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ls of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of Geographers》：Exploring a Scalar Nexus Approach to Understanding Environmental Change Around Refugee Settlements in Ug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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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政治生态学的尺度视角和联结（nexus）思维，提出一种创新的“尺度联结”框架，用以分析乌干达难民安置背景下的环境变化。该研究结合遥感、定性访谈和家庭调查等混合方法，揭示了环境变化是当地社群互动、国家政策与全球政治经济因素在多个尺度上复杂交织的结果，驳斥了将环境退化简单归咎于难民的单一看法，为制定综合解决方案提供了新思路。
在全球范围内，超过1.22亿人因战争、迫害、灾害等因素被迫流离失所，其中难民数量达3790万。移民与被迫迁移对环境产生影响，而气候变化和权力不均等问题加剧了这一过程。寻求这些背景下的可持续性，既涉及定居点周围的生态系统，也关乎社区日常生存的可持续性。乌干达作为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是第六大难民收容国，收容了180万难民。基于在乌干达两个难民定居点（Bidibidi和Kyangwali）开展的大规模跨学科研究，本文探讨了流离失所背景下系统、人类和环境问题的复杂性。
理解环境变化的尺度与联结思维结合
要理解这些复杂性，需要结合政治生态学和联结思维两种视角。政治生态学视角强调人-环境关系的多维性和不平等性，认为环境变化是跨越广泛社会生态背景的多尺度关系的产物。尺度是识别人类环境影响和解决方案的关键，需认识到“尺度配置”及其中交织的尺度政治。联结思维则在可持续发展领域被广泛使用，用于连接需求、经济、政治、环境因素和利益相关者，以实现可持续成果。它连接了那些可能被单独考量的方面，并承认联结要素间“多重互动的可能性”。
本文提出一种新颖的“尺度联结”方法，将政治生态学对尺度的关注与联结思维相结合。这包括一个连接定居点社区的关系性联结，以及一个连接全球或区域内可持续性议题的尺度联结。通过考虑不同尺度上的联结关系，可以阐明尺度之间和内部的关系，以审视导致环境变化的因素。这种方法承认行动者在关系中的能动性、权力和能力的差异，包括人口多样性（如性别、年龄、民族以及难民身份），从而形成一个体现集体责任的尺度效应联结。
乌干达背景：两个尺度联结之间的情境
乌干达收容社区和难民社区共享并竞争资源，相互学习，协作，并通过共享空间经验创建新的社区。他们与森林护林员等地方行动者互动，并受到地方、国家和国际政策的影响。使用联结方法将定居点社区集体考量，并非要混淆他们的区别，而是为了突出联系、共享的体验和张力，此处概念化为一个社区-竞争-合作联结。
在定居点尺度之外，全球尺度的事件影响着定居点社区的情境脆弱性。定居点社区还受到更广泛的私营商业活动和公共部门组织（制定政策法规、提供服务）的影响。这些因素影响着自然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因此，第二个尺度联结，即全球或区域尺度的可持续性联结，包含了在区域和国际政治格局影响下的移民可持续性，以及全球气候变化背景下的可持续性。
介于这两个尺度联结之间的是乌干达的具体情境：长达七十年的境内及区域长期流离失所历史，以及过去四十年渐进的难民政策。乌干达每月接收约1万名难民，其服务和自然资源被认为“不堪重负”。乌干达是45个最不发达国家之一，却收容了全球21%的难民。其殖民和当代的被迫迁移历史，以及自身冲突和流离失所的经历，促成了其在难民法律和政策上的进步方针。乌干达政府与联合国难民署（UNHCR）自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实施自力更生战略，其核心目标是使难民能够自食其力，并将难民服务与乌干达人的服务相结合。乌干达还批准了多项国际法律文书，其立法框架（如2006年《难民法》）承诺难民享有行动自由、财产权、工作权以及获得服务的权利，不论国籍或民族。这使得乌干达成为考虑定居点和全球/区域尺度联结及其在探索难民背景下环境变化动态中效用的重要地点。
