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Biochar promoted the in-situ degradation of PBAT biodegradable mulch film in so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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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土壤培养实验,探究了三种有机改良剂(猪粪、小麦秸秆、生物炭)对聚己二酸/对苯二甲酸丁二酯共聚酯(PBAT-BDM)在地膜中降解速率的影响。结果表明,生物炭处理使地膜180天降解率提高128.18%,显著优于其他处理。微观观测显示,生物炭和猪粪处理提前产生微孔和裂纹,而小麦秸秆处理降解较慢。土壤理化性质、酶活性和微生物群落结构是驱动降解差异的关键因素,为开发地膜加速降解技术提供理论依据。
曹浩宇|郑向群|李柳柳|王嘉瑞|李丽霞|朱长雄|朱杰|耿冰|罗良国|刘丽媛|刘东升
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环境与可持续发展研究所,北京,100081,中国
摘要
可生物降解的地膜(BDM)残留物对土壤生态系统构成了严重威胁。因此,提高BDM的就地降解速率对于促进其广泛应用至关重要。本研究通过土壤培养实验,探讨了三种有机改良剂——猪粪(PM)、小麦秸秆(ST)和生物炭(BR)对聚(丁酸丁二醇酯-对苯二甲酸酯)BDM(PBAT-BDM)就地降解速率的影响。结果表明,与对照组(CK)相比,在BR处理下PBAT-BDM的重量损失率增加了128.18%,在PM处理下增加了15.85%;而在ST处理下则减少了10.72%。显微镜观察结果与重量损失趋势一致。培养30天后,所有处理组的PBAT-BDM表面均未出现裂纹;60天后,BR和PM处理组的表面出现了微孔,而CK和ST处理组没有明显变化;裂纹分别出现在90天和150天后。光学显微镜观察显示,180天后,CK、PM、ST和BR处理组的PBAT-BDM裂纹面积分别为2.13 × 104 μm2、5.46 × 104 μm2、2.71 × 103 μm2和7.41 × 104 μm2。重量损失率受到总碳(TC)、土壤有机质(SOM)和总氮(TN)的显著影响。影响PBAT-BDM降解的主要菌门包括细菌的放线菌门、拟杆菌门和浮霉菌门,以及真菌的担子菌门、子囊菌门和罗泽尔菌门。本研究表明,生物炭显著增强了PBAT-BDM的就地降解速率,为开发PBAT-BDM的加速降解技术提供了理论基础。
引言
为积极应对传统地膜造成的环境污染,可生物降解地膜(BDM)正逐渐应用于农业生产中(Anunciado等人,2021年;Souza等人,2020年)。目前,在堆肥条件下,商业BDM的降解速率在180天内可超过90%(L.Y. Liu等人,2022a)。然而,与堆肥环境相比,土壤中有限的养分、较低的温度和较低的含水量会减缓BDM的降解速率(Brodhagen等人,2017年)。Deirdre等人(2022年)的报告指出,根据模型预测数据,土壤中达到90%的降解速率需要长达58个月的时间。如果BDM在使用寿命结束后进入土壤,将会留下残留物,从而威胁土壤的生态环境并影响后续作物的生长和发育(Qi等人,2021年)。因此,提高BDM在使用寿命结束后的降解速率对其推广和应用至关重要。
BDM在土壤中的降解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如机械力、湿度、温度、紫外线辐射、酶活性和微生物矿化能力,并受非生物和生物过程的控制(Brodhagen等人,2014年)。在温度、机械力等非生物因素的作用下,BDM的分子链断裂,表面积增加,逐渐出现裂纹,分子量相应减少,生成短链分子(非生物降解过程)(Sun等人,2021年)。BDM的生物降解过程主要由土壤酶和土壤微生物驱动(Xu等人,2018年;Zhu等人,2020年)。微生物(如细菌、真菌和原生动物)附着在BDM表面后,会在其表面形成生物膜层。随着土壤微生物的生长,BDM的聚合物成分会发生水解、离子化或质子化,导致机械损伤并分裂成寡聚片段。随后,土壤微生物分泌的酶进入这些寡聚片段的活性位点,使水溶性聚合物降解为水溶性小分子化合物,最终分解为CO2和H2O(Yamamoto-Tamura等人,2020年)。因此,改变土壤非生物因素、酶活性和微生物群落的农艺措施可以影响BDM的降解。
