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基于纺织材料的摩擦电纳米发电机的研究进展:材料、结构与应用

《Materials Today Chemistry》:Research progress of textile-based triboelectric nanogenerators: Materials, structures and applications

【字体: 时间:2026年02月21日 来源:Materials Today Chemistry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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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穿戴设备电源需求推动纺织基摩擦纳米发电机研究,系统梳理其材料体系、结构设计(多层堆叠/核壳结构/仿生结构)及在健康监测、人机交互等领域的应用,指出标准化与商业化瓶颈,展望智能化与跨学科融合发展方向。

  
赵旭|李茂尧|朱少奇|叶家琛|李雪
南京工业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南京,211167,中国

摘要

在物联网(IoT)时代,可穿戴设备迫切需要小型化、可持续且舒适的集成电源系统。为了解决传统刚性电池的局限性,基于接触电化和静电感应的摩擦电纳米发电机(TENGs)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解决方案。特别是基于纺织材料的摩擦电纳米发电机(t-TENGs),由于其柔韧性、透气性以及能够无缝集成到织物中的特点,被认为是适用于可穿戴电源和传感应用的理想选择。本文系统地概述了t-TENGs当前的研究现状和发展趋势。首先介绍了TENGs的工作原理和基本运行模式,随后对摩擦层和电极材料进行了全面分析,重点关注了它们的性能特性和改性策略。从多个角度探讨了t-TENGs的创新结构设计,包括内在的纺织结构、功能性后处理技术以及多层堆叠、核壳结构、3D配置和仿生设计等先进结构策略。这些方法旨在提高电荷传输效率、机械耐用性和佩戴舒适性。最后总结了t-TENGs的当前应用,并分析了标准化和商业化方面的关键瓶颈,同时对未来发展方向进行了展望,期望其在高性能、智能功能、环境适应性和生物医学适应性以及跨学科集成方面取得进展。这为下一代智能可穿戴电子设备、物联网和健康安全领域的应用奠定了基础。