全球或区域尺度的可持续性联结：政治-环境-流离失所节点
全球和区域背景通过可持续性尺度联结融合，其中关键的政治、环境和流离失所节点相互作用。每个节点都单独讨论，以探索它们如何相互影响，以及该尺度的事件如何影响定居点社区和环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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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节点：全球或区域尺度联结包括全球事件（如2024年美国大选结果）和乌干达五个邻国（刚果民主共和国DRC、南苏丹、肯尼亚、卢旺达、坦桑尼亚）及其邻国的区域事件。这些尺度相互关联。全球北方对遏制和控制难民数量的关注，以及乌干达等国承担大部分难民负担所采取的姑息性做法，导致了资金预期和交付之间的差距。例如，乌干达最近派出代表团前往欧盟国家请求资金。2019年至2024年间，美国为乌干达的定居点社区提供了10亿美元资金，并承担了乌干达UNHCR和世界粮食计划署（WFP）超过60%的预算。美国修订后的资助政策将在这个本就资金不足的领域产生关键影响。批判旨在实现难民自力更生的发展计划的学者认为，此类计划使新自由主义原则（市场、企业、积极的个人主义和激进的自我责任、私有化和自给自足）去政治化和自然化。无论是国家、民间社会还是机构层面，这些更广泛的结构性条件和权力关系都可能阻碍难民权利并破坏他们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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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节点：易变的政治格局处于难民人口持续上升的背景下。理解大规模人口流离失所背景下的环境变化需要一个宏观方法，记录随时间推移的环境变化过程，例如森林密度、树木覆盖度、绿度等条件的变化。研究试图评估非洲及其他地区强迫流离失所对森林砍伐的环境影响。在东非，由于难民营的数量和集中度，森林砍伐问题尤为严重。在乌干达自力更生政策的背景下，考虑定居点社区与环境的互动时，必须将外在动机（如保护或退化自然资源的经济激励）和内在动机（塑造人们感知自然环境方式的潜在伦理、道德、信仰和价值观）纳入考量，以揭示整体图景。这需要超越对环境价值、知识和行为的定量评估，转向看待和理解“自然”的替代方式，反映由特定地方生活经验塑造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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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离失所节点：对环境变化的宏观方法并未考虑个人、家庭和社区的需求，特别是在变化由流离失所引起的情况下。流离失所有多种原因，强迫性和自愿性流离失所的二元划分并无助益。气候变化早已被认为是迁移和流离失所的驱动因素，其造成的环境和经济不确定性在强迫和自愿流离失所中相互作用。需要审视从全球到地方背景的交织影响，并避免对迁移的成因和结果进行简单化和决定论式的归因。流离失所是政治和环境尺度因素之间复杂关系的原因、结果和解决方案。因此，全球尺度联结阐明了在概念化影响难民和收容社区生活经验的宏观复杂层时，政治、环境和流离失所节点之间的相互联系。
研究方法：跨学科混合方法
为考察社区内尺度联结节点的复杂性，本文借鉴了包括参与式绘图、关键知情人访谈、定量家庭调查和遥感在内的跨学科混合方法数据。所有方法都探讨了尺度联结，从地方到全球的要素通过与社区、关键知情人（从社区到政府行动者）的探讨以及指示不同尺度环境变化驱动因素的遥感数据进行了探索。
这项研究于2019-2021年在Bidibidi和Kyangwali两个难民定居点进行。Bidibidi难民营位于乌干达西尼罗地区的Yumbe区，成立于2016年，旨在容纳来自南苏丹的难民，在研究结束时收容了超过23.5万名难民。该定居点位于中低密度森林景观和稀树草原中。大多数难民是游牧牧民，收容社区是定居的自给农。Kyangwali难民营位于乌干达西部的Kikuube区，靠近刚果民主共和国边境，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一直收容难民。2015年以来的冲突重燃导致难民人口空前增长，在研究结束时达到125,039人。该营地位于阿尔伯特湖畔，与布戈马中央森林保护区接壤，其自然资源环境与Bidibidi不同。
