽管各国之间存在差异。尽管本文的结果主要应被视为描述性的而非因果关系的，但它们为我们理解拉丁美洲绿色就业的工资影响提供了有意义的进展。
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2节回顾相关文献；第3节介绍所用信息来源；第4节阐述实证研究方法；第5节展示研究结果；第6节进行总结。
文献综述
研究不同群体工人之间的工资差异一直是一个重要的学术课题。由于许多变量（如教育水平、行业归属和性别）都会影响这一现象，因此相关文献非常丰富。典型的分析方法使用Mincer类型的方程（Mincer，1958；Mincer，1974），这些方程最初关注的是人力资本积累的回报。Heckman等人（2003）和Lemieux（2006）为这一研究提供了良好的基础。
数据来源和变量定义
就业数据来自2012年至2019年期间LA9地区的统一家庭调查（SEDLAC3数据库）。样本限制在15至65岁的有薪工人，以避免其他因素的影响。
估计方法
本文的目标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我们旨在量化绿色工作与非绿色工作工人之间的工资差距；另一方面，我们希望确定教育程度对工资的影响。也就是说，我们想衡量从事绿色工作并具备一定教育年限是否会对工资产生积极影响。
首先，为了实证研究绿色工作与非绿色工作工人之间的潜在工资差距，我们进行了估算。
结果
最简单的模型可以确定绿色工作与非绿色工作工人之间是否存在工资差异（见方程（2））。结果如图2（附录中的表3和表4）所示。根据二元定义，LA9地区的绿色工作工人平均收入比非绿色工作工人高出15.8%。特别是，在阿根廷、巴西、厄瓜多尔和乌拉圭，从事绿色工作的有薪工人收入高于非绿色工作的工人。
讨论
近年来，对环境危机的关注促使各国制定了促进绿色技术应用、发展可持续产业和减少污染等战略。拉丁美洲也不例外；该地区已开始采取特定国家政策，以推动向更环保的生产方式转型。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曼努埃拉·塞里梅洛：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软件使用、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帕布罗·德拉维加：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工作、软件使用、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框架构建。弗朗科·巴斯克斯：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调查实施、数据整理。娜塔莉亚·波尔托：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
出版同意
所有作者均同意论文内容，并同意将手稿提交给期刊出版商发表。
资金支持
我们获得了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开发银行（CAF）的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