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利用离子液体分离氢氟碳化合物:关于分子相互作用、相平衡和工业过程设计的最新研究综述

《Separation and Purification Technology》:Separation of hydrofluorocarbons using ionic liquids: A state-of-the-art review on molecular interactions, phase equilibria, and industrial process design

【字体: 时间:2026年02月18日 来源:Separation and Purification Technology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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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氟化气体减排背景下离子液体分离技术综述。该文系统梳理了ILs在HFCs分离中的应用进展,提出基于COSMO模型的分子设计策略,分析阴离子/阳离子结构对分离性能的影响机制,整合24类阴离子与16类阳离子构成的66种ILs对24种F-gases的4600余组溶解度数据,建立分子扩散动力学模拟与工业级分离系统验证模型。挑战包括基础数据不足与腐蚀性问题,未来需加强多尺度协同设计与工程化应用研究。

  
王振航| Mou洪宇| Nie晓燕| 陈明阳| 徐春成| 李国轩
济南齐鲁工业大学生物与化学工程学院,250200,中国

摘要

随着全球气候变化问题日益严重,减少氟化温室气体(如氢氟碳化物HFCs)的排放和回收技术已成为研究热点。现有的处理技术,如焚烧、低温冷凝和使用多孔材料的吸附,存在能耗高、效率低和环境污染风险等问题。离子液体(ILs)作为一种新型绿色溶剂,由于其强大的分子结构设计、低蒸气压和良好的热稳定性,在HFCs气体分离领域显示出巨大潜力。我们系统地全面回顾了ILs在HFCs分离领域的最新进展:(a) 基于预测热力学模型Conductor Screening Model(COSMO-based)和机器辅助的ILs分子设计策略,可以实现ILs候选物的快速大规模筛选,并预测分离过程的相平衡特性;(b) 分离机制,分析了阴离子和阳离子结构对分离性能的影响(例如,与分离系统和ILs结构的分子间相互作用的强度和位置);(c) 系统汇编了24种氟化气体(F-gases)在66种由16种阳离子和36种阴离子组成的ILs中的4600多个溶解度数据点;(d) 基于动力学模拟的分离系统中分子扩散特性,以及基于验证的热力学模型对工业规模分离系统的模拟与设计。总之,本综述从分子、热力学和过程的多尺度角度,为ILs提取和HFCs分离过程提供了全面且易于理解的指导。最后,讨论并分析了ILs在HFCs分离领域面临的挑战,并展望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和机遇。