农业废弃物(如畜禽粪便和作物秸秆)富含养分(Liu等人,2014年)。在农田中施用畜禽粪便和秸秆是有效利用农业废弃物资源、提高土壤肥力和增加作物产量的方法(Zhang等人,2018年;Dutta等人,2022年)。一种常见的管理农业废弃物资源的方法是将它们转化为生物炭(BR),然后返回田地(Zhang等人,2017年;Velichkova等人,2022年)。研究表明,施用有机材料(如畜禽粪便、作物秸秆和BR)可以显著影响土壤酶活性和土壤微生物群落结构。例如,Wei等人(2021年)报告称,生物炭显著提高了土壤磷酸酶的活性;秸秆还田可以显著改善土壤纤维素酶、葡萄糖苷酶等水解酶的活性(B. Liu等人,2022b)。施用畜禽粪便还可以显著增强与碳矿化相关的微生物群(Wang等人,2021年)。因此,有机材料的施用可以通过影响土壤物理化学性质、酶活性和微生物群落间接影响BDM的降解。然而,不同有机材料对BDM降解动力学的影响机制尚不清楚。
本研究以聚(丁酸丁二醇酯-对苯二甲酸酯)可生物降解地膜(PBAT-BDM)为研究对象,通过土壤培养实验探讨了在不同有机材料处理下PBAT-BDM降解速率的变化。监测了不同降解阶段PBAT-BDM的表面和化学结构,以阐明其降解特性。分析了土壤物理化学性质、酶活性以及微生物结构和组成,以确定有机材料影响PBAT-BDM降解速率的驱动机制。所获得的结果为BDM使用寿命结束后开发加速降解技术提供了理论基础,并为制定农业管理政策以解决农田地膜污染问题提供了参考,从而促进农业土壤的可持续发展。
实验部分
土壤、地膜和有机材料的准备
用于培养实验的土壤取自中国北京市密云区(116.82°E, 40.32°N)的一块农田,该农田在过去10年内未施用任何有机材料。收集的土壤经空气干燥后通过2毫米筛子筛选。PBAT-BDM由上海宏瑞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供(中国),其密度为1.35 g/cm3,厚度为0.010 mm。PBAT-BDM被切成小块(8 × 8 cm),然后用天平称重。PBAT-BDM的重量损失率
随着培养时间的延长,PBAT-BDM的重量损失率稳步增加(图1)。在不同有机材料处理中,BR处理的重量损失率最高,分别在培养30天、60天、90天、120天、150天和180天后达到3.47%、6.01%、9.75%、13.67%、16.63%和19.14%。这些值明显高于对照组的相应值,分别增加了99.23%、124.68%、133.58%、143.41%和128.18%。PBAT-BDM的降解过程
BDM在土壤环境中的降解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如机械力、湿度、温度、紫外线辐射、土壤氧化还原性质和微生物矿化能力。降解过程是非生物降解和生物降解过程的协同作用结果(Brodhagen等人,2014年)。非生物因素(如温度和机械力)引起的BDM氧化会破坏其分子链。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三种不同有机改良剂——猪粪(PM)、小麦秸秆(ST)和生物炭(BR)对土壤中PBAT-BDM就地降解速率的影响。结果表明,PBAT-BDM的重量损失率随培养时间的延长而持续增加。在培养150天和180天后,BR处理的降解速率明显高于对照组(CK)。
作者贡献声明
曹浩宇:撰写——初稿,正式分析,概念构思。郑向群:撰写——初稿,方法论。李柳柳:方法论。王嘉瑞:可视化,正式分析。李丽霞:撰写——初稿。朱长雄:项目管理。朱杰:撰写——初稿。耿冰:撰写——审阅与编辑。罗良国:正式分析。刘丽媛:撰写——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刘东升:监督,项目管理。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407035)、北京农业科学院的能力建设项目(项目编号:KJCX20230421)以及中央公益性科研机构基础研究基金的支持。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407035)、北京农业科学院的能力建设项目(项目编号:KJCX20230421)以及中央公益性科研机构基础研究基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