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anagement Education》：Exploring the student tariff disconnect: Support does not mean willingness to p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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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民族中心主义对中美加墨关税态度的影响及教学实践研究，采用社会认同理论与结构方程模型，比较商业学生与消费者数据，发现CE显著正相关关税支持但无关支付意愿，揭示全球供应链认知盲区，提出"美国汽车"课堂练习强化关税与贸易冲突教学。
张春霞|卡南·C·穆特卢|珍妮·格林|大卫·M·格利戈尔|迈克尔·J·马洛尼
肯尼索州立大学，科尔斯商学院，560 Parliament Garden Way，肯尼索，GA，30144，美国
摘要
随着关税迅速成为管理教育中一个突出但可能引发分歧的话题，目前关于学生对关税的看法（包括其形成原因和后果）的文献研究明显不足。这一空白使得管理学教师在帮助学生批判性地理解全球贸易动态（包括贸易冲突）方面显得准备不足。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运用社会认同理论，对比了美国商学院学生和消费者的调查数据，评估了消费者种族中心主义（CE）在影响他们对美国主要贸易伙伴（加拿大、墨西哥和中国）的关税支持度方面的作用。总体而言，学生和消费者的种族中心主义水平都较低，但消费者中的这一倾向略高。结构方程模型（SEM）显示，无论贸易伙伴是谁，较高的种族中心主义水平都与更强的关税支持度正相关。然而，关税支持度与消费者愿意为这些关税支付费用的态度并无关联。这种脱节表明，人们对关税以及全球贸易这一更广泛概念可能存在根本性的误解。为了消除这种误解，我们设计了一个简单、有效且灵活的课堂练习（“美国汽车”），以激发学生对全球供应链复杂性的兴趣，包括关税以及关于“国产”与“进口”商品的各种误解。
引言
近期美国与主要贸易伙伴的关税谈判发展迅速。自1934年的《互惠贸易协定》废除之前的保护主义立法以来，美国一直维持相对开放的贸易政策（Bordo等人，1999年）。然而，在过去十年中，全球对全球化的不满情绪不断加剧（Ghemawat，2016年），这种情绪因贸易战（尤其是美中贸易战）以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被重新谈判为《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定》（USMCA）而进一步恶化（Bown，2020年；Villarreal & Fergusson，2020年）。COVID-19大流行进一步加剧了这种不满情绪，促使美国政府出台更多保护主义措施，如《CHIPS和科学法案》（Peters，2023年）。
尽管如此，美国政府最近在关税政策上采取了更为激进和难以预测的立场。例如，2025年2月，美国对中国和墨西哥的进口商品征收了广泛的关税，同时对加拿大也征收了部分关税，但次日又推迟了针对加拿大的关税措施（Cleary & Hamilton，2025年）。此后，关税及其相关报复性关税不断升级，美中之间的关税率达到了145%，随后又再次被推迟。在撰写本文时，美国法院暂停了大部分关税措施，但仅一天后又重新实施了它们（Sherman，2025年）。
鉴于贸易环境的不确定性，企业管理者必须更加严格地将关税及相关全球贸易话题纳入课程教学。这些关税事件为将通常较为抽象的全球贸易概念与当前事件联系起来提供了机会，从而更好地吸引学生的兴趣，并促进他们跨课程的学习。然而，许多人并不完全理解贸易政策（如关税）带来的复杂影响（Blinder，2007年；Caplan，2008年）。此外，个人对关税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这成为争议和两极分化的根源（Guisinger，2009年；Mutz & Kim，2017年）。例如，消费者从道德角度认为购买国产商品更为重要，这种观点会显著影响他们对关税的态度（Balabanis & Diamantopoulos，2004年；Balabanis & Siamagka，2022年）。
这些因素凸显了在管理课程中教授关税知识的难度。除了少数模拟练习（Eberhard-Ruiz等人，2020年；Paraschiv，2025年）外，目前缺乏关于学生和消费者对关税看法（包括其形成原因和后果）的系统性研究。没有相应的文献和教学方法，教师在未充分了解学生个人观点的情况下，可能会让学生产生反感。
