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Translating Circularity Into Strategy: A Governance Meta-Capability Frame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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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创新性地提出治理元能力框架（Governance Meta-Capability Framework），将治理重新概念化为一种动态能力（DC），帮助企业将循环经济（CE）理念转化为可行战略。文章通过整合文献分析，构建了包含语义重构（Semantic Framing）、利益相关者整合（Stakeholder Integration）和制度重构（Institutional Reconfiguration）的三维框架，为解决CE实施中的"道德-商业"悖论提供了新视角，对推动可持续发展转型具有重要理论价值。
循环经济转型的战略困境与治理元能力框架构建
1 引言
循环经济（CE）作为线性"获取-制造-处置"模式的系统性替代方案，虽然被广泛认为是解决环境退化和资源稀缺的战略要务，但大多数企业在将这一愿景转化为盈利战略时仍面临重重障碍。当前研究多将CE实施困境归因于外部因素，如监管激励缺失、市场条件错配、基础设施不完善和技术约束等，却相对忽视了企业内部能力建设的关键作用。本文通过整合文献分析提出，企业成功实施循环商业模式（CBM）的关键在于发展一种特定的治理能力——即一种元能力（Meta-Capability），使企业能够主动构建、测试和扩展循环商业案例，而非被动等待有利的外部条件。
2 整合性文献综述方法
本研究采用整合性文献综述方法，系统分析了2015-2025年间Web of Science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中关于CE、商业模式和动态能力（DC）交叉主题的文献。经过三轮筛选，最终确定26篇核心文献进行深入分析。通过问题化方法（Problematization Approach）批判性审视现有文献，重点关注CE、CBM和DC等概念的理论化方式，揭示被忽视的张力、矛盾和创新机会。
3 理论基础
3.1 CE商业模式与商业案例
CE商业模式被定义为通过缩小、减慢和闭合资源流动等循环机制来创造、交付和获取价值的协同进化组织活动系统。尽管CBM研究已发展出多种类型学并识别了众多实施障碍和推动因素，但多数工作仍停留在描述和分类层面，缺乏对成功转型背后机制的理论化深入。商业案例辩论的核心问题在于企业如何协调经常被框架为冲突的经济、环境和社会目标，而治理在这一权衡动态中扮演着关键中介角色。
3.2 动态能力（DC）与CE
动态能力被定义为"企业整合、构建和重新配置内外部能力以应对快速变化环境的能力"。Teece提出的感知（Sensing）-捕捉（Seizing）-重构（Reconfiguring）三元框架为理解企业在动态环境中的战略适应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近年来，DC研究开始拓展至"外部面向的动态能力"（External-facing DCs），强调企业不仅适应环境，还能通过联盟形成、平台生态系统、利益相关者沟通和非市场策略等方式塑造其生态系统。现有研究已开始探讨DC在CE情境中的应用，包括数字化工具如何增强CE转型所需能力，以及不同行业背景下DC的特定表现形式。
4 概念框架
4.1 将治理定义为动态能力
传统制度经济学将治理概念化为嵌入交易、缓解机会主义和塑造激励的结构规则系统，而本文创新性地将治理重新概念化为一种外部面向的元能力。这种治理元能力使企业能够：感知规范和社会的变革并将其重新框架为战略机遇；通过整合、协调和动员多元化利益相关者来捕捉这些机遇；重构形塑市场的正式和非正式治理结构。
4.2 重新审视Teece的DC三元观
治理元能力通过三个维度将感知-捕捉-重构逻辑转化为话语、关系和制度惯例：语义重构能力使企业将规范性压力重新框架为战略机遇叙事；利益相关者整合能力帮助企业协调多元化利益相关者利益；制度重构能力使企业能够塑造或调整支持CE模型规模化所需的规则、规范和激励。
4.3 作为翻译接口的治理：协调战略与道德逻辑
治理元能力充当战略逻辑与道德逻辑之间的翻译接口，通过语义重构将规范性压力转化为战略机遇叙事，通过利益相关者整合将竞争性利益转化为协作行动平台，通过制度重构将碎片化规则转化为商业可行性的支持结构。这种翻译功能解释了为何面临相似结构性约束的企业在CE绩效上存在显著差异——具备发达治理能力的企业能够将道德抱负转化为战略行动。
5 理论贡献与实践启示
本文通过将治理重构为战略元能力，为动态能力理论、CE商业模式研究和制度视角做出了三重理论贡献。在实践层面，管理者可通过叙事重构研讨会、多利益相关者平台、行业标准制定参与等具体方式培育治理能力，将道德-战略逻辑的翻译转化为组织习惯而非临时活动。
6 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
未来研究需进一步实证检验治理能力各维度的独特性、相互依赖性和相对显著性，探索组织间治理结构的作用，开发适合捕捉话语、关系和制度过程的研究方法，并考察治理能力在不同可持续发展转型情境中的适用性。
7 结论
治理元能力框架为理解企业如何成功推进CE战略提供了能力基础的解释。随着可持续发展挑战日益紧迫，那些具备制度翻译能力的企业将最能引领转型——它们能够架起市场战略与道德目标之间的桥梁，使私人创新与公共目标协调一致。治理能力由此不仅成为竞争优势的来源，更成为企业贡献于政策一致性、制度创新和系统转型的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