研究方法采用了从深度到广度的尺度化方法以促进方法三角验证。包括：（1）一项涵盖140户家庭的试点调查；（2）在两个定居点平均分配给难民和收容家庭的116个半结构化访谈；（3）25个参与式绘图焦点小组，涵盖不同人口统计特征、年龄、性别、身份（难民或收容者）和地点，讨论自然资源互动以及生计的社会和空间维度；（4）一项定居点尺度的代表性家庭调查，采用分层随机抽样策略，Bidibidi有989户，Kyangwali有981户；（5）与政府、联合国和非政府组织部门的30个关键知情人访谈。
遥感被用来绘制难民大量涌入时期的近期景观变化。在Kyangwali，通过标准的多时相土地覆盖分类（监督分类）确定了土地覆盖和森林范围的变化。在Bidibidi，由于植被覆盖的季节性极强，采用了光学和哨兵一号合成孔径雷达（SAR）数据的组合来检测和绘制植被损失和变化。
定居点社区联结：社区-竞争-（受约束的）合作
置身于环境、政治和流离失所相交织的全球或区域尺度联结之中的是地方性的关系性定居点社区联结。后者在一个难民流动、环境政策和全球政治变幻交织的背景下运作，揭示了社区之间、合作机会之间以及在资源稀缺环境中资源竞争的复杂相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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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两个定居点的难民和收容社区通过彼此的邻近性和对当地自然资源的使用而相互联系。他们依赖自然资源获取食物、水、农田、燃料、建筑材料和创收活动。通过审视社区互动中的关系性尺度联结节点，可以探索围绕自然资源使用的环境和社会影响的细微差别，以及难民到来带来的结构性、社会和关系性利益。难民通常比收容社区更少获得其他资产，因为流离失所往往导致资产和社会资本的丧失。在Kyangwali定居点，布戈马森林内的森林覆盖逐渐减少曾被完全归咎于难民。然而，乌干达国家环境管理局（NEMA）在2020年批准在该森林及周围湿地建设大型甘蔗种植园和相关城市开发，也加剧了森林丧失。在资金不足和难民数量增加的背景下，以及乌干达情境中的政治决策影响下，将树木覆盖丧失完全归咎于难民是不恰当的。遥感数据分析显示了环境变化的规模。在Kyangwali，在人口快速增长的2015年至2019年间，灌木丛和茂密植被类别有所减少，而用于定居和基础设施以及农业的土地清理有所增加。在Bidibidi，2015年至2021年间土地覆盖范围发生了变化，居民区和裸露地面增加，湿地、灌木丛和树木土地覆盖类别减少，转化为生产性农地。树木覆盖减少了超过50%；到2021年，树木覆盖区域的平均斑块大小是2015年值的11%，表明栖息地碎片化加剧和斑块间连接丧失。人口压力导致难民事务总理办公室（OPM）将分配给难民的耕地面积从50平方米减少到30平方米，低于维持家庭生计的可行面积。两个定居点的公共土地都受到影响。在Bidibidi，难民分到的土地生产力低下，收容社区认为不适合耕种，有限的降雨进一步阻碍了作物产量。收容社区成员担心土地减少对其子女未来寻求农业生计的影响，难民则担心能否在分配的土地上通过农业活动维持家庭生计。治理结构和政策将难民限制在特定地点，加剧了当地的土地压力。企业被定居点提供的有利可图的机会所吸引，也加剧了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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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定居点社区的关系性尺度联结凸显了难民-收容关系对于环境变化和可持续性至关重要。围绕当前和未来生存所需的自然资源共享使用，这些社区之间存在着紧张关系。资源的匮乏和耗竭给政策利益相关者在倡导定居点社区环境保护的同时创造可持续生计带来了挑战。在两个地点都存在围绕土地获取的紧张关系。超过一半的难民报告称，他们用于维持生计的土地少于四分之一英亩或根本没有。难民试图向收容者租用或借用土地，而收容者有时会利用这种需求，要么将其作为廉价劳动力来源，要么不履行租赁协议。