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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肺炎后延迟发生的乳腺植入物感染:病例报告与文献综述
《Case Reports in Plastic Surgery and Hand Surgery》:Late breast implant infection after severe pneumonia – a case report and literatur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2月26日 来源:Case Reports in Plastic Surgery and Hand Surgery 0.6
编辑推荐:
晚期乳房假体感染案例:60岁女性在乳房重建术后9年因严重肺炎后免疫力下降,出现右乳房下极红肿。经超声清洗假体检测发现表皮葡萄球菌感染,最终通过手术取出假体。证实超声清洗在诊断中的关键作用及手术的必要性。
与乳房植入物相关的晚期感染在接受乳房重建手术的患者中是一种不常见但可能严重的并发症。这些感染发生率较低,相关文献记录较少,并且可能在初次手术后多年才出现症状。我们介绍了一例60岁女性的病例,她曾接受过乳房切除术并植入了乳房假体。在手术后九年,由于严重的肺炎(需要入住重症监护室并接受静脉抗生素治疗),她出现了晚期植入物感染。尽管尝试了多种抗生素治疗方案,患者仍需切除植入物。对切除的植入物进行超声检查后,检测出了表皮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这突显了该诊断方法的有效性。该病例强调了对于有乳房炎症症状的患者,即使在重建术后多年,也应考虑晚期植入物感染的可能性。植入物超声检查有助于提高微生物学诊断的准确性,而当药物治疗无效时,手术切除仍是最终的治疗手段。
关键词:
对于接受过乳房切除术的患者来说,使用植入物进行乳房重建是一种广泛采用的技术,它既能改善外观,也能提升患者的心理状态[参考文献1, 参考文献2]。尽管外科技术和管理方案不断进步,感染仍然是主要并发症之一,其发生率根据手术情况和患者风险因素的不同,范围在1%到2.5%之间[参考文献3, 参考文献4]。虽然早期感染更为常见,但发生在手术多年后的晚期感染极为罕见且记录不足。这类感染通常与远处感染或侵入性操作引起的菌血症有关[参考文献5]。 晚期感染的发病机制与早期感染不同,常涉及细菌生物膜的形成,从而增加了治疗的复杂性[参考文献6]。及早识别并妥善处理这些感染对于保护患者健康、防止长期并发症至关重要。 本研究的目的是介绍一例在重建术后九年诊断出的罕见晚期乳房植入物感染病例,探讨其可能的病理生理机制,并强调植入物超声检查在诊断中的重要作用以及早期手术切除的治疗意义。
这名60岁的女性在2012年因乳腺癌接受了右侧乳房切除术,2015年进行了两阶段的人工乳房重建。九年后的2024年,在重建术后恢复顺利的情况下,她的右侧乳房下部出现了红斑(),但未伴有发热。她没有提到乳房受到任何外伤或物理损伤。近期病史显示,在出现乳房症状前一个月,她曾患嗜肺军团菌(Legionella pneumophila)肺炎,导致住院三周,期间因呼吸衰竭入住重症监护室,并接受了长期的静脉左氧氟沙星治疗。
最初,患者接受了10天的口服抗生素(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治疗,但症状未见改善,因此进行了血液检查和超声检查。血液检查显示C-反应蛋白水平升高(峰值达8 mg/dl),白细胞计数正常。乳房超声未发现明显脓肿,但发现植入物周围有少量积液()。 图2. 右侧乳房超声显示植入物周围有少量积液,未发现明显脓肿。
随后调整了抗生素方案(头孢曲松+克林霉素),但患者情况仍未改善,最终决定进行手术切除植入物。手术过程顺利。术中发现植入物周围囊袋有收缩迹象。对积液和囊袋组织进行了微生物学和病理学检测(),并将植入物送去做超声检查。手术部位用生理盐水和聚维酮碘彻底冲洗,放置了引流管,然后分层缝合伤口。住院期间,患者的病情逐渐好转,乳房蜂窝组织炎症逐渐消退。引流管引流量减少,在术后第二天出院前被拔除。 对植入物周围囊袋组织和超声检查后的植入物样本进行微生物学分析,检测出对利奈唑胺(linezolid)、利福平(rifampicin)和万古霉素(vancomycin)敏感的表皮葡萄球菌。病理学检查未发现恶性肿瘤证据。患者接受了七天的利奈唑胺静脉治疗。 术后患者继续在门诊随访,病情持续好转,蜂窝组织炎症和相关症状完全消退()。最终,患者决定不再进行进一步的乳房重建。