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基于社会认同理论，通过测试一个研究模型来探讨消费者种族中心主义与关税支持度以及随后支付更高价格意愿之间的关系（图1）。具体来说，我们对比了美国商学院学生和消费者的调查数据，研究消费者种族中心主义在影响学生对美国主要贸易伙伴（加拿大、墨西哥和中国）的关税支持度方面的作用。由于关税通常会导致价格上涨（Amiti等人，2019年），我们还探讨了学生愿意为这些关税支付费用的意愿（RQ2）。
研究结果为管理教育者提供了学生对关税看法的基本了解，有助于课程设计和课堂讨论。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的结果显示，学生和消费者之间的个人观点存在相似性，且这种相似性在不同贸易伙伴之间也表现一致。对于RQ1，我们发现较高的种族中心主义水平与更强的关税支持度正相关，这种趋势在加拿大、墨西哥和中国之间没有显著差异。这表明教师在教授关税时需要关注学生的种族中心主义信念。
然而，较强的关税支持度与支付更高价格的意愿（RQ2）并无关联。这种脱节表明，学生和美国消费者普遍对全球贸易的复杂性缺乏充分理解。因此，我们设计了一个简单有效的课堂练习（“美国汽车”），以激发学生对全球供应链复杂性的兴趣，包括关税以及关于“国产”与“进口”商品的误解。最终，这个练习可以帮助教师更好地吸引学生，无论他们的初始种族中心主义态度如何，使他们能够形成更加明智和批判性的观点，从而更好地理解当前的贸易争端。
文献综述
接下来，我们运用社会认同理论来构建研究假设和后续模型的逻辑框架，如图1所示。首先，我们阐述了消费者种族中心主义的概念及其与关税支持度之间的联系（H1）。然后，我们解释了关税如何通常会导致价格上涨，而支持这些关税的消费者可能会接受这一现象（H2）。
方法
我们使用两所美国大型公立大学的商学院本科生的调查数据来验证研究模型。为了进行比较，我们还通过在线数据收集平台Prolific收集了美国消费者的数据（Fiset & Robertson，2023年）。附录中提供了调查的详细信息。
讨论
总体而言，上述结果在美国商学院学生和消费者中都支持H1假设，但不支持H2假设。考虑到消费者种族中心主义倾向（CET）在受访者中普遍较低到中等水平，这种倾向与他们对关税的支持度呈正相关。这种逻辑与社会认同理论一致，即消费者种族中心主义有助于保护美国内部的群体利益免受外部群体的威胁。
练习——美国汽车
快速变化的当代全球贸易环境要求教育者将关税作为核心教学内容。然而，上述结果揭示了教授关税和全球贸易所面临的挑战。首先，学生对关税的支持受到种族中心主义的影响，这意味着教师需要面对各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其次，消费者不愿意为关税支付费用的态度（H2）进一步说明了关税政策带来的问题。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鉴于现有教学文献的局限性，本研究结果和后续课堂练习为教师提供了如何在保护主义加剧的背景下更好地引导学生理解关税和全球贸易内容的方法。尽管如此，研究的局限性也为进一步的研究提供了机会。例如，关税的政治敏感性可能影响了参与者的回答选择，无论是学生还是Prolific平台的成员。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揭示了学生在对关税的看法上存在分歧。虽然管理学研究通常严谨且富有启发性，但在处理像关税这样快速变化且具有争议性的话题时，可能缺乏足够的灵活性和创新性。类似的外包和移民等相关概念也尚未得到充分研究（Lowman等人，2023年；Maloni等人，2020年）。当前这些话题的波动性和两极分化为提高相关教学内容的相关性提供了宝贵机会。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张春霞：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概念构建。卡南·C·穆特卢：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概念构建。珍妮·格林：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概念构建。大卫·M·格利戈尔：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指导、方法论设计、概念构建。迈克尔·J·马洛尼：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指导、方法论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