引言

在工业4.0和5G信息时代的背景下,物理世界与数字世界的融合日益加深,物联网和智能系统的趋势更加明显[1]。在这一背景下,可穿戴设备作为关键的技术平台,显著改变了人机交互和健康监测方式,展现了广泛的应用潜力[[2], [3], [4], [5], [6], [7]]。同时,物联网节点、生物传感器和微型植入式医疗设备等新兴领域也在快速发展[[8], [9], [10]]。这些前沿应用的一个显著特点是需要在复杂、弯曲的人体表面长期稳定地附着,或部署在难以到达且环境恶劣的环境中[11,12]。这些运行条件对电源系统提出了严格的要求,需要实现小型化、可持续性和智能化功能[[13], [14], [15]]。
目前大多数电子设备所使用的刚性电池难以满足新兴应用的需求。它们的局限性主要体现在能量容量有限、体积庞大、需要频繁充电以及潜在的安全风险[[16], [17], [18]],这些不仅限制了设备性能和用户体验,也阻碍了技术的进一步发展。因此,迫切需要开发方便、舒适、可持续且能无缝集成到可穿戴系统中的新型电源解决方案。在这种情况下,从无处不在但常被忽视的环境能量源(如人体运动[19]、水流[20,21]和风[22,23])中高效收集微能量,并将其转化为可用电能,已成为一个极具前景的研究方向。
基于接触电化和静电感应耦合效应的摩擦电纳米发电机(TENGs)[24]的出现,为解决上述挑战提供了一种新颖而有效的策略。其中,基于纺织材料的摩擦电纳米发电机(t-TENGs)由于其独特的特性,成为解决可穿戴电子设备核心电源问题的理想方案。通过将摩擦电能量生成能力嵌入纤维、纱线和织物等纺织结构中[[25], [26], [27]],t-TENGs实现了真正舒适、可穿戴且可持续的电源和传感系统。
2014年,王团队的研究[28]通过将TENGs集成到尼龙、聚酯和导电纤维织物等纺织品中,克服了传统TENGs的形态限制,形成了编织结构的TENGs,证明了将能量收集功能无缝融入日常纺织品的可行性,从而实现了真正的可穿戴性。近年来(2023-2025年),t-TENGs在人体运动检测、智能家居和人机交互等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
例如,Abhinav等人[29]使用二硫化钼-聚二甲基硅氧烷(MoS2-PDMS)复合薄膜制备了基于织物的单电极摩擦电纳米发电机(STENGs),并将其缝制或贴在手腕、手臂和膝盖上,不同的电压信号波形对应于不同关节的运动。基于这些独特的信号模式,实现了运动分类和特定关节的运动检测。Mao等人[30]通过将石墨烯与聚硅氧烷(Ecoflex)混合制备了一种柔性多孔海绵,当与导电纤维织物结合时,形成了自供电的压力传感TENG。结合物联网技术,该设备可以通过手指压力实现智能家居系统中的实时开关控制。Zhi等人[31]设计了一种基于全纺织结构TENG的自供电触觉传感器,并将其集成到透气织物基底上。通过识别不同的按压力和位置信息,该设备实现了字母编码输入,可用于为聋人定制的智能可穿戴键盘,支持多指协同输入,以实现便捷的人机交互。如上所述,t-TENGs在实现集成能量收集和传感方面展现了显著的应用价值,为微电子设备的电源挑战提供了有前景且有效的解决方案。
尽管近年来已有关于t-TENGs的综合性研究,涵盖了可穿戴能源的集成[32]、通过界面优化提升性能[33]以及智能系统的舒适性和应用[34],但大多数研究主要集中在材料合成或特定应用场景上。与这些工作不同,本文构建了一个从材料选择、纺织制造到多功能应用的系统级框架。如图1所示,本文全面介绍了摩擦层和电极层的材料,然后重点介绍了制造细节,系统分析了内在的纺织结构和后功能化技术,并阐明了不同编织过程如何决定设备的机械适应性。此外,还分类了一些现有的先进结构策略——主要包括多层堆叠、核壳结构、3D结构和仿生结构——以展示结构创新如何克服性能瓶颈。最后,将这些工程设计与特定应用场景(如安全保护、人机交互和健康监测)相结合,为下一代t-TENGs的发展提供了指导。

TENGs的基本原理

为了更深入地理解t-TENGs的工作原理,下面详细阐述了TENGs工作过程的物理原理。当两种异质材料接触或分离时,它们的接触表面会发生电荷转移现象(接触电化)。Xu等人[35]通过电子云重叠理论进一步解释了接触电化,这是描述两种材料接触或分离的一般模型,如图2a–I所示。

t-TENGs材料的选择

材料是t-TENGs的物理载体和功能基础,直接影响设备的能量转换效率、环境适应性和佩戴舒适性。在可穿戴应用中,材料必须具备优异的电学性能、机械耐用性和界面兼容性。当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个核心材料系统的协同优化上:摩擦层和电极。

t-TENGs的结构设计

t-TENGs的结构设计是材料内在属性与可穿戴性功能要求之间的关键桥梁。不同的结构配置直接影响关键性能因素,如电荷迁移效率、机械变形的稳健性和人体设备交互的舒适性。本章系统地概述了结构设计的多层次技术方法。

多功能应用

总体而言,由于t-TENGs具有优异的柔韧性、良好的透气性和舒适性,以及能够无缝集成到日常服装中的独特能力,它们正在推动可穿戴技术的持续变革和创新。近年来,其应用场景朝着更高的智能化和高级集成方向发展,特别是在安全保护系统、高效无缝的人机交互界面以及精确性方面取得了突破。

总结与展望

总之,t-TENGs凭借自供电操作和优异的柔韧性,在多个前沿领域展现了显著的发展趋势,包括可穿戴电子设备、能量收集、生理信号监测、人机交互和适应极端环境等方面。当前的研究已将t-TENGs从初步的实验验证阶段推进到了功能集成阶段,这得益于对其工作原理的深入理解。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赵旭:撰写——原始草稿、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李茂尧:调查。朱少奇:调查。叶家琛:调查。李雪:撰写——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005248)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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