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Efficacy, immunogenicity, and safety of BCG revaccination against Mycobacterium tuberculos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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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全面评估了卡介苗（BCG）复种在成人中的效果。研究发现，BCG复种在预防结核分枝杆菌（Mtb）感染方面效果有限，无法显著降低初次（RR 0.99）或持续（RR 0.80）的QuantiFERON-TB (QFT)转化率。不过，它能够适度增强CD8+T细胞和细胞因子产生型CD4+T细胞的免疫反应。安全性方面，复种会显著增加局部（如注射部位红斑）和全身性（如发热）不良事件的发生风险，但能明显降低上呼吸道感染（URTI）的风险。这揭示了免疫激活与可量化保护效果之间的脱节，为未来疫苗研发方向提供了重要参考。
背景
结核病（TB）仍是全球主要的致死性传染病之一。尽管新生儿期接种卡介苗（BCG）能为儿童提供保护，但其对成人的保护效果有限，而BCG复种在成人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本文旨在通过荟萃分析，评估BCG复种在预防结核感染方面的有效性、免疫原性及安全性。
方法与研究选择
本研究遵循PRISMA指南，系统检索了截至2025年7月的文献数据库。最终纳入了6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共计2400名参与者。所有研究均比较了BCG复种与安慰剂或异烟肼预处理对照在已接种过BCG的个体中的效果。主要结局指标包括以QFT转化评估的感染预防效果、多种免疫细胞反应以及不良事件。
主要发现：有效性有限
分析显示，BCG复种在预防结核分枝杆菌感染方面未能显示出显著的保护作用。无论是初次QFT转化还是持续QFT转化，BCG复种组与对照组相比，风险比均无统计学差异。具体而言，初次QFT转化的合并风险比（RR）为0.99，而持续QFT转化的RR为0.80，表明其预防感染的效果微乎其微。
免疫原性：有选择的增强
虽然预防效果不彰，但BCG复种确实能特异性增强部分适应性免疫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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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性免疫：数据显示，BCG复种能显著增强CD8+T细胞的反应，合并均值差为0.02。同时，能产生细胞因子的CD4+T细胞反应也得到适度增强。这些发现提示复种可以激活部分关键的适应性免疫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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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免疫：相比之下，对自然杀伤（NK）细胞、γδ T细胞等先天免疫细胞的激活效应则不显著，且不同研究间存在高度异质性。
安全性：风险与潜在益处并存
安全性评估揭示了BCG复种的双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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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事件增加：总体而言，BCG复种与更高的不良事件发生率相关。局部反应如注射部位疼痛、红斑和溃疡的风险显著增加。全身性不良事件如发热的风险也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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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现——降低上呼吸道感染：一个引人注目的发现是，BCG复种显著降低了上呼吸道感染（URTI）的风险，风险比仅为0.37。这提示BCG疫苗可能具有超出抗结核之外的“异源保护”作用。
结论与展望
本分析表明，BCG复种在预防结核感染方面效果有限，但能增强特定的细胞免疫反应，并可能提供降低上呼吸道感染风险的额外益处，不过这是以增加局部和全身性不良事件为代价的。这些结果凸显了免疫激活与实际保护效果之间的不一致性。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寻找可靠的免疫保护相关性生物标志物，并探索在特定高风险人群中优化BCG接种策略的可能性，而非仅仅依赖感染转化率作为终点指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