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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实证研究探讨三个微面包店作为现实乌托邦如何侵蚀资本主义在食品系统中的主导地位，揭示其与预判性实践、新自由主义治理及社会系统的复杂互动，为可持续食品供给提供理论支持。
托马斯·马库森（Thomas Markussen）| 埃娃·克努茨（Eva Knutz）
南丹麦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Denmark），Universitetsparken 1，6000 科灵（Kolding），丹麦
摘要
在本文中，我们认为微型面包店可以被视为真正的乌托邦，它们逐渐削弱了资本主义在食品系统中的主导地位。首先，我们介绍了社会学家埃里克·奥林·赖特（Erik Olin Wright）对真正乌托邦的原始定义以及针对这一定义的批评意见。其次，我们探讨了真正乌托邦的概念与未来研究中“预见性实践”（anticipatory practices）之间的关系。最后，我们通过实证研究三个微型面包店的具体案例，分析了三种不同形式的真正乌托邦。研究结果表明，尽管微型面包店作为真正的乌托邦能够对资本主义产生影响，但资本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的力量仍然以混合且复杂的方式作用于这些面包店。因此，我们得出结论：只有从微观层面、在预见性实践、新自由主义治理方式与社会系统的交叉点上进行实证分析，才能全面理解真正乌托邦的深层复杂性。
章节摘录
什么是真正乌托邦？
真正乌托邦的概念最初由赖特（Wright, 2010）提出，作为他构建“解放性社会科学”（emancipatory social science）的核心组成部分。正如莱维塔斯（Levitas, 2013, p. 45）所定义的，这种科学的根本道德目标在于消除压迫，建立公正且可持续的社会秩序。这标志着社会科学研究重点从描述现有社会结构和运行机制，转向推动社会变革的方向。
真正乌托邦与预见性实践
结合阿维德松（Arvidsson）关于勤奋创业（industrious entrepreneurship）的观点，真正乌托邦有助于深化我们对未来研究中预见性实践的理解。波利（Poli, 2019, p. 2）将预见性实践定义为一种超越传统预测和展望的思维方式；而传统的预测方法通常基于“连续性假设”，试图通过时间序列分析来预测未来的单一“正确”版本。
关于微型天然酵母面包店的实证研究
在丹麦，微型天然酵母面包店仅占五百多家手工面包店中的一小部分。这些面包店通常被视为与工业化面包生产体系不同的存在，因为它们生产并销售新鲜制作的面包，而非为超市批量烘焙产品。与我们的研究对象不同，大多数手工面包店是传统的私人营利性企业，员工人数也各不相同。
讨论
我们的研究问题在于：真正乌托邦如何在日常实践中发挥作用，以及它们所预见的未来是什么样的？Rusty Elephant、Bjert Micro Bakery 和 Soft and Crispy 这三家面包店在多个方面都具有削弱资本主义体系的特征。它们基于不同的想象（如“如果……会怎样”的设想），并结合了个人与社会价值观、传统手工艺以及与现有体系相悖的运营理念来开展运作。
结论
本文指出，赖特关于真正乌托邦的理论有助于我们理解三家微型天然酵母面包店如何逐步侵蚀资本主义和工业化食品生产模式。然而，仅凭概念层面的分析不足以揭示这些面包店如何为实现可持续的食品供应、平衡工作与生活、促进地方经济发展提供具体路径。为此，我们需要深入探讨这些面包店中的预见性实践是如何具体运作的。
作者贡献声明
埃娃·克努茨（Eva Knutz）：负责撰写初稿、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收集及概念框架的构建。托马斯·马库森（Thomas Markussen）：同样参与撰写初稿、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收集及概念框架的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参与本案例研究的热情面包师们，同时也感谢两位匿名审稿人对文章初稿提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本研究得到了卡尔斯伯格基金会（Carlsberg Foundation）“可持续能源未来”（Sustainable Energy Futures）项目（资助编号 CF24-0963）以及 IT-vest 大学合作网络项目（资助编号 SDU-2022-26）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