由于可用牧地减少，收容社区的流浪牛群可能会破坏在小块土地上种植的作物。尽管两个社区都从基础设施中获益，但乌干达政策要求难民与收容者在服务受益上保持70-30的比例，自然资源稀缺加剧了紧张关系，并在两个地点表现出不同形式。在Kyangwali，靠近布戈马森林意味着难民对收容社区土地和资源的依赖小于Bidibidi的难民。然而，人口增长导致获取森林自然资源受到限制。难民和收容者之间，以及定居点社区与政府护林员之间出现冲突。在Kyangwali还提到了性别暴力威胁。共同的性别规范意味着妇女和女孩是主要的拾柴者，参与式活动显示，难民和收容社区的妇女因担心在森林中遭受袭击和强奸而害怕拾柴。在Bidibidi，由于附近没有公共森林，定居点社区在寻找资源时相互交织。难民更依赖于收容社区的土地来满足需求，因此关系紧张经常发生。社区内冲突在Bidibidi并非新鲜事，经济和环境挑战是紧张关系的根源。然而，两个群体也经常为生计而合作，收容社区对难民表现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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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约束的）合作：尽管难民和收容者之间存在竞争，定居点社区因共同的日常生存需求（主要是寻找和准备食物）而联系在一起。在Bidibidi，大多数难民获得少量现金而非食物，作为从人道主义依赖向自力更生过渡的一部分。家庭调查显示，80%的难民报告从收容社区或通过市场购买获得烹饪木材。对木材和木炭的需求导致收容者制定了破坏环境的创收策略。收容社区成员以及搬到难民定居点周围地区的人比难民拥有更多的资本和资产。调查显示，Kyangwali的收容者放牧动物的可能性是难民的三倍，在Bidibidi则增加到四倍。收容者能够利用在日益减少的可用土地上创收的做法。例如，在Kyangwali，收容社区成员利用从卢旺达难民那里学到的知识，采纳了在Masika河洪泛区耕作的做法。耕作面积的增加导致布戈马森林边缘和周围湿地的碎片化，这在遥感分析的森林模式中清晰可见。在自然资源压力的背景下，定居点社区在超出维持生计农业的创收活动中联系日益紧密。这可能是以自然环境为代价的，因为森林和灌木丛的使用速度超过了自然再生速度。研究详细探讨了三种此类做法：焚烧灌木丛、收集柴火和木炭生产。焚烧灌木丛用于清理农业用地、方便安全收集柴火以及促进牲畜牧草新生。Bidibidi周围的火烧痕迹从2015年的47.6平方公里几乎翻倍至2021年的92.6平方公里。收集柴火以及相关的木炭生产在两个地点都由两个社区进行，供自己使用和作为创收活动。调查强调，收集的木材是Bidibidi 98%的收容家庭和93%的难民家庭以及Kyangwali 89%和79%家庭的主要燃料来源。在Kyangwali，进入布戈马森林仅限于特定日期收集枯木，并有护林员巡逻。然而，缺乏替代燃料意味着定居点和收容社区合作规避这些措施，包括从事非法活动。木炭生产将难民和收容关系交织在一起，利用森林资源进行生产，导致树木覆盖减少。尽管家庭调查中只有不到1%的Kyangwali居民表示将木炭生产作为创收活动，但参与式绘图显示两个地点的难民和收容者都参与木炭生产。在实践中，木炭生产依赖于定居点社区的合作，收容者雇佣难民在他们土地上砍伐树木。人口增长和更大的燃料需求导致树木减少，反过来又推动了木炭生产的增加，这也是由城市中心的需求驱动的。Kyangwali的甘蔗种植园等发展项目将加剧这一问题。定居点社区还从事其他创收活动，如采石和制砖，这也导致树木覆盖丧失。难民和收容者意识到这造成的环境破坏，但由于缺乏农田，他们感到选择受限。
跨尺度联结寻求解决方案
在地方关系性定居点社区联结中的叙述表明，难民和收容社区通过一系列复杂的、相互交织的互动紧密相连，这些互动围绕着日常生存展开。例如，在小块土地上仅能勉强满足生存需求的农业，驱使定居点社区转向诸如焚烧灌木丛等破坏自然环境的生计策略。收容社区雇佣难民砍树生产木炭；难民社区有时会进入收容者未获补偿的区域，而收容者有时会抢夺或无意中通过放牧破坏难民的作物。定居点社区使用自然资源是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烹饪燃料或生计选择。这些问题并不新鲜，但可行的长期解决方案仍然难以找到。尽管大规模环境变化与两个地点的难民涌入同时发生，但由此产生的环境影响并非仅与难民活动有关。数据中的定性叙述揭示了联结节点内社区关系的细微差别以及与更大规模事件的联系。
