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ke》：Antidepressant Intake and Recovery of Dysphagia After Acute Ischemic Str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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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表明，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出院时使用抗抑郁药物，与卒中后3个月吞咽功能（以恢复完全经口进食FOIS=7为标准）的显著改善独立相关（aOR=2.98）。尽管为观察性研究，但其结果为探讨抗抑郁药（尤其是SSRIs）作为PSD康复辅助手段的潜在价值提供了重要线索，值得后续随机对照试验验证。
研究背景与目的
卒中后吞咽困难（poststroke dysphagia, PSD）是急性缺血性卒中的一种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会导致营养不良、误吸、肺炎和死亡率增加。除了医学后果，PSD还显著损害生活质量，常导致社会孤立和日常活动参与减少。新出现的证据将吞咽困难与卒中后抑郁和疲劳风险升高联系起来，这两种并发症均可能严重阻碍康复，从而恶化功能结局并降低生活质量。抗抑郁药，主要是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SSRIs），已在卒中后抑郁的治疗中得到广泛研究。一些研究表明其可能对卒中后的功能恢复有潜在促进作用，但最近的荟萃分析并未发现其对卒中人群的总体功能结局、运动缺陷或失语症有一致的益处。然而，抗抑郁药摄入是否特异性支持PSD的恢复尚不清楚。本研究旨在评估抗抑郁药摄入对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吞咽困难恢复的潜在影响，具体目标是评估抗抑郁药摄入与缺血性卒中患者连续队列中吞咽困难恢复过程的关联。
研究方法
本研究分析了来自两个连续卒中队列的数据：STROKE-CARD试验（2014-2019年）和STROKE-CARD登记（2020-2023年），均在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大学医院进行。患者入组流程图详见图1。吞咽困难的筛查和诊断在整个队列中遵循预定义的三步方案。吞咽障碍根据经验证的功能性经口摄食量表（Functional Oral Intake Scale, FOIS）分为轻度、中度和重度。持续性吞咽困难定义为在出院时和3个月随访时均无法恢复完全经口饮食（FOIS < 7）。抗抑郁药摄入在三个时间点记录：卒中前、出院时和3个月随访时。主要分析结局是卒中后3个月恢复完全经口饮食。采用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分析关联性，并调整了多种潜在的混杂因素，包括年龄、性别、卒中严重程度、吞咽困难严重程度、抑郁严重程度、卒中定位、溶栓治疗、认知障碍、卒中前和出院时的功能障碍以及研究类型等。
研究结果
在纳入的2046名患者中，入院时有380名（18.6%）存在PSD。其中，188名（49.5%）为轻度，151名（39.7%）为中度，41名（10.8%）为重度。持续性吞咽困难在出院时存在于290名（14.7%）患者中，在3个月随访时存在于95名（4.6%）患者中。后续分析聚焦于出院时有吞咽困难的290名患者组成的队列。在该队列中，抗抑郁药的使用随时间显著增加：从卒中前的4.8%增加到出院时的27.6%，再到3个月随访时的49.0%（P<0.001）。SSRIs是最常处方的类别（58.8%）。在3个月随访时，290名出院时有PSD的患者中有195名（67.2%）恢复了完全经口饮食。在出院时接受抗抑郁药治疗的患者中，吞咽困难恢复率显著高于未接受者（78.8% vs. 62.9%；P=0.010），这种关联性通过图形摘要进行了直观展示。图2更具体地展示了不同抗抑郁药暴露情况下的吞咽困难恢复情况。在多变量调整后，出院时服用抗抑郁药与3个月时吞咽困难恢复改善独立相关（调整后比值比aOR=2.98 [95% CI, 1.51–5.87]；P=0.002）。这一发现独立于3个月随访时的整体功能恢复（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分）。敏感性分析，例如排除在3个月随访前死亡的患者或排除有卒中前抗抑郁药摄入的患者，得出了相似的结果。
讨论
这是首个证明抗抑郁药摄入与急性缺血性卒中后吞咽困难恢复改善独立相关的研究。抗抑郁药可能在特定功能领域（如吞咽）发挥选择性作用，而非对所有卒中相关损伤产生广泛改善。观察到的关联可能通过多种机制解释，包括通过调节涉及皮层重组（神经可塑性）的血清素能通路来增强运动恢复，以及通过改善情绪和减少疲劳来增加患者参与吞咽治疗的积极性。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大规模连续卒中患者队列、标准化的吞咽评估以及详细的临床变量调整。然而，作为一项观察性研究，无法确定因果关系，残留混杂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处方抗抑郁药并非随机，且缺乏关于剂量、滴定或依从性的详细信息。吞咽功能评估者对用药情况未正式设盲。未来的随机对照试验对于验证这一探索性关联并确定抗抑郁药是否可作为吞咽困难康复的辅助手段至关重要。
结论
在这项针对连续缺血性卒中患者的观察性研究中，抗抑郁药摄入与3个月随访时吞咽困难恢复的改善相关。需要进行随机对照试验来验证这一探索性关联，并确定抗抑郁药是否可能在吞咽困难康复中发挥辅助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