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ccine》：Protective effect of a second booster dose against long COVID among individuals infected with SARS-CoV-2 in southeastern Braz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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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探究COVID-19疫苗接种，特别是加强针接种，对预防长期新冠（Long COVID）的作用。研究人员在巴西东南部开展了一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发现接种两剂加强针能显著降低长期新冠风险（OR: 0.18; 95% CI 0.07–0.46）。同时，女性、合并症、再感染和重症急性感染是发展为长期症状的独立风险因素。该研究为优化疫苗接种策略以减轻长期新冠负担提供了重要证据。
随着COVID-19大流行进入地方性流行阶段，SARS-CoV-2（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仍在全球范围内传播，重复暴露的风险持续存在。长期新冠，一种在初次感染后持续数月甚至数年的复杂病症，已成为一个重要的全球公共卫生问题。尽管疫苗接种已被证明能降低重症急性疾病的风险，但其在预防长期新冠方面的作用，特别是加强针的贡献，尚不完全明确。此外，哪些因素会增加个体罹患长期新冠的风险，也需要在更广泛的人群中进行评估。在此背景下，来自巴西的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研究，旨在评估疫苗接种（包括加强针）对长期新冠的保护效果，并识别相关的风险因素。
为了回答上述问题，研究人员采用了多中心、横断面观察性研究设计。研究纳入了2020年2月至2024年5月期间在巴西圣保罗州和里约热内卢州五个医疗中心确诊感染的个体，参与者主要包括医疗工作者和非医疗工作者。研究通过发送标准化的电子问卷收集临床数据和长期新冠症状。长期新冠的定义依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标准，即感染后持续四周或更长时间的症状。研究人员根据感染时占主导地位的SARS-CoV--2变异株（如奥密克戎期和前奥密克戎期）对参与者进行分类，并依据感染前至少14天接种的疫苗剂量数进行免疫状态分组。统计方法包括卡方检验和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以评估各因素与长期新冠的关联。
3. 结果
3.1 参与者特征与长期新冠患病率
研究共分析了2033份问卷，其中67%（1370人）报告了长期新冠症状。参与者中位年龄为41岁，74%为女性，86%为医疗工作者。在奥密克戎流行期，医疗工作者的比例更高。大多数参与者（66%）报告无既往合并症。在接种状态方面，52%的参与者完成了基础免疫系列并接种了一剂加强针，16%接种了两剂加强针，13%未接种疫苗。70%的参与者经历了一次感染，26%有一次再感染，4%有两次或更多次再感染。
3.2 长期新冠的症状与风险因素
最常见的长期新冠症状包括疲劳（60%）、注意力不集中（55%）、记忆力丧失（48%）和肌痛/关节痛（32%）。大多数长期新冠患者有1至3种症状。
在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中，女性（OR 2.25）、存在合并症（OR 1.74至3.10，随合并症数量增加而升高）、发生一次或多次再感染（OR 2.35和4.22）以及重症急性疾病（OR 1.91）被确定为长期新冠的独立风险因素。疫苗接种则显示出保护作用，其中接种两剂加强针的保护效应最强（OR: 0.18）。
3.3 奥密克戎时期的亚组分析
在针对奥密克戎时期感染的亚组分析中，排除了未接种和仅接种一剂疫苗的少数参与者后，以完成基础免疫（两剂）的组别为参照，仅接种第二剂加强针与长期新冠风险降低相关（OR 0.50），而接种一剂加强针则未显示出显著保护作用。
4.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在主要以非住院的医疗工作者组成的巴西人群中，长期新冠的患病率较高。研究证实，再感染、合并症、重症急性COVID-19和女性性别是长期新冠的独立风险因素。疫苗接种，尤其是接种第二剂加强针，能显著降低罹患长期新冠的几率。这一发现强调了在预防策略中推进加强针接种的重要性。尽管完成基础免疫系列使用mRNA（信使核糖核酸）疫苗平台在未调整的分析中与较低风险相关，但在多变量调整后这种关联不再显著。本研究人群多数使用灭活病毒疫苗完成基础免疫，随后接受了异源加强针（如病毒载体或mRNA疫苗），这表明再次接种的益处可能独立于疫苗平台。
从病理生理学角度看，疫苗接种可能通过调节宿主免疫反应、限制病毒持续存在和减少全身炎症来减轻长期新冠。再感染风险的增加反映了重复组织损伤、病毒持续存在和病毒引发的免疫启动的累积负担。合并症可能加剧针对病毒的免疫反应，导致症状延长。虽然男性个体出现重症COVID-19的风险更高，但女性性别与长期新冠风险更高相关，这可能与生物学机制以及对身体不适的更敏锐感知有关。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能够在多个医疗中心收集数据，并记录了SARS-CoV-2感染、疫苗接种日期和疫苗平台的时序信息。局限性包括依赖自我报告问卷、可能存在回忆偏倚以及症状更持续者可能有更高的参与意愿，可能导致患病率高估。然而，在奥密克戎时期进行的亚组分析部分缓解了这些担忧。
总之，这项研究强调了疫苗接种，特别是第二剂加强针，在降低长期新冠风险方面的益处。同时，它也揭示了重复SARS-CoV-2暴露、合并症、女性性别和重症急性COVID-19对长期症状发展的影响。这些发现为公共卫生决策，特别是关于加强针接种的建议，提供了重要的实证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