难民和收容社区受到乌干达情境中情况的影响。难民政策具有包容性和慷慨性，但政府行动者的矛盾行为加剧了环境变化。例如，乌干达在能源安全方面缺乏进展（约19%的乌干达人能接入国家电网，城乡不平等明显），促进了对木炭的需求，创造了可能推动环境退化的市场，但这仍然是重要的生计策略。改善基础设施的进展（如在布戈马森林看到的新输电网络）也可能创造开发森林资源的机会，导致退化加剧。同样，包括Kyangwali甘蔗种植园在内的新发展，可能提供替代生计机会，但会进一步消耗环境资源。根据布戈马森林保护协会的说法，乌干达土地和环境部缺乏明确指导，导致“毁灭性的森林砍伐浪潮”。加上普遍缺乏正式的所有权文件，这意味着商业利益可以声称拥有森林土地。在长期资金不足、难民数量持续增加的情况下，乌干达政府无法提供足够的土地让定居点社区实现超越自然资源利用的生计。
定居点社区通过乌干达情境与更广泛的区域内和全球问题联系在一起，这些问题对他们的生活产生直接影响。在全球或区域尺度上，例如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南苏丹最近发生的事件，意味着强迫迁移的驱动因素势头增强，似乎不受全球外交努力的影响，甚至由代理冲突所驱动。这就提出了一个疑问：如何以能够降低环境变化速度并让所有利益相关者参与制定基于解决方案的方法来应对这些复杂、相互交织且多变的问题？我们建议，通过绘制全球或区域尺度节点上的行动者和行动，可以识别问题的多尺度性质并制定有针对性的行动。这一过程包括承认权力所在之处，以及研究和政策实施需要更多权力的地方，针对不同尺度和节点上拥有权力的人采取适当的努力。
本文提供了一个尺度联结模型，旨在促进识别全球或区域节点上的行动者和行动，并将这些映射到解决方案。然后可以绘制情境化的解决方案，从定居点社区的本地尺度开始。这种地方层面的参与对于尺度联结至关重要：正如所示，自上而下的解决方案无法单独奏效。尺度解决方案反馈到流离失所、环境和政治全球或区域尺度的定居点尺度行动，提出了一系列问题。我们（研究人员、非政府组织、区域和国家机构、全球行动者）有集体责任询问定居点社区如何参与应对他们生活经验中环境变化的决策和行动。结合对社区内部围绕资源合作和竞争的地方生活经验的理解，可以促进更好地理解，从而制定更有效的政策和实践解决方案。此外，通过模型应用我们理解难民定居点周围环境变化的尺度联结概念化，使得尺度联结方法能够在更广泛的背景中进行探索。从而可以在全球尺度上创建对环境变化和流离失所情境下难民-收容生活经验的全面理解，并促进在不同地方背景和情况下制定定制和适当的解决方案。
尺度联结模型表明了政治行动如何影响环境变化，进而影响流离失所。这些节点直接并共同对定居点尺度的联结产生自上而下的影响。该模型为在此领域从事研究和政策制定的人员列出了需要解决的问题，以便全面理解各尺度上的节点情境。在政治和环境节点上的任务是识别每个节点和每个尺度的关键行动者和事件。这定位了权力所在之处，随后是确定研究和政策行动以影响他们的任务。
为确保满足定居点社区的需求，该模型然后挑战研究人员和政策制定者解决行动或不作为（现状）随时间的影响，以及社区如何能够参与其中。
同样，对于流离失所节点，识别原因及其影响，以及在定居点尺度，识别社区如何能够参与决策和响应交付至关重要。
最后，尺度解决方案要求政策和研究团队识别流离失所的时间性、多尺度行动者、研究和政策如何影响所有行动者，以及在无法产生影响时，确定哪些系统和组织可以弥合这种影响差距。然后将尺度解决方案映射到每个行动者，从下至上，从地方定居点尺度开始。定居点社区必须参与所有尺度解决方案，将其生活经验转化为跨尺度的潜在解决方案。
总之，本文概念化了一种尺度联结方法，以促进政治生态学和联结思维关于理解全球可持续性和难民定居点周围环境变化的辩论。基于大规模的跨学科研究，它连接了全球可持续性和社区关系的横向节点，贯穿乌干达情境，并提供了将其应用于其他背景的新方法。通过证明这些节点如何以复杂方式相互作用，我们将围绕难民定居点的环境变化描述从仅仅关注难民，转变为展示存在相互作用的多种尺度效应共同导致环境变化。只有在这种复杂问题在这些相互作用的尺度上得到解决时，解决方案才有可能。本文展示了尺度联结方法如何在其他背景中被采纳，引入了一个用于不同背景的尺度联结模型，以识别每个尺度节点上的行动者和行动，从而实现针对具体情境的解决方案。这种方法将使研究人员、政策制定者和地方行动者能够在各大洲既长期存在又迅速变化的情境中向前迈进，有效应对难民和收容社区在日常生活经验中面临的不平等和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