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活力的韧性对可持续城市规划的重要性：从首尔应对COVID-19疫情的经验中获得的启示（包括疫情抵抗、恢复及适应性调整）

《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Resilience of Urban Vitality for Sustainable Urban Planning: Insights from Seoul’s COVID-19 Pandemic Resistance, Recovery, and Adaptation

城市活力韧性研究：基于首尔疫情数据的动态分析

　　

李尚元|顾汉民|金秀英|金卡胜

韩国首尔延世大学城市规划与工程系，邮编03722

摘要

尽管城市活力和韧性通常被视为不同的现象，但关于在外部冲击下活力如何在不同韧性阶段演变的研究却很少。本研究通过区分三个维度（抵抗力、恢复能力和适应能力）来探讨首尔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城市活力韧性。利用实际人口数据（2018-2024年），我们采用动态测量框架追踪韧性变化轨迹。随后应用结构方程模型分析424个行政单元的社区层面指标如何影响这三个维度。研究结果表明，不同社区的韧性存在差异：以办公场所为主的地区抵抗力下降，但得到了住宿和学校设施的部分支撑；恢复能力受到工业用地使用的限制，但得益于有利的人口构成和绿地；而适应能力则因公共交通的便利性而增强。相比之下，一些土地使用和设施变量显示出不一致或微弱的效应，表明韧性更多地受到社会构成、空间开放性和连通性的影响，而非静态密度指标。这些发现突显了韧性的异质性和动态性，并强调了在可持续城市规划中采取差异化策略的必要性。

章节摘录

引言

2019年末COVID-19的爆发迅速演变为全球性危机，世界卫生组织于2020年3月宣布其为大流行病（世界卫生组织，2020年）。该病毒在人口密集且交通发达的地区传播最快（Hamidi等人，2020年）。作为应对措施，各国政府在主要城市实施了严格的防控措施，如封锁、隔离、社交距离限制和私人交通禁令。

外部冲击下的城市活力

当代城市日益面临气候变化、自然灾害和流行病等外部冲击，这些冲击暴露了城市系统的结构性弱点，阻碍了可持续发展（Alexander，2013年；Shi等人，2021年）。COVID-19大流行严重扰乱了城市功能和空间格局，导致传统商业区衰退（Saha等人，2020年）以及公共空间使用不均衡等问题。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的方法框架旨在量化并解释首尔城市活力的韧性。该框架包括四个阶段：（1）将2018-2024年的实际人口记录汇总为月度数据，并对各个社区的z分数进行标准化；（2）具体化三个韧性维度，并确定五个时间转折点以将韧性过程划分为三个阶段；（3）从四个类别中提取解释变量。

描述性统计

表3展示了结果变量和解释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信息。虽然所有变量在建模前都经过了z分数的标准化处理，但此处仍提供了未标准化值以便直观理解，同时也提供了标准化值供参考。根据未标准化数据，RSTN的平均值为-0.65（标准差 = 0.32），表明在冲击发生时城市活力显著偏离了疫情前的趋势。RCVY的平均值为0.34（标准差 = 0.51）。

主要发现与政策启示

本研究利用三个韧性指标（RSTN、RCVY和ADPT）分析了首尔城市活力如何抵御、从COVID-19大流行中恢复并适应这一外部冲击。与以往主要依赖静态宜居性指标的研究不同，我们利用实际人口数据追踪了抵抗力、恢复能力和适应能力的时间变化轨迹。这种方法既捕捉到了最初的剧烈冲击，也反映了不同阶段的恢复路径和长期调整过程。

结论

虽然城市活力长期以来一直与可持续性和宜居性相关联，但本研究提供了新的实证见解，揭示了在城市面对大流行引发的外部冲击时，韧性在抵抗力、恢复能力和适应能力这三个不同时间阶段中的演变过程。研究发现，恢复能力和适应能力更多受到动态因素（如人口构成和流动性结构）的影响，而非静态物理属性。相反，某些社区的韧性特征...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延世大学研究生院2024年秋季研究支持计划的支持。

未引用参考文献

Yu等人，2022年；Lee等人，2025年；Li等人，2022年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李尚元：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验证、方法论研究、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顾汉民：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验证、监督、方法论研究、调查、概念构建。金秀英：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验证、调查。金卡胜：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