引言

根据全球大气研究排放数据库(EDGAR)的报告,2023年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达到了53Gt CO2eq(不包括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其中F-gases约占2.7% [1]。与2022年的排放水平相比,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增加了1.9%。如图1所示,2017年至2023年间F-gases的全球排放量有所增加 [1]。在此背景下,《蒙特利尔议定书》的《基加利修正案》(2016年)生效,目标是在2040年代末前将HFCs排放量减少80%至85% [2]。由于目前的情况,大多数HFCs意外或故意泄漏到大气中。2023年3月,欧洲议会通过了关于F-gases的新法规,即指令(EU)2019/1937 [3] [4]。该提案对F-gases的生产、排放和市场准入提出了新的要求和控制措施。企业可申请的F-gases配额调整为每吨CO2-当量F-gases 3欧元,申请配额的企业必须具有连续3年的化工贸易活动经验 [3] [4]。该法规提高了对违规行为的处罚力度,例如消耗臭氧层物质和氢氟碳化物的泄漏和排放,有效减少了F-gases的恶意排放。在众多法规和政策的推动下,低全球变暖潜能值(GWP)的制冷剂已成为未来制冷剂的发展方向。
目前,F-gases的主要来源是氟化制冷剂,它们经历了四代演变,如图2所示。1928年,Albert Henne和Robert McNary在通用汽车研究实验室合成了第一代氯氟碳化物(CFCs)制冷剂 [5]。第一代CFCs由Cl和F原子组成,因其无毒性而被广泛使用。然而,正是它们对极地大气臭氧层的影响,使得人类逐渐停止使用CFCs。由于其对环境的影响,美国环境保护署(EPA)制定了立法,禁止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使用CFCs [6]。尽管如此,CFCs对人类文明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
消耗臭氧潜能值(ODP)来源于氯自由基对大气的影响 [7],因此监管机构要求制造商减少制冷剂中的氯自由基数量。第二代是氢氯氟碳化物(HCFCs),由H、Cl和F原子组成。HCFCs与CFCs的区别在于分子结构中的C???H键替代了部分C???Cl键。HCFCs对大气臭氧层的影响显著低于CFCs,但其对地球极地大气臭氧层的破坏作用仍然存在,最终导致这些制冷剂被人们所摒弃。
为了进一步减少消耗臭氧层制冷剂的用量,开发出了零臭氧消耗潜能值的HFCs。第三代HFCs被广泛用于制冷、空调、发泡剂等领域,作为CFCs和HCFCs的替代品 [8]。HFCs化合物仅包含H、C和F原子。与HCFCs相比,HFCs化合物中的所有Cl原子都被H原子取代,其分子结构的特点是所有C???Cl键都被C???H键取代。常见的HFC化合物见补充信息图S1,包括氢氟甲烷、氢氟乙烷、氢氟丙烷和氢氟丁烷。在第三代HFCs中,最重要的制冷剂是1,1,1,2-四氟乙烷(R-134a)[8]。然而,考虑到全球变暖问题,HFCs中的C???F原子能够吸收红外辐射并表现出抗降解特性,导致其在大气中的滞留时间较长,因此被归类为温室气体。尽管HFCs对臭氧层没有破坏作用,但其GWP极高,如补充信息(SI)表S1所示 [9],某些HFCs的温室效应可能是CO2的数千倍。因此,一些HFCs因高GWP而被呼吁减少使用。
为了解决第三代制冷剂HFCs的温室效应问题,第四代制冷剂(氢氟烯烃HFOs)的分子结构设计采用了在HFCs分子结构中引入碳-碳双键(C=C)的方法 [8]。这样,氧化产物可以从对流层沉降,避免在大气中长期积累,从而减弱氟化气体排放造成的温室效应。市场上最主流的两种HFOs是2,3,3,3-四氟丙烯(HFO-1234yf)和(反式-1,3,3,3-四氟丙烯)HFO-1234ze。从技术角度来看,HFOs可以完全替代HFCs。但由于HFOs分子中引入了双键,其易燃性高于HFCs [8]。因此,在安全方面,HFOs难以在各个领域得到广泛应用。由于HFOs的ODP为零且GWP极低,而HFCs具有阻燃性能,因此HFOs与HFCs的混合物逐渐被广泛用作制冷剂,以减少温室气体的产生。HFOs与HFCs的混合物的缺点是存在一定的安全问题,且混合物多为共沸体系。因此,高效分离HFCs是目前的研究热点。
目前市场上销售的大多数制冷剂都是共沸混合物,传统蒸馏方法难以实现有效分离。由于HFCs混合物分离技术的局限性,目前的HFCs回收主要依靠焚烧,导致大量的直接温室气体排放。为了减少氟化气体对温室效应的影响,研究人员正在开发新的分离技术。大多数研究集中在使用多孔材料进行HFCs的吸附分离 [10] [11] [12] [13] [14] [15] [16]、膜分离 [17] [18] [19] [20] [21] [22] [23] 以及萃取蒸馏 [24] [25] [26] [27] [28] [29]。鉴于HFCs回收方法的局限性,基于循环经济概念和现有研究进展,使用环保溶剂捕获、回收和再利用HFCs已成为研究重点。理想的吸附剂应具备高吸附容量、良好选择性、再生过程中低能耗和环保性等特性。ILs因其独特的物理和化学性质,在许多分离领域表现出优异的性能 [30],因此被视为HFCs分离的首选绿色溶剂。
作为一种可设计的新化合物,ILs因其低挥发性、高稳定性和可调的物理化学性质,成为绿色化学领域的研究热点 [30]。由于ILs可以由有机阳离子和无机阴离子组成,通过改变阴离子和阳离子的组合,可以定制ILs的性质。ILs被广泛认为是传统挥发性溶剂的理想替代品。ILs的研究包括基本物理性质优化、特定化学功能化以及低毒性的生物活性应用 [20]。尽管某些ILs的毒性存在争议 [32],但它们在清洁技术方面的潜力仍促进了多学科研究的快速发展。如图3所示,自21世纪以来,关于ILs和氟化制冷剂的研究论文数量已超过300篇。这表明HFCs分离领域的研究需要更多的资源和资金投入。Trifluoromethane(R-23)在[EMIM][PF6]中的相行为是在超临界条件下的首次HFCs和ILs汽液平衡研究 [33]。Shiflett等人完成了Trifluoromethane、Difluoromethane、Pentafluoroethane、1,1,1,2-Tetrafluoroethane、1,1,1-Trifluoroethane和1,1-Difluoroethane在[BMIM][PF6]和[BMIM][BF4]中的汽液平衡实验 [34]。首次报道了HFCs在室温ILs(RTILs)中的溶解度和自扩散系数数据,揭示了HFCs之间的显著溶解度差异。
本综述旨在系统总结ILs在HFCs分离领域的研究进展,从微观角度分析HFCs的溶解机制和分离性能。总结了目前关于HFCs在ILs中的汽液平衡的实验数据及相关模型的预测。比较了不同设计策略下设计ILs的优缺点,总结了以ILs为萃取剂的模拟过程的研究进展,并讨论了HFCs气体分离面临的挑战和未来研究方向,为高效环保的HFCs气体分离过程的发展提供了参考。

部分摘录

HFCs气体溶剂分离原理

ILs的类型

用于HFCs分离的ILs主要包括咪唑基ILs和膦基ILs。设计策略侧重于通过调节阳离子和阴离子的结构来优化ILs的分离性能。还包括引入功能基团(如氟链、极性功能基团)以及利用“结构性质”来精确调节ILs的极性、自由体积和分子结构 [39]。分子结构

挑战与展望

ILs在HFCs分离方面的研究仍面临一些根本性和工程上的瓶颈,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a) 基础数据缺乏: HFCs在ILs中的基本数据(如相平衡、自扩散系数、表面张力和粘度)尚未完善,这限制了工艺设计并影响了模型预测的准确性。某些阴离子(如[BF4]?和[PF6]?)可能会水解产生腐蚀性物质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173], [174], [175], [195]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山东省泰山学者基金会(编号tsqn202507